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縣回來後,裴寂就很自然的吩咐下人把東屋裡常用的件全都搬回了主院。
隻是到了夜裡,薑卿寧都沐浴好了,準備回榻上好好休息時,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誰料門一推開,就看見了裴寂袍半散開下的膛。
薑卿寧有些意外,而後趕瞥過眼,推了推裴寂,小聲的求饒道:“今夜不了,昨日下午才被你罰了好久的……”
可這兩日出去玩後回來,這會隻想自己抱著家裡的被褥好好睡覺。
瞧他這話委屈的,薑卿寧這才明白下午裴寂讓人把東屋的東西搬回來是何意了。
薑卿寧雙手虛扶著裴寂的肩膀,可不背這個鍋。
裴寂瞥了一眼懷中的人,眼底卻是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薑卿寧麵上微微一熱,睨了裴寂一眼,正兒八經的罵道:“輕浮!”
尤其是如今剛沐浴完,還帶著幾分睏倦,整個人得裹了的糯米團子似的。
“為什麼?是因為我罵得很難聽嗎?”
薑卿寧:……
不對,裴寂一直都很壞!
惱了裴寂一眼,連滾帶爬似的躲進床榻裡頭,拉著被子就把自己裹得像是圓滾滾的蠶蛹。
壞了!
薑卿寧拽著被子,不甘心的扭了扭子,還想從裴寂的懷裡逃跑。
裴寂被蹭得呼吸一,當即掌心抬起,在薑卿寧的上不輕不重的落了一下,警告道:“小心我今晚讓你睡不著。”
薑卿寧連忙求饒,翻過看向裴寂。
裴寂瞧這立馬認慫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又哄著道:“乖,把被子分你夫君一點。”
裴寂心頭一,被褥下握了那抹纖細的腰肢。
薑卿寧輕聲的打了一個哈欠,興許是這段時日總是粘在裴寂邊,如今一挨著裴寂便覺得心都舒暢。
裴寂輕著的後背無聲的夜哄著,沒過多久就聽見了懷裡人均勻的呼吸。
次日一早,裹在被子裡的薑卿寧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
“醒了?”
外頭的天才剛剛亮,裴寂就已經起在換朝服。
“氣。”裴寂轉過看著錦被枕裡裹著的小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哼笑道,“怪不得從前念書時早課總是遲到。”
裴寂不讓,當即就拉住的被子道:“既然醒了,就起來替我更。”
薑卿寧更用力的想從裴寂手中扯回被子,結果被子紋不。
“可是外頭有丫鬟可以伺候呀。”
薑卿寧越不乾,裴寂就越要逗,從被褥下手去撓薑卿寧的腰側。
“哈哈,我錯了,夫君,夫君!”
“我起來!我起來便是了!哈哈,夫君饒我。”
裴寂停下手裡的作,薑卿寧這纔有了息的機會。
一大早的,裴寂看這模樣,眸不覺得深了幾分。
【大反派:你個磨人的小妖~】
【以為開局來了輛車,沒想到隻是撓啊!】
【沒接上之前看的劇,這是一路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