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
裴寂看著回來復命的侍衛,眼底一片沉。
從昨夜薑卿寧被送走後,他一宿未眠,結果快要午時的時間才收到了侍衛說薑卿寧不見的訊息。
在裴寂氣場的迫下,侍衛的頭垂得更低。
唯一的結果就隻有薑卿寧自己跑了。
侍衛聽著這問話,麵麵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腦海裡反復回想著自己的安排。
延帝也參與其中,事態就變得不同。
還摔下馬車,細皮的,肯定渾都是傷。
裴寂單是想到薑卿寧一傷的坐在馬背上孤立無援,定是會哭著喊他“夫君”時,他的腔裡就像是有團火在燒,卻又被冰意死死裹住。
他本想護著薑卿寧的安危,為何又讓落新的危險。
這人隻有在他邊看著才會他心安,至於公主……
隻是這會,他一時還不能離開京城,要不然安一定會知道什麼。
“傳我命令,即刻調暗衛,務必找到夫人,切勿驚公主府的人。要是找不到人,你們就不必回來了!”
裴寂眼眸微瞇,一抹戾氣一劃而過。
他冷笑一聲,“備茶。”
安置完馬兒之後,就上了集市。
但還好金字還在,時不時的飄出一句,讓這一路過來心中有點底。
【那也不是不行,雖然安縣目前是安全的,但是後期也是戰爭的發點,妹寶躲遠點就對了。】
【上次安縣妹寶跑了的教訓還記得嗎?】
【坐等大反派親自來抓人。】
薑卿寧一麵看著金字,一麵留意街上的當鋪。
薑卿寧突然有些後怕。
反正也是他先不要我的。
薑卿寧垂下腦袋,看著自己這一喬裝。
肯定能騙過裴寂派來找的人!
薑卿寧輕輕的哼了一聲,難免有些得意。
就算沒有裴寂,自己也能好好活下去。
說起來,從下馬之後,就覺得自己子重得很,起初以為是服的原因,可等扶額上自己的額頭時,指尖一陣發燙。
【妹寶怎麼了?不會生病了吧?】
【不是喝了南疆人的十全補藥嗎?】
【補藥又不是神藥,難不還能保一輩子不生病。】
不行,我還沒換銀子呢!
這一路過來不是沒有見到當鋪,隻是總想著找一家門麵大的,故而總是錯過。
忽然,一陣馬蹄聲如驚雷般近。
千鈞一發之際,馬上的人猛地勒韁繩調轉馬頭。
“阿寧?”
抬起頭,下意識的喊道:“大哥?”
沒有久別重逢的欣喜,薑卿寧轉就要跑,結果薑霖已經先一步下馬。
薑卿寧才跑了兩步,就被薑霖大步一邁抓住了手臂。
臉上不是抹了泥嗎?
【我嘞個豆啊!】
【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薑卿寧掙紮著,渾綿得厲害,稍一用力,整個人卻忽然倒下。
薑霖順勢將人抱在了懷中。
【薑大:謝大自然的饋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