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如水——
隻是那腳步放得極慢,像是怕驚擾了滿室的寂靜,卻又藏著幾分篤定的稔。
他開帳角,便見薑卿寧背對著他蜷著子,手臂曲在枕間上。
此刻已是三更,今夜的裴寂來得比前兩次還要晚許多。
裴寂坐下,抓住薑卿寧放在枕上的手帶到自己麵前。
裴寂像是發現什麼驚奇一般,指腹輕輕的挲著那枚小痣。
他結滾了滾,捧著薑卿寧的手在邊,像是帶著無比的虔誠,極為繾綣的落下一吻。
薑卿寧被驚,似有幾分不安,輕輕的哼出一聲。
他知道薑卿寧不會醒來,瓣落在頸脖上跳的脈搏。
明明這是他的人,他卻隻能夜夜等薑卿寧睡了纔敢現。
他決定今夜頂風作案,俯在薑卿寧的肩頭、腰側烙下幾個印子。
薑卿寧醒來後會發現嗎?
這些念頭令裴寂渾的興。
“嗯……不、這不對……”
一睜眼,自己已經被人完全掌控。
【!!!】
【雖然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但還是裴老師的吃上一頓了。】
【我還以為裴老師今晚要搞純,沒想到他還是純搞啊!】
怎麼會這樣!
薑卿寧今晚明明沒有喝加了安神的羊,但在床上躺著到最後竟也真的睡下,還裴寂如今又得趁了一次。
而如今那壞人還十分沉浸的在上落下痕跡,霸道又場麵,篤定著夜裡不會醒來。
悄悄抬手,指尖勾住了裴寂的襟。
“裴寂!”
話音剛落,上的人所有的靜都消失了,甚至連呼吸都頓住。
【抓包了!抓包了!】
【誰來懂一下妹寶喊完大反派的名字後,為什麼又哼了一聲?】
【妹寶吃撐了唄。】
【裴老師就是玩得變態啊!】
屋裡驟然靜下,卻顯得二人的呼吸越發清晰。
薑卿寧怎麼會醒過來?
他瞬間明白自己的暴。
沒有預料中二人該有的對質,也無
可薑卿寧卻不這麼覺得,隻認為裴寂真是不知悔改。
還算計喝羊,一點壞心思全用在自己上了。
“裴大人狗的本事,如今都用到我這來了。”
【啊啊啊啊,寶寶你好啊!】
可裴寂沒有聽出薑卿寧那點藏在兇裡的委屈。
定是覺得我惡心,覺得我道貌岸然,覺得我更壞了……
他撐起子準備離去。
眼睜睜的著裴寂一寸寸的遠離他。
“你、你不許走!”
裴寂眸中劃過意外,卻是護著薑卿寧的腰,自己也順勢的躺在榻上。
薑卿寧的眼尾瞬間沁出一抹淚,漾著縷縷的春意。
【啊啊啊啊啊。夠了,不想秒懂!】
【事已至此,要不然你倆先do一下再敘?】
【想看小甜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