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開儀盛典仍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校場上練的喊聲和兵馬揚起的塵土,混著陣陣鼓聲,將盛典的熱鬧與肅穆推到極致。
薑卿寧被裴寂從觀禮席上帶走,這一路卻是離校場中間越來越遠。
隻有幾零散的營帳和看守的士兵,雖了點熱鬧,但多了份自在。
“那些莽夫相鬥有什麼好看的,我帶你出來跑馬如何?”
“跑馬?”薑卿寧當即眼眸一亮,興道,“好呀,我也想試試看在草原上策馬奔騰的覺!”
【誰說人就不能會騎馬?】
【那這很哇塞了!】
【我不信。】
我夫君纔不會呢!
到了馬廄時,薑卿寧害怕又為難的後退兩步。
薑卿寧心裡當即打起了退堂鼓,可卻又捨不得想象中縱馬奔騰的快意,隻好轉頭看向裴寂,眼裡帶著求助的意。
裴寂裡說著“疏忽”,可盡是風涼話的意味,還自己翻上馬。
他坐在馬背上,本就拔的軀更顯高大,從容的姿態也讓他上紫金袍多出了一種獨特的風流氣韻。
【這小子又在釣他的老婆了。】
【嘖嘖嘖,就是這個袍加騎著馬,太風流了!】
【後者好像更爽了!】
薑卿寧眼的著裴寂,小一撅,就走到馬下向裴寂張開手。
【啊啊啊啊,還是妹寶技高一籌,萌死我了!】
【你不要不識好歹呀!(指指點點)】
【你不抱,可有的是人要抱哦~】
說得理直氣壯,可裴寂卻不著急。
他故意慢悠悠的調整了一下韁繩,讓馬兒離薑卿寧再近一些,明擺著是要釣著。
“可是我剛纔不是纔在世家子弟麵前誇過夫君嗎?我還說你疼我,你這會就不疼我了!”
“你還好意思提?”裴寂冷哼一聲,“剛纔是誰當著外人的麵又說我年紀大?”
【覺裴老師又介意又委屈。】
“我……”
“夫君,你不能隻記著我這一句的不好呀。我前麵也是很努力的在誇你呢!”
裴寂卻是氣笑一聲,“誇我也要很努力?”
【哈哈哈哈,大反派的心眼怎麼這麼小(比劃)】
【妹寶嘆氣:夫君真難哄啊。】
【就是就是!】
也來了點小脾氣,兩隻手一叉腰,不要命般道:“那你不抱我,我就去找別人玩了。”
裴寂話音剛落,竟在馬背上直接彎下子,掌心的握住薑卿寧的腰。
“夫君!”
驚魂未定,怔怔的抬眸,就撞進了裴寂沉得發暗的眸。
他在私塾授課的三月裡,就一直瞧著那些世家子弟跟蜂圍著花似的纏在薑卿寧側。
從前種種暗地裡吃過的醋,如今在一刻發出來。
【你看你又急了吧。】
【該不會又要單方麵玩我妹寶吧?】
【我就說大反派的醋還沒有消化完吧。】
這些金字忽然變黃,薑卿寧當即搖頭求饒。
裴寂握了薑卿寧的腰,猛地一夾馬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