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你問我嗎?我有那玩意兒嗎!】
【當然是怎麼辦怎麼辦啊!】
【有本事把手從妹寶的上移開!(指指點點)】
【你們不覺得這很有引導嗎?】
若非是有金字,薑卿寧還以為裴寂這是不想和自己好了,差點就要掉眼淚。
想要我勾他呀……
可裴寂的目始終保持冷淡,甚至也沒有任何舉,彷彿薑卿寧所有的作都不了他的眼。
可偏是這副清冷的模樣下,懷中卻抱著一位剛哭過的人,上的裳也是淩的。
可薑卿寧知道,裴寂可不是什麼清冷的神仙。
想要見到裴寂的另一麵……
薑卿寧雙手主的攀上裴寂的肩膀。
這句話,明麵上問的是裴寂,可目卻是看向金字。
【妹寶,咱直接就是把他的裳了,或者啾他的咪!】
【他的子呀!抓他的下三路,包不住的!】
【總覺得大反派在憋什麼壞主意……】
還有一些薑卿寧看不懂的,但唯獨那條不能做的,卻知道那是一句反話。
“嘶……”
“夫君……”
“惹我生氣,如今還敢咬我了?”
【嘖嘖,還裝,眼睛都要冒火了吧!】
【其實也可以不要這種“咬”的。】
金字上的容薑卿寧又看不懂了,這會當自己弄巧拙,連忙認錯道:“對不起夫君,是我咬疼你了嗎?我給你吹吹,你別生氣好嗎?”
“你既然不誠心,就不必來招惹我。”
“夫君!”
這下連金字都來不及看,連忙下榻,從裴寂後的抱住了他的腰。
那革帶一解開,薑卿寧就覺得自己難過得要死,心慌得要命。
他真的不要自己了嗎?
“都是我太笨了,本想討夫君歡心的,反倒惹得自家夫君生氣……夫君、夫君……”
薑卿寧抬起頭,眼眶裡都是蓄滿的淚水,鼻子也哭得通紅,可憐人想抱在懷中好好的哄一番。
那慌張與不安,幾乎是頃刻就漫進了他的骨髓。
薑卿寧連忙抓住裴寂的手,賣好道:“我知道了,夫君最疼我了。我以後都乖乖的聽夫君的話,夫君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夫君讓我站著我絕不跑。”
“那你今日惹我生氣,我若是罰你,你可認?”
“認的,隻要夫君能消氣,卿卿什麼罰都認。”
可好在裴寂這次隻是抬手覆在腦後,像是默許了薑卿寧的親近。
那老者的話確實讓他心疼薑卿寧,可心疼歸心疼,薑卿寧今日敢在他眼皮底下跑,就必須先點教訓。
他知道薑卿寧最會撒賣乖,所以要的就是讓薑卿寧從骨子裡記住,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故意吊著、冷著,看委屈又急切的模樣,不過是他調教手段裡最淺的一層。
至此,薑卿寧不敢有一離開他的念頭,才會完完全全、心甘願的留在他邊,變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模樣。
“卿卿不是喜歡上的裳嗎?既要認罰,那就自己把裳咬著,乖乖的跪在榻上,等我來罰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