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大反派這是要把公主謀害皇嗣的罪證遞上了嗎?】
【不對啊,我記得主線劇公主謀害皇嗣的罪證是大反派私下遞給延帝的,他不可能拿到明麵上來吧?】
【我記得原劇的發展,是大反派先揭穿安這幾年來背地裡將許多人活生生的製作件的罪行,而後提議公主和親,但延帝還是不捨得安。】
【大反派這是要將公主和親的事當著眾臣的麵做絕啊!】
“陛下,臣遵旨徹查,這些年宮中嬪妃小產胎,絕非意外,而是人禍所製,且樁樁件件都與安公主有關。今證據確鑿,特稟陛下!”
“裴寂,你休要口噴人!”
“公主,金鑾殿上,不可失儀!”
“你說什麼?”
他瞬間站起,近乎有些失態的喊道:“來人!將裴卿手中的折呈上來!”
被攔下的安死死的盯著那份明黃封麵的折從裴寂手中一路送到延帝麵前。
殿一片死寂,百心中嘩然,有如無聲的浪。
皇嗣之事,本就是重中之重,陛下這些年更是為此夙夜憂思。
這簡直就是搖國本的驚天大案,接下來的風波,恐怕要席捲整個朝堂了。
薑姝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場變故,尤其是見安此刻的反應,心頭猛地一跳。
【主:這下是真沒招了,這是真帶不了。】
【笑不出來,但有點心疼你們主了。】
【這劇看得我一驚又一驚。】
向裴寂。
薑卿寧的心砰砰的跳,忽然意識到相較於自己先前經歷過的廝殺,眼下朝堂上的權謀相鬥更是人心驚跳。
延帝的怒吼讓整座金鑾殿都抖了三分。
“父皇……兒臣沒有想害誰,兒臣、兒臣隻是害怕……”
“母後走得早,這後宮之中,兒臣便隻有父皇您一個依靠,若是其他皇嗣出生了,他們有母妃護著,還有父皇疼著,兒……兒隻是怕您就不疼自己罷了……”
不過是試圖用時的孤苦和母親的早逝,來喚起延帝的憐憫,字字句句都帶著示弱與哀求,彷彿自己不是殘害皇嗣的兇手,隻是個在後宮中惶恐求生的可憐人。
延帝垂眸看著階下泣控訴的兒,心口被中了。
但安是正室所出,他對安自始至終都是疼有加,這後宮中又誰敢欺負!
就在這沉默的間隙,裴寂上前一步。
“陛下,當年柳昭儀殞命、腹中皇子夭折,正是公主的第一樁案,供詞就在折的最後一頁。”
不敢置信,裴寂竟能查到那麼多年前的事。
那時,十歲不到!
“好啊,你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歹毒!還做得這般蔽,真是朕刮目相看啊!”
【撒旦一覺睡醒,發現自己排第二了。】
【唉,這下我們主有心,也救不了了。】
薑卿寧在秋獵時就通過金字知道公主謀害皇嗣,如今這事捅到明麵上來,沒想到也會在場。
不解,若是公主和親,薑姝婉也會跟去北疆嗎?
自己疼多年的公主,竟是蟄伏在邊最毒的一條蛇,還將自己咬得鮮淋漓。
他跌坐回龍椅上,著額頭道:“傳朕旨意,安公主心歹毒,蓄意殘害皇嗣、謀害宮中嬪妃,所犯罪行樁樁件件,罄竹難書!但,朕念及脈親,暫留其命,三日後由軍護送,前往北疆和親,無詔不得京!”
“不!父皇,兒臣不去北疆,您不能不要兒臣啊!”
但延帝旨意已下,眾臣跪地齊聲:“陛下聖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