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可知道我平日裡哄著你不哭有多難了吧。”
他一手撐起子從榻上緩緩起,一手撈過薑卿寧的後頸朝自己摁來。
薑卿寧生怕牽扯到傷口,連忙順從的彎下子,連那張哭花的小臉送近。
裴寂輕聲呢喃,低沉的嗓音溫得不像話。
薑卿寧的睫輕輕一,又落了兩顆淚珠,都被裴寂耐心的盡數吻去。
薑卿寧心頭翻湧的委屈,被裴寂這麼一安也漸漸地平息下來。
裴寂立刻會意,將人往自己邊再帶了帶。
二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還委屈嗎?”
薑卿寧小小聲道:“夫君好會哄……”
“不許說死不死的。”
“你都不知道我下午看見你被抬回來的時候有多擔心,你都要嚇壞我了。”
裴寂握住了薑卿寧的手指,又在上親了一口。
薑卿寧一驚,“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裴寂看著薑卿寧的眸中劃過一極淡的晦。
那三十杖雖實打實的落在上,卻早在他算計之,力道與落點都避開了要害,於他而言不過是皮之苦。
裴寂了薑卿寧的臉蛋,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我的卿卿這次做得真棒,都能獨當一麵了。”
“這、這可是裴夫子第一次誇我呢。”
裴寂瞧這副喜不勝收的模樣,心道著他以前為薑卿寧的夫子時,有那麼苛刻嗎?
不過,是在榻上……
“我纔不要呢。”
裴寂勾起角,帶著一抹不易覺察的笑,卻是賣可憐道:“都怪我沒有辦好公主和親的差事,讓的嫁妝在途中被土匪一劫而空,所以才被陛下懲戒。”
薑卿寧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嚇得一激靈。
且普天之下,哪路的土匪敢劫持公主的嫁妝呀!
裴寂沒有想到薑卿寧居然會幫自己說話,瞧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又又認真。
“卿卿,怎麼辦呀?公主嫁妝被奪可是大事,不管是誰的算計,陛下都要算在我頭上。你先前不還說有你在會護著我嗎?”
他蹙起了眉頭,似有萬般憂愁,加上他本就蒼白的臉,讓薑卿寧的心一下子就了
片刻後,薑卿寧下定了決心,豁出去般道:“那……陛下要是再打你,我幫你扛兩下?”
聽他這麼一說,薑卿寧便想到了裴寂袍上沾著的,屁都跟著幻痛了呢。
抬起頭,慼慼的看著裴寂,害怕得又要冒眼淚了。
“是呀,那怎麼辦?隻怕陛下氣未消,往後還要奪我的職。”
【是,當不大,改去當貪了。】
【被打的板子還不夠疼是吧,又在霍霍我妹寶心疼你!】
【其實大反派一早就把安和親的貴重品全都換了次品,還搶了安給自己準備的那一份嫁妝,通通拿去給自己充軍餉了。】
【所以……他這次被打是真的不冤啊!】
【大反派:反正不管婚事籌備得如何,反正那老東西都要發難,倒不如我自己做實,搞點事出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