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是大反派帶妹寶出來玩特地準備的吧。】
【發現沒,這一路,大反派對於妹寶在他懷裡哭都無於衷,覺人還在生氣呢。】
【完了,這會真是冷麪心的大反派了。】
隨著裴寂抱著薑卿寧上了畫舫第二層,薑卿寧的心也更加忐忑。
這才剛開口,裴寂居然就把放在一張坐榻上,然後竟是自己坐在了另一邊。
本就因為老者的兩重卦象,一是自己的命數,二是和裴寂的姻緣,心中惶恐害怕。
“夫君,你抱抱我,我好怕……”
“別我。”
薑卿寧被他輕輕一推,那雙打的淚眸瞬間湧上驚愕,像是破碎的星辰,連同著心裡的委屈也跟著翻湧上來。
【這麼絕嗎?都不讓妹寶抱了。】
【妹寶哭!我就不信他能鐵石心腸到底。】
薑卿寧深深一呼吸,強忍著哽咽才把話完整的說出。
哭得那樣梨花帶雨,眼尾泛紅得厲害,像是被過的桃花瓣,肩膀隨著啜泣一下又一下的抖著。
那畫舫已慢慢行至河中央,山巒疊嶂,有如丹青潑畫;河麵波粼粼,浮躍金。
隻可惜這樣好的景,如今卻無人觀賞。
薑卿寧寧可裴寂兇一頓,也無法接此刻他的沉默,一分一秒都像是對的煎熬。
裴寂終於道:“你不是喜歡跑嗎?如今我不拘著你了,你想跑哪裡去都隨你的心意。”
【啊啊啊,我妹寶都哭這樣了,不要再冷暴力了啊……】
【我明白了!這個黑切黑!他都把妹寶都抱上船了,還讓開船,不許其他的船隻出現,現在都到河中央了,還人跑?這人怎麼跑!】
【嘖嘖嘖,都到這份上了,還那麼有心機。】
【你就坐在他上,哭著說那兩個卦象,說自己死了被丟在葬崗,說害怕和夫君分離。這麼的點,我就不信大反派還能不心!】
“嗚嗚,我哪裡也不跑,我以後隻想在夫君的邊,和夫君永遠在一起……”
裴寂子一僵,有些意外。
漉漉的,還帶著涼意。
“住口!不準說這話!”
他咬牙道:“我的話,你不聽,旁人的話,倒是記在心上。”
今日若非是薑卿寧在,那老東西的舌頭他非當場割下不可!
薑卿寧仰起小臉,淚水全都沒鬢間。
不是不怕自己葬在葬崗上,如今更怕的是和裴寂分離。
薑卿寧無措極了,整個人都在發抖,隻能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裴寂,雙手的著他。
裴寂覺察出有些陷魔怔,連忙將人抱在懷中。
薑卿寧搖頭,像是聽不進裴寂的話。
話音剛落,像是被自己的話啟發到了一般,手去裴寂的腰帶。
【啊啊啊,我當妹寶開竅了,原來是快要被嚇瘋了!】
【沒事的,妹寶,你現在就在大反派邊,不會再有原劇的結局了。】
“好。”
隨後,他將帶子完全抻開,拉到最長的長度,竟真的二人的腰捆在一,連呼吸時的起伏都能清晰到彼此的溫度。
裴寂啞聲道:“這樣可以了嗎?”
緩緩的抬起頭,裴寂當即扣住的下,俯吻了下去。
可薑卿寧此刻甘願沉溺其中……
【他樂意著呢!他真想著要把妹寶綁著,結果妹寶自己來求他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