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娶公主——公主保住裴寂的。不合離——公主告,延帝起疑世,裴寂卒。】
【不要我妹寶啊!】
【大反派蟄伏這麼多年,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復仇啊!怎麼可能會選配。】
外頭的雨還在下個不停,嘩啦啦的雨聲聽得人心煩意。
但他一眼就看見了薑卿寧裹著一層被褥靜坐在榻上,像是剛沐浴過,連發都帶著幾分鬆,簡直乖得不像話。
剛抬起目,最先迎上的是裴寂覆在自己額頭上的手背。
薑卿寧輕輕的喚了一聲,從不斷出現的金字中回了神。
他問道:“怎麼今日想起去署接我了?”
【剛剛顧著討論,沒發現妹寶這會有點不對勁。】
【不可能,是因為知道大反派去了公主府,心裡不開心吧?】
見金字又提及“和離”二字,薑卿寧連忙垂眸。
“那你自己怎麼淋了雨?”
薑卿寧的聲音更小了,帶著委屈的意。
【嗚嗚,我寶寶就是乖乖的小蛋糕啊!】
“如今真是越發氣,連風的狀都要和我告了。”
這話果然惹得薑卿寧抬眸瞪他,眼神裡滿是幽怨。
“過來,讓夫君給你暖暖子。”
淺淺的,襯得出的肩頸瑩白,上麵還有裴寂前幾日落下的吻痕。
裴寂收手臂,將懷中的人牢牢圈住。
【明明應該是溫馨的畫麵,為什麼有種在吃玻璃糖的覺?】
【嗚嗚,一個小可憐,一個大苦瓜。】
這暖香會來自哪裡,不言而喻。
從署回來之後,就一直看著不斷重新整理出的金字。
什麼都知道,卻又不懂該如何開口。
“卿寧……”
薑卿寧子一抖。
【把人抱在懷中說和離,這是哪對小能乾出來的事啊!】
【我不覺得大反派這樣抱著我們妹寶還能說出“和離”的話。】
【可妹寶要是發現自己哭了也不管用,那豈不是更難過了!】
“這幾日京中要不太平了,我打算送你離開京城避避風頭。”
【果然,我就說大反派說不出“和離”二字的。】
【眾所周知,“離開”和“和離”都是離啊!】
不知,自己的眼眶已經先一步的紅了。
【傻孩子,你還會有家嗎?】
一條“你還會有家嗎”的金字,像是一把刀,捅進了薑卿寧的心口。
如今以為的家,從來都不是一間屋子,而是裴寂這個人。
他無法給出答案。
這場風波何時能真正塵埃落定?
連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更遑論要給薑卿寧一個確切的歸期。
原本一直強撐住的淚水,這會大顆大顆的順著麵龐滾落,哭得無聲卻用力極了。
薑卿寧的睫生得很長,每次一垂眸,都會裴寂心一次,尤其是睫尾上還掛著巍巍的兩顆淚珠時,就足以攪得裴寂的心一塌糊塗。
可如今薑卿寧著他,眼裡卻是蓄滿了晶瑩的淚,一眨不眨的,仍由淚水淌下,委屈得讓人心碎。
“乖,不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無用……”
孟薑哭倒長城的典故還有待考究真假,可眼前的這位薑家卻是真真的要哭塌了他的心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