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上的塵土還未散盡,那些赤著上的世家子弟就有好幾個勒住馬韁,往觀禮席的方向去。
“卿寧妹妹!”
他帶著幾分得意道:“此乃方纔校場比箭,我所拔得頭籌所獲的獎賞‘金霞翎’。自私塾結業後,我與妹妹久未謀麵,今以此相贈,聊表重逢之喜,妹妹笑納。”
“卿寧妹妹,你可還記得當年私塾時夫子總說我箭法差,方纔你可瞧見我拉弓箭的模樣嗎?”
隨其後的幾位子弟也不甘示弱,有的捧著剛摘的野,有的晃著腰間致的玉佩,有的還派來丫鬟給薑卿寧送上餞,七八舌的搭話著:
“今日瞧見妹妹,便記起卿寧妹妹從前被夫子罰抄時總哭的模樣,如今妹妹還會這般容易哭鼻子嗎?”
“我……”
如今被他們圍著問話,薑卿寧都不上,而且送來的禮,拒了這個,又有下一個。
【一口一個妹妹,我還以為是賈寶玉來了。】
【我就說他們沖著我們妹寶來的!】
【畢竟誰不人啊,我妹寶還是這一類的!】
【不對,應該是,哦嗨呦,卿寧妹妹~~~】
【別人的敵都是一個、兩個,裴老師不同,他是一片、一、片!】
薑卿寧這般捧,眷們的目也都落在上,有羨慕,也有嫉妒,但更多的卻是以打趣的神在看熱鬧。
可那些世家子弟不讓,上一口一口喊著“卿寧妹妹”又都圍了上來,一旁的裴七連忙替擋住。
【裴七的嗓子都要夾冒煙了吧。】
【夠了,隻有我心疼我老公!】
【大反派:我正在看著你看著你,目不轉睛。】
薑卿寧一看金字,這纔想到了自家夫君,慌忙的朝觀景臺上看去。
而觀景臺這邊——
恰巧這時安公主過來了,聽見延帝誇贊裴寂此次校場演安排妥當。
安行事向來張揚,在延帝的默許下,從眷的席麵上過來後,就落坐在群臣之首,正好在裴寂麵對。
裴寂聽出話中深意,不冷不淡道:“秋獵盛典,臣自當事事上心,更要叮囑子循禮而行,勿逾規製。若子方纔有言行冒犯公主,臣願代向公主賠罪。”
嗬,他就這麼怕我傷害到他的心肝?
裴寂:“多謝公主關懷。”
眾臣不敢開口,延帝也隻瞧在眼中,並不乾涉。
他忽然一瞥,就見到了觀禮席上的熱鬧,語氣裡也多了幾分好奇。
隻見那赤著上的子弟之中,有一抹紫。
“哎呀,能得諸多世家子弟青睞的,定是位人。窈窕淑,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輾轉反側。這之心,真是人皆有之。”
其他的大臣不敢笑,生怕這“世家子弟”中也有自己的混賬兒子。
裴寂原本平靜的臉驟然沉了下來。
有的送筆墨,有的搶著幫整理書卷,更有甚者還幫薑卿寧領罰抄書。
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握拳在邊清咳了兩聲道:“看了這麼久,朕也乏了。安,你過來扶朕回去歇息。”
“恭送陛下。”
【哦嗬,正主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