“們敢?”
那些婢怎麼敢手!
誰給饅頭,誰給拳頭,薑卿寧都清清楚楚的記著。
【原來配也想過告狀,沒想到被那些下人給攔下來了。】
【但還好這個大反派是個明理的,你們沒發現基本配說的話,他都有好好在聽。這要是換上別的劇本,要麼一個啞,一個不信。】
薑卿寧看過這條金字飄過的時候,心裡也困。
裴寂接過的手,又仔細看了幾眼。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鋼,可話中卻藏著一不易覺察的心疼。
如今被他欺負也就算了,還不到其他人敢在他左相夫人的頭上踩一腳。
想到那幾日的委屈,薑卿寧眼眶發紅,撅著小控訴道:“要是房花燭夜那日,夫君可願意留下一晚,我也不至於被們欺負呀……”
這話說得人聽著覺得又酸又,可裴寂卻是一臉言又止。
明明那晚他倒回來後,也不知道是誰把門給鎖上的?
他清了清嗓子道:“行了,況我都知道了。那幾個僭越的奴婢,我都會理好。這次保證,從今以後,你在府中絕沒有任何一個下人敢欺負在你頭上。”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裴寂睨了一眼,“行了,你在屋裡等著,我讓人去給你請個大夫過來看看上的傷。”
薑卿寧這才揚著小臉一笑,杏眸裡亮晶晶的。
【哎呀,配是真的好哄,大反派人也不錯。】
【而且我發現這個配還蠻會撒的,看得我心的。】
他正準備轉離去,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薑卿寧歪頭想了想,老實道:“就是南麵那堵,旁邊還長了一棵槐樹。”
裴寂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薑卿寧沒注意到這條飄過的文字,隻是看去裴寂離去的影,好奇他會怎麼理那些欺上瞞下的婢。
裴寂剛回到這幾日住的東屋,櫻兒和主院那的丫鬟就已經跪在地上等著來請罪。
“是呀,大人,奴婢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更用心去伺候夫人。”
裴寂冷冷的看著這些人,雖不說話,但上的氣場得在場的丫鬟都心中一虛。
“大人。”
著裴寂,自責道:“都怪櫻兒不好,沒有替夫人管教住這些丫鬟。可這些丫鬟在我們府上也做了好些年,本是老實本分。想來是這新夫人伺候的要求多,才他們一時疏忽,大人就別怪們了吧。”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在本相麵前也敢顛倒黑白。”
他居高臨下道:“你們所謂的一時疏忽,就是故意送了一鍋泡著窩窩頭的冷粥來侮辱本相的夫人嗎!還敢私自關押夫人,得本相的人不得不跑出去。”
“大人……”
二十大板?
丫鬟們臉一白。
丫鬟們哭喊著求饒。
“大人,夫人可是說了我們什麼壞話。可一人說的不可信呀……”
不可置信的抬頭,卻對上裴寂冷漠而含著戾氣的眸。
他後麵雖是問候,可心中已有答案。
“還敢撒謊?”
他幽幽道:“本相夫人向來貴,豈是你能手的?來人,將櫻兒的雙手砍下,再趕出府外。”
侍衛知道裴寂不喜拖遝,連忙捂住櫻兒的,連求的話語都不讓說完,即刻拖下!
“重新給夫人選幾個聽話能乾的丫鬟伺候。”
“大人放心,小的這次一定給夫人選好丫鬟,絕不夫人再半分委屈!”
看來日後這位夫人也得跟祖宗一樣供著了。
“還有……派人去把夫人後院裡的那棵槐樹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