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公主府——
“他們都被左相夫人給趕了出來。”
“一個也沒有選?”
薑姝婉沉默了。
眼下,公主嫁妝被劫一事始終查不出下落,陛下也還沒有其他的旨意,也隻是冷落,不過是在試探裴寂的態度。
薑姝婉暗中遞了折,陛下雖不盡信,但已然知曉,裴寂在京中是絕對留不得了。
沒想到薑卿寧看不清局勢,居然還要留在裴寂邊。
當真是……
薑姝婉屏退下暗衛,有些頭疼的了太。
薑家回信過來,說那東西竟還給了薑卿寧。
也不知裴寂那知道了沒有……
沒有刻意去尋方向,隻在原地朗聲問道:“薑卿寧是什麼份?”
薑姝婉眉頭一挑,“你不知?”
那道沒有的聲音終於響起。
薑姝婉追問道:“那位瑯琊世子果真與我有淵源對吧?”
薑姝婉聞言,心頭莫名的翻湧出幾分慌。
那道聲音又道:“我幫不了你了。”
迷霧凝滯,似乎是那道聲音背後的人在反復權衡著什麼。
薑姝婉心中一,再度睜眼時,上竟出了一層冷汗。
“夫君那日難道不是還會逞強胡鬧的嘛?怎麼如今,連走路都要我攙著了?”
隻不過那日胡鬧,多多還是傷到了,所以裴寂此刻走路還需要靠他人攙扶著。
裴寂眉梢一跳,順勢握住薑卿寧攙扶的手,低聲道:“還不是夫人那日總是找不到借力的點,一會兒哭著說要掉要掉,一會兒又要我抱一些,我真是……辛苦不已啊。“
這怎麼還怪起來了!
裴寂當即停下,雙手負在後,似笑非笑。
環抱著雙臂,故意上下打量著裴寂道:“你若再說這些渾話,我就將你推在地上,也不許丫鬟來扶你,你就在地上哭著吧。”
被的總是有恃無恐。
“好啦好啦,不逗你便是了。分明是你先提起的,怎麼還不讓人說呢。”
二人又膩歪的粘作一,結果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太監又尖又細的聲音傳了過來。
裴寂看著像是早有所料,隻是臉上的溫和漸漸褪下。
【謔,來了來了,即將開啟新的主線劇!】
裴寂沉聲道:“臣接旨。”
“奉天承運,陛下詔曰:左相裴寂,奉旨籌備公主婚事,然嫁妝押送途中失察,致寶遭劫,驚擾皇家麵。念其輔政多年,朕寬宥其罪,準其戴罪立功,著裴寂即刻隨軍前往北疆,務必捉拿真兇、追回失,不得有誤。欽此。”
【照劇發展,應該隻是削弱大反派的職,再調離京城才對啊!】
【左相可是文,說是“隨軍”,我怎麼覺更像是讓大反派去從軍啊!】
【那我妹寶怎麼辦?不會也要去北疆吧?北疆苦寒,戰事頻發,我妹寶怎麼得住?】
薑卿寧跪首在地上,瞥了幾眼金字,這才明白這道聖旨背後的用意。
劇怎麼會變這樣!
“裴相,接旨吧。”
他接過聖旨,叩拜道:“臣領旨,叩謝謝恩。”
“裴大人,這隨軍前往北疆,路途遙遠苦寒,陛下心裡記掛著您的子,還大人此去多多保重,莫要辜負了陛下對你的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