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
方纔還滿是吆喝聲的街市,如今在衙吏的包圍下全都匆匆收攤,連行人都被清空,如今隻剩下空的一片。
正如金字所說,這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抓拿十惡不赦的罪犯呢!
裴寂從衙吏的隊伍中一步步走出。
他每走近一步,就像踩在人的心尖上,帶著得人不過氣的氣場。
【就是這個鷙瘋批冷麪裴,纔是真正的大反派啊!(雖然他就是大反派)】
【他都不用報,就憑他的權勢,一聲令下,這些衙吏都由他調。】
【完了,妹寶,你完了!】
被裴寂的目看得後背爬滿寒意,腳步剛下意識的往後退,就被裴寂覺察。
“你還想跑哪裡去!”
“啊,好疼……”
抬起頭,淚珠在眼眶中抖的打轉,卻不能換來裴寂的一心。
而如今,心裡也隻有對裴寂的畏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連淚水都不敢落下。
裴寂看著眼前的人,額上的青筋跳得厲害。
不見薑卿寧的那一刻,裴寂隻覺得眼前的世界全都變了灰白。
一個是對薑卿寧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一個總對薑卿寧懷恨在心。
而後又用權勢,讓府的衙吏清空整條大街。
直到此刻抓住薑卿寧的手,沒有失而復得的狂喜,隻有眼下近乎病態的占有。
“卿卿,我是不是告訴了你,要你在原地乖乖的等著我!為什麼不聽話?”
【我嘞個超絕的瘋批味,還要裝出溫的口吻,更可怕了好嗎!】
【丫鬟青梔都跪下了!】
【估計老婆不見的那一瞬間,大反派立刻就懷疑安公主了吧。】
【啊啊啊,妹寶快別愣著了,說話啊,撲進裴寂的懷裡嚶嚶嚶,趕把這瘋批安住!】
薑卿寧看著金字,才意識到自己跑走對裴寂而言是多麼嚴重的事。
強忍著中乾,主的靠近在裴寂懷中,仰起的小臉上三分哀切,七分懼。
裴寂垂眸看著抵在自己膛上的人,甚至能到薑卿寧的子在輕輕抖,可臉上的冷並未散去一分。
裴寂隻瞥了一眼,冷聲道:“就是為了這東西,你就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當夫人的,在外頭逛街的時候總想也給自己的夫君也買點東西。
【完了,連禮都哄不好大反派了。】
【耳墜那是小之間的趣,這個時候怎麼拿得出來?】
裴寂不等薑卿寧說完,就笑了一聲。
“你這麼不聽話,如今這白玉革帶拿來捆著你,倒是極好。”
【啊?要在大街上把妹寶捆著走嗎?】
【姐妹們,瘋批是很難講道理的。】
就在這麼張低的氛圍裡,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了進來。
【這是巧嗎?這不是老人家你湊上來的嗎?】
裴寂當即跟護犢子似的把薑卿寧護在後,看向老者的眼神帶著幾分警告。
薑卿寧小聲的解釋道:“夫君,這是我方纔不小心撞到的老人家。”
他和薑卿寧再怎麼鬧,此刻也要在外人留幾分麵。
裴寂話裡的驅逐再明顯不過,可老者卻是擺擺手。
老者目隻落在薑卿寧上,笑問道:“夫人,你可願意?”
【大反派:算算算,大師你有沒有算到你有之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