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為什麼沒人打個預警啊!】
【神他麼的好久不見!從昨晚算到現在,你倆分別好像纔不到24小時吧!】
【誰來懂一下那句“我的卿卿”!】
【你是說,今晚大反派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這個院子嗎?】
【啊啊啊,大反派現在就差手上沒拎個腦袋了!】
金字在薑卿寧視線上方刷得飛快,可薑卿寧已無暇顧及。
薑卿寧的指尖死死摳著糙的樹乾。
一玄勁裝裹著拔的軀。
最紮眼的,是他手中那柄長劍,劍刃上粘稠的珠順著鋒利的邊緣不斷墜落,竟是一路蜿蜒而來。
清冷的月、玄的,帶的劍……
空氣彷彿凝滯。
【大反派現在才藏劍,是不是有點遲了?】
【媽耶,太帶了!】
裴寂下頜微抬,冷的眉骨之下,是一雙猩紅泛著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樹上的人。
【又給大反派逮到我妹寶爬樹了。】
【哈哈哈,大反派不要再搶頭強的活了!】
“我、我……”
但還是老實又害怕道:“我想逃……”
裴寂在來時,就發現了老槐樹上有一個窩窩囊囊且還在慢吞吞蠕的人影。
他本可以一路殺過來救人,哪需要薑卿寧做這麼危險的事!
【不愧是當過老師的人,嗓門就是大啊!】
【那很好笑了。】
薑卿寧被裴寂這麼一訓,沒出息的吸了鼻子,當即憋著眼中的淚,掩麵向樹乾。
大聲喊著,帶著幾分賭氣。
委屈的是自己今日的遭遇,生氣的是自己被拋棄的事實。
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在不要誰!
他刻意加重了“抓”字,眼底滿是偏執的狠意。
【妹寶啊,大反派親自來抓你,我覺得你現在最好先賣個乖吧。】
【大反派現在看起來很危險啊!】
本不想依裴寂,再者也想和金字證明自己這次爬樹是真的沒有意外,可以自己慢慢的爬下來的。
上次在安縣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薑卿寧嘗試著商量道:“那、那你不準兇我……”
【我覺得沒有可能。】
裴寂足尖輕點地麵,形如一道玄的疾風掠起。
與其說是帶,其實更像是薅。
薑卿寧一抬頭,就對上裴寂深沉的眸子,這下整個人徹底勢弱。
“薑卿寧,是誰給你出謀劃策,拿我給你買的鐲子換喬裝,同他人編排是我將你推下馬車,還要在京中另娶新婦!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惡人嗎!”
薑卿寧聞言,瞪大了眼。
誰把這個狀告得這麼仔細的!
“哦?”裴寂眉頭一挑,麵上的慍更深,“這麼說,你是承認這次是你自己主逃離我的邊?”
【從安縣那次跑的事可以看出,大反派很在意妹寶離開他邊。】
裴寂盯著薑卿寧,眸底最後一溫度徹底褪去,整個人上的氣場都著危險的氣息。
這次無法解釋,因為本來就是主謀劃著離開裴寂。
“逆賊!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