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他搶了公主的嫁妝,現在可有錢了呢。】
【話說這次大反派被仗打也意外的,我記得“原劇”裡沒有這段的。】
【延帝也真是的,明明是他要大反派查皇嗣之死,真查出來了又不樂意。】
【我怎麼覺按現在的劇發展,大反派離“罷”要不遠了。】
【等大反派被罷職之後,他就會回到自己的據地安縣,完霍家兵力最後一次收攏,開始在京城佈局。】
罷職、霍家、兵符……
“怎麼又不說話了?”
他聲音低沉,不容置喙的認真中摻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左相算什麼?
裴寂的眸底劃過一晦。
從金字給出的資訊中,兵符一事看起來似乎很重要。
何況薑姝婉也不像是會把兵符出去的樣子。
薑卿寧隻好先將藏下。
裴寂見薑卿寧又關心起自己,便也不再強撐,聽著薑卿寧的話伏在榻上。
誰料下一刻,裴寂就抓住了的手腕。
“誰要看你下了!”
裴寂攥著的手腕不肯鬆開,結滾了滾。
就連先前大夫來時,也是他暗示大夫讓薑卿寧出去的。
【男人嘛,隻要不是0,不讓看屁也是人之常。】
【不,大概率是一片馬賽克。】
薑卿寧的臉又更紅了,若非是金字打趣,都要忘記金字背後的人也是能看見的。
且瞧裴寂如今的狀況,應該沒有出事。
最後一句,薑卿寧帶著幾分深意。
“你剛剛不還說我這是遭人算計,為我打抱不平?”
薑卿寧輕輕一哼,撇過頭不肯說話。
裴寂示意薑卿寧上來,床榻裡頭還空著好大的位置。
“那就你自己裹一條被子。”
“再說了,有夫人在,我也能睡得安些。”
薑卿寧拿他沒辦法,小心翼翼的躺進了床裡頭,還將自己裹得的,像條小蟲子似的蜷在裴寂邊。
裴寂心滿意足,還騰出一隻手撈住了那條“小蟲子”。
【大反派這占有,絕了!生病也要抱老婆!】
薑姝婉立於窗前,抬手攏了攏上的素披風。
已經得知了裴寂今日被陛下仗責三十的訊息,卻總覺得公主嫁妝被劫持一事還另有蹊蹺。
薑姝婉越想越不對勁。
想來定是氣急敗壞得狠了。
且不說這份嫁妝能不能追回,就算是陛下這會補上也不及最初的份額。
畢竟公主和親的一切事宜都是給他來辦的。
若是裴寂所做,此人的心思未免太過狡詐了些?
薑姝婉剛從“夢境”中醒來,還特地問了此事,隻可惜夢中並無提示,隻預示了裴寂的左相職位將要不保。
陛下今日的置就耐人尋味。
陛下早已對裴寂權勢過盛心存忌憚,這是要借裴寂養病的時間,漸漸的斷了他在朝堂中的掌權,後續也會借著調派的名義,一點點剝離他手中的職權。
何況這段時日,一直在調查自家大哥的下落,收到的最後一條有關的資訊就是薑霖斷聯在臨西鎮。
薑姝婉扶著額頭,心道著隻怕他們三個人都見上了!
那更不會放過裴寂了!
公主如今已到北疆,若是以的名義給陛下遞摺子,重提霍家叛國一事,再將禍水引向裴寂……
能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