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
“給本宮滾!”
小廝有意將人攔下,卻被安的隨從一把摁在了地上。
這幾日裴寂托病在府中理政務,無論是安還是親自派來的人都被這道屏風阻攔,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屏風後的確實是裴寂本人。
“轟”的一聲,震碎了滿室寂靜。
冷漠而淩厲。
屏風後的裴寂擱下了手中的狼毫,一副變不驚的模樣。
你一邊為我籌備婚事,一邊在夜裡與薑卿寧私會,這就很麵嗎!
“聽聞裴相這幾日病得連客都見不得。可本宮如今瞧著,裴相麵紅潤,氣息平穩,倒不像是生過病的人。”
裴寂站起,向安拱手做輯道:“真是有勞公主掛心,還親自來臣的府上。”
知道裴寂生病一事多半是假的,可再仔細一瞧,裴寂眼下的臉給人一種容煥發的覺是怎麼回事?
“本宮今日前來,是還想來問問裴相,關於本宮婚嫁一事,裴相到底要給本宮一個什麼打算?”
可腳步剛停,安的目瞬間就捕捉到裴寂的下頜赫然留著一枚淡淡的牙印,再往裴寂的領看去,似乎還藏著幾枚淡的吻痕。
“裴寂,你……”
裴寂像是沒有注意的打量,依舊是那公事公辦的口吻道:“事關公主婚嫁,臣自然不敢怠慢,時時督促著禮部盡快辦。”
“裴寂,本宮勸你,不管你還藏著什麼心思,可如今這婚事是你答應下的,你最好不要把本宮當可以隨意玩弄的棋子!”
裴寂不不慢道:“臣不敢,臣始終記得臣應下的是什麼。”
安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裡出來的,多了一繃的意。
何況來之前,薑姝婉就勸過不可打草驚蛇。
書房恢復了寂靜,唯有那倒下的屏風顯得狼藉。
他不可覺察的勾起角。
走出相府大門,安登上馬車時,掌心還在作痛。
車夫和侍從皆小心翼翼的候著。
片刻後,睜開眼。
安姣好的麵容上此刻絞著一抹恨意。
安又吩咐道:“去,傳禮部的人即刻來相府,就說要當麵和裴相商討本宮的婚事。”
另一邊——
且因誤會解除,事都說開了,薑卿寧這一覺睡得自然放鬆。
直到秋日的晃到正頭,刺眼的線順著門進來時,薑卿寧下意識的抱被褥想翻背對。
這份突如其來的寂靜,讓薑卿寧心中猛然不安,瞬間睜開了眼睛沒了睡意。
雖然又是金子所製,但在薑卿寧腳踝上卻不顯得俗氣,反而因線照下漫開淡淡的金,襯得腳踝上的纖細白皙。
裴寂解了金鏈,再也不拘束,卻留下了足釧,像是卸下錮,又悄悄的留下了一點屬於他的痕跡。
眼眸一亮,當即就把手腕上那兩個又重又沉的金鐲子取下,丟在了一邊。
如今他親手解開所有的束縛,是對薑卿寧放了心,也堅定了兩人之間的意。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出去外頭曬曬太了!
誰料雙腳剛到冰涼的地麵,腰間就一陣發。
“夫人!”
這混蛋……
敞開的襟下又覆上了一大片新鮮的吻痕,任誰看了都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天吶,夫人……”
“大人昨夜來看你了?你倆終於和好了!”
打趣道:“夫人何必瞞著我,你和大人這和好後的遮都遮不住了。”
“啊?”青梔嚇到了,連忙道,“我哪有那膽子敢這麼想呀。”
“發生什麼事了?”
【啊啊啊,不好了,公主帶著人殺上門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