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檀香浮——
裴七看著正在觀察北疆輿圖的裴寂,忍不住出聲問道。
裴寂沒有抬頭看他,指尖一路順著圖上的路線落在一標記上。
裴七進而上前一步,低聲道:“那我們何不……”
裴七聞言,心中暗驚。
“不輕易出門,但卻掌握了公主府的柄權。且宮中暗線剛傳信回來,探得公主府前幾日遞去了一份折。”
薑霖就是薑姝婉所托前往北疆查他的份,那薑姝婉是如何得知了他的份?
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
“是。”
得,他走,他麻溜的走!
京城已經冬,再過不了幾日就要下今年的第一場雪。
隻是跑得有些急,白皙的小臉都多出了幾分緋紅,倒像是一隻冒失的小狐貍。
“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薑卿寧當即把門關上,這才大喊道:“霍硯之!”
【這是在乾啥呢?】
“嗯,我在。”
【救命,這句話莫名甜到我牙疼了。】
【就這一句,天大的火氣,我都能散了。】
事實上,薑卿寧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消氣,反倒見裴寂還在笑,更是氣不打一來。
裴寂眉頭一挑。
這話聽著合合理,可卻薑卿寧心中更加篤定。
薑卿寧看著裴寂,麵上似有幾分不甘,但眼淚卻先一步在眼中打轉。
【啊啊啊,寶寶!】
【不要啊,我的小又要分開了嗎!】
【又是悉的打著“我為你好”的旗號。】
【但站在我妹寶的角度,是又一次被拋下了啊!】
他當即起,小心翼翼的握住薑卿寧的雙手。
騙人!騙人!公主的嫁妝明明是你劫持走的!
這混蛋,還在誆我!
【雖然但是,我妹寶生氣的小模樣未免太可了吧。】
【裴老師,這不聽話的模樣像不像你當年教導我妹寶讀書的樣子。】
【哈哈哈哈。】
裴寂見這般,卻不覺得無奈。
他彎下腰,雙手負在後,湊在薑卿寧麵前,讓自己的目與平視。
【算了算了,妹寶,大反派這也是為了你好。】
【突然就冷靜下來了,其實小也不一定要粘在一起哈~】
【就是就是,你去了說不定還會添呢。】
見剛剛還持有不同意見的金字忽然倒戈向裴寂,薑卿寧便惡狠狠的剮了裴寂一眼。
有金字“劇”,屆時便會知道這追殺什麼時候來,又是怎麼來的,怎麼會幫不上裴寂呢?
裴寂這句話說得似有幾分深意,可不等薑卿寧反應過來,他便了薑卿寧的臉蛋,繼續勸誡道:“這一路北行,你子氣,天寒地凍的,你就算是熬住了,遇上邊境戰的時候,我護不住你怎麼辦?”
裴寂心頭一梗。
【大反派:媳婦,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