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瀾從書房回到院,夜已經很深了。
霍驚瀾一推門,昏黃的燭淌了滿地,一屋子都是擺放的木箱。
他記得,這些木箱裡裝的都是薑卿寧從左相府離開時打包的件。
霍驚瀾心想著,環抱著雙臂倚在門框上,目靜靜的落在薑卿寧上時,連帶著臟腑間的鈍痛都消減了許多。
那箱子很大,薑卿寧的半個子都要探進去了,圓的小屁微微撅著,隨著翻找的作來去,一看就不安分。
【妹寶,你老公來了!】
【大反派中毒,還又忙到這麼晚回來。我妹寶肯定要生氣了。】
霍驚瀾看了許久,久到薑卿寧已經要翻空那個箱子,都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霍驚瀾當即明白,薑卿寧這是故意的。
終究是霍驚瀾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貫的寵溺,隻是還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霍驚瀾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緩步走去,眼神還有意的瞥了一眼,隨即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薑卿寧那撅起的瓣。
【我就知道大反派的流氓程度是不會忍住不拍一下的。】
【大反派乾了我想乾的事。】
可今日,薑卿寧一聲不吭,隻是直起了子,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
“怎麼啦?”他當即俯下,看著薑卿寧纖長的睫在燭中投下的影,聲音放得更,“可是這幾日我忙著事,冷落了你,生氣了?”
猛地抬起頭,兇惡的睨了一眼霍驚瀾,憤憤道:“我哪裡管得著你呀?我說的話你又不聽。霍君侯是大忙人,顧不著我就算了,連自己子都不顧。”
待不在霍驚瀾邊的時間裡,一下子沒了事做,心中不由得更慌,跑了無數次偏房那的大夫,得到的隻有一句“盡力”。
霍驚瀾看著泛紅的眼眶,心口猛然一疼,已然分不清是心疼還是毒發。
他明明心中有千言萬語想同薑卿寧說,可話到邊,卻化作了心中的一嘆息。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卿卿別不理我了,這幾日外頭確實出了點況,我纔不得不多安排了一些。”
【好像還沒有吧。連大反派起兵復仇都還有一段時間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種淡淡的悲傷。】
他低聲下氣得,可偏真真切切的藏著幾分說不出的心思。
“嗯?”
薑卿寧惡狠狠道:“都怪你先前搶了我的那個匣子,害得我如今怎麼都找不到了!”
“薑卿寧,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霍驚瀾忍不住一笑,手了的臉蛋,“那匣子我可是記得後來還給你了。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你怎麼能攀扯到我上呢?”
【我靠,大反派這麼會哄?!】
一句“卿卿大人”,就讓薑卿寧麵上故意板著的神差點破功。
“我不管!要不是經了你的手,我怎麼可能找不到!”
【有沒有姐妹發現大反派今晚有點啊?】
【看我妹寶小發雷霆。】
薑卿寧這不講道理的模樣著實蠻得可。
明明還想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可偏偏角都悄悄的翹起來了。
連同著薑卿寧的廓都跟著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