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寧也同金字一般,被裴七吸引了目,瞬間就忘記了方纔被打趣的。
臺上的裴七心中莫名一,這才注意到他們。
“主上,夫人。”
薑卿寧坦然大方的誇獎,語氣裡是毫不遮掩的欽佩。
裴七額角上出了一層薄汗,但也抵不住此刻被誇的意氣風發。
這兩個人倒是表現得熱絡,一旁的霍驚瀾開口道:“裴七,你槍勢太急,總是沉不住氣。”
霍驚瀾接著點評道:“霍家槍法講究‘穩、準、狠’,可方纔那記橫掃,你卻隻注重‘準’與‘狠’,丟了‘穩’的基。殺氣太盛,長槍便失了章法,遠不如你的劍來得收放自如、淩厲乾脆。”
薑卿寧雖不如看不出裴七舞槍的好壞,但此刻莫名覺得夫君說得很對。
他心中有些奇怪,他的槍法確實不如自己的劍法,但最後一招橫掃向來都是他的風範,主上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怎麼今天這麼銳評?
霍驚瀾負手而立,“槍法不,且多下苦功。”
【大反派最後一句中譯中:菜,就多練!】
【老師,可以給我們家裴七多點鼓勵嗎?我們現在比較崇尚快樂教育。】
薑卿寧看著金字,後知後覺的把目落在霍驚瀾上。
他方纔指點裴七時,倒是想起當年私塾時“裴夫子”也是這般挑剔的功課。
“夫君,裴七舞槍那麼厲害都能被你點評出不足之,那我可不可以看看你舞的槍?是不是更厲害呢?”
“你能看出什麼好歹?”
裴七瞭然。
他當即將銀槍雙手奉上。
【就是這個口嫌直的味!】
霍驚瀾接過時,薑卿寧卻搖了搖頭。
記得,那日雪野之上,霍驚瀾用的長槍是藏在書房裡的。
且霍驚瀾當時在雪野持槍廝殺時,寒槍映雪的模樣,讓至今記憶猶新。
他挑眉:“你認得我的槍?”
然而到了霍驚瀾這一代,霍家的長槍更是承載著他九歲那年被滅門的海深仇。
這槍於他,是責任,是枷鎖,是刻在骨裡的沉重過往,絕非輕易顯現。
霍驚瀾哼笑一聲,“你倒是識貨。”
“罷了。”霍驚瀾抬手打斷他,眸中猶豫一瞬,最終道,“去把我的槍取來吧。”
嘖,昏君!
他知道,那長槍對主上而言,承載的仇恨太過沉重,但其實霍家長槍最初是為了保護一切想要保護的人而存在。
【老婆喜歡,給老婆看看怎麼啦?又不會生銹!】
【大反派你舅寵吧!】
【裴七:夫人也就你有這待遇,換上其他人早就被老大串燒烤了。】
薑卿寧看見金字飄出時,才意識到提出的要求有些過分。
霍驚瀾已經帶著到另一較為的空地裡,裴七也取來了那把長槍。
霍驚瀾將護在安全的位置,還不忘叮囑著。
下一刻,長槍破風而出,劃破漫天雪幕時,帶起了淩厲的破空聲。
霍驚瀾一招一式間,墨發與風雪共舞,玄袍掠過雪地時,隻留下一道利落的墨軌跡。
明明隻有他一人,卻舞出了千軍萬馬之勢,氣勢如虹,生出撼天地的磅礴之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