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劫匪來了!”
本是萬籟俱靜的深夜,忽然被幾道驚呼聲徹底打碎了寧靜。
白日裡未落的雪似乎也隨著這場殺機悄然降臨!
【這哪來的劫匪,這不是延帝安排的嘛!】
【六百六十六,這是演都不演了啊。】
瞬間睜眼,正要驚呼時,卻被人更的抱住,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別怕,你先在馬車裡把鬥篷裹上,等我指令帶你逃出去。”
【嘖嘖嘖,大反派這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妹寶你別太擔心,大反派雖然在氣運上不行,但人還是有實力的。】
這條金字飄過時,薑卿寧就已經披上了鬥篷,在馬車裡翻找備好的膏藥,通通塞進袖口裡。
能做的便是聽從裴寂的吩咐,以及照著金字的“劇”為裴寂提醒。
漫天風雪中,一聲威嚴的怒斥讓作一團的場麵忽然靜下。
他目掃過眼前的數十名手持長刀,偽裝匪類的蒙麪人,勾起了一抹冷笑。
那些蒙麪人本就是奉著延帝的命令而來,卻不曾想竟被裴寂反咬一口,還扣上了劫持嫁妝的罪名。
【笑死,刺殺的人真是有一種屎盆子扣在腦門上還不能拉下來的無力。】
薑卿寧聽著外頭的靜,默默的多塞了一隻金瘡藥。
“保護好裴大人!”
可他的手下卻留破綻,刀劍撞間,故意放走了兩名蒙麪人徑直沖到了裴寂麵前。
可裴寂卻巍然不,甚至眸未變。
是裴寂從府邸帶來的侍衛,他們手中的長劍比對方更快,直接刺穿了蒙麪人的軀。
屍倒下,鮮熱的噴灑在雪地上,了今晚第一道。
李威瞧著那侍衛的手,心頭猛地一驚:裴寂竟藏著這般厲害的手下?
“卿寧!”
薑卿寧應聲而出,在看見裴寂向來的手時,毫無猶豫的搭上。
裴寂接過,順勢將薑卿寧借著侍衛掩護的間隙,帶著一同翻上馬。
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薑卿寧驚魂未定,就被裴寂護在了馬背上。
“裴大人放心,屬下定當拚死阻……”
場麵瞬間混,算計與殺機四起。
可在旁靜觀其變的李威乃是朝中副將,越發覺得其中的不對勁。
【不好,那個配角要來的了!】
薑卿寧心頭一,幾乎是口而出:“夫君!小心後!”
一枚飛鏢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刺而來!
然後就在一瞬間,一名早已潛伏在側的蒙麪人抓住機會,長劍陡然調轉方向,直往他側毫無防備的薑卿寧!
“卿寧!”
“噗嗤”一聲。
與此同時,一道溫熱黏膩的鮮迸濺在薑卿寧的半張臉上。
薑卿寧餘瞥去,若不是裴寂先護住了,那敵方的那一劍便刺中的是的心口。
【真是一秒都不敢眨眼啊!】
薑卿寧嚇得渾都涼了,淚水瞬間湧滿眼眶。
那傷口深可見骨,裴寂卻麵不改,雙狠狠夾馬腹。
李威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狠。
他看著裴寂逃離的背影並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