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的腦子總算是拐過彎了。】
【大反派被人抱著腰求嫁,這不得爽死了。】
臉上帶著幾分,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裴夫子?”
總不可能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裴寂他反悔了吧?
薑卿寧臉一變,聲道:“裴夫子,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誰料這會薑卿寧不樂意了,跟八爪魚似的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開。
的嗓音裡含著撒,似乎還有幾分不安。
裴寂見狀,故意托著聲音道:“你方纔不是還不樂意嗎?本相可不做強人所難的事。”
薑卿寧見他這般態度,瞬間就急了,紅著一雙眼眶,慼慼的看著裴寂,好像隻要裴寂下一刻說不要,薑卿寧就能哭出來。
好不容易纔從那些金字所說的命運中逃出來,誰知道這會要是離開裴寂,又會不會被抓走呢?
【嗚嗚,這話說得我的心的。】
【就是就是。】
溫香.玉在懷,裴寂覺得自己若是推開,便也顯得不近人。
罷了罷了,不逗這丫頭了。
“行了,你便留在我府上吧。”
見裴寂未改主意,薑卿寧立刻從他懷中探出腦袋,眼睛也亮晶晶的。
太好啦,的正妻之位有了,富貴的日子也保住了!
但他這人向來心眼壞,當即又住薑卿寧的小臉。
他習慣的施,薑卿寧連連點頭,口齒不清的說道:“知道啦。”
隻這麼一會兒,的兩頰就好痛呢。
他的目又往下看,瞧見薑卿寧領微微敞開的模樣,忽然抱著雙臂道:“今日你的膽子倒是大,我好心救你一回,你倒是敢反咬我一口。我怎麼覺得你不像是個聽話的。”
若說今日之事,薑卿寧不過隻是被迷倒的那位,什麼都不知道,反倒是要了的清白的人也是罪魁禍首。
可薑卿寧就是一塊柿子,怎麼都都是。
裴寂瞥了一眼自己被咬的位置,眸中劃過一抹戲謔。
薑卿寧點頭。
“嗯?什麼?”
“啊!”
【哇哇哇,我說大反派怎麼突然算起舊賬了,原來是想報復回來,真是符合眥睚必報的人設!】
【啊啊啊,咬得好啊!】
薑卿寧疼得想要推開上的人,可偏沒有什麼力氣,隻能仰著脖子先嗚嗚咽咽的哭幾聲。
這會報復回去,果真是心舒暢。
薑卿寧那細皮的鎖骨上留了個不輕不重的牙痕,在配上人落淚的畫麵,倒是有幾分賞心悅目。
裴寂惡劣一笑,卻是屈指蹭去薑卿寧眼尾的淚珠。
意識到這話確實是自己說過的,薑卿寧無話可說,惱的瞪了他一眼,連忙捂著肩膀就要躲進被褥裡。
薑卿寧這頭烏的反應徹底逗笑了裴寂。
看著薑卿寧窩囊似的躲進被子裡,隻出一個腦袋警惕的看著他,裴寂心中本來還對自己要娶薑卿寧有所鬱結,但如今也就散卻了。
居然就這麼敷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