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天亮了幾分,穿了林間的薄霧。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薑卿寧繃的心坎上。
淩晨的寒風裹著細的雨,像是冰碴子一般。
如今在馬背上,風雨順著破爛的裳往的骨裡鉆,將之前的疼痛化作一片麻木的僵冷。
薑卿寧隻好雙手死死的抓韁繩,糙的繩麵勒得掌心滲出珠,很快浸染了韁繩。
【眾所周知,人設不是弱!】
【還好,你們配不算是廢,不會在馬上哭哭啼啼的。】
金字說得不對,不是不想哭,而是此刻不敢哭。
裴寂為了護已經謀劃了很多,為了護平安,今晚死的人也很多。
薑卿寧咬了下,心道著這次絕不再為裴寂的拖油瓶。
【安縣可是大反派的一大據地,不僅距離皇城近,還藏著兵馬,我們妹寶到那之後絕對的安全!】
【完了,不知道這個劇點會不會提前?要是軍回去稟報,延帝一定會嚴查安縣的。】
【還好大反派沒有九族了。】
金字再次劇,薑卿寧猛然勒了韁繩。
看著前方能見的城鎮,眸底劃過一刻的掙紮,毫不猶豫的掉轉了馬頭。
天大亮,平靜的公主府忽然傳來一道尖銳的瓷摔碎聲。
安剛下朝回府就得知了刺殺薑卿寧失敗的訊息,氣急敗壞的推翻了桌上的品。
怒斥著,毫不在意麪前跪著的暗衛上全都帶著傷。
暗衛的首領帶頭恕罪,又小聲道:“派、派出去的人,就、就剩下……我們幾個……活著回來復命了……”
安不敢置信,猛然看向屋裡這些傷的傷的、殘的殘的,零零散散加起來不過十餘人。
猛然意識到事的嚴重。
“公主,你這是……”
安麵上劃過一不自然,本想薑姝婉過來告訴昨夜殺了薑卿寧的訊息,誰料竟是失手,如今也隻好把昨日的事告訴薑姝婉。
安忍不住問道。
即便知道如今裴寂心繫薑卿寧,但隻要薑卿寧死了,可以不和一個死人計較。
薑姝婉也沒有想到這才一天的時間,安就能作出這麼大的妖。
薑姝婉道:“不管薑卿寧有沒有死,公主你都不能嫁給裴寂。”
“為什麼?”
“因為裴寂他……”
隻是沒有證據的事,說了也無用,還很有可能打草驚蛇。
已經勸了安公主很多回不能之過急,如今皇儲中就隻有一人。
“什麼捨本逐末,那是因為父皇本就沒有把本宮納繼承人的想法,所以本宮纔不得不想到這一步!”
不由得猜疑道:“難道說你也喜歡裴寂?所以才一直阻攔本宮?”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公主,都要翻個白眼了。
罷了……
“薑卿寧既然已經被送走了,那裴大人定然不會讓再回來。公主與其抓著不放,不如趁把柄還在手中,抓拿裴大人。”
“名分?”
安心中一沉,薑姝婉說的不無道理。
即便是公主的人生,也是有舍有得。
安攥的手心一鬆,勾起了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