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
仲夏午後,日頭正烈,蟬鳴聒噪得讓人更添幾分心煩。
的主院本是沒有池塘的,是裴寂後來讓人專門挖了一出來,裡麵還養了十幾尾錦鯉兒,供解悶。
因為天熱,薑卿寧穿得甚是清涼。
若有事要傳報,還需得請示三次,得允許了,小廝才能走進主院,所以一點也不怕被外男瞧見。
可薑卿寧眼下穿得單薄也就罷了,還讓人在榻邊的矮幾上,擺了一盆冰塊,晶瑩的碎冰裹著寒氣。
薑卿寧舒服得在榻上打了個滾,圓圓的杏眸都瞇了幾分,像是一隻饜足的小貓。
隻是沒過一會兒,就打了一個噴嚏,讓一旁的青梔有些張。
伏在薑卿寧塌邊勸道,前幾日才被裴寂賞了整整三年的月例呢,如今對薑卿寧那是恨不得像祖宗一樣供起來!
微微上揚的語調裡出幾分氣。
青梔見這般不在意又執著的樣子,也沒了辦法,隻好招手來一個小丫鬟,吩咐去屋裡抱來一床薄被。
青梔連忙止住的作,輕聲哄道:“夫人貪圖涼快,好歹也要蓋蓋肚臍吧。”
薑卿寧這才“嗯”了一聲,漸漸生出幾分睏意。
知了:你人還怪好的嘞。
青梔輕輕一笑,又把被子拉高了一些。
不多時,薑卿寧便沉沉的睡下,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清涼的安穩。
“夫人呢?”
一理完今日的政務,他就來到主院想見見自家夫人,卻不料在屋不見薑卿寧的影。
裴寂當即轉,走向後院。
他剛繞過池塘,便見垂柳蔭下,那方臨水的榻上臥著一道影。
裴寂勾起角,想到等會就能見到這錦被枕裡裹著個小人,心頭不由得一。
榻上的薑卿寧擺散開一片,月白的外紗看似籠著子,卻能人清清楚楚的瞧見那底下竟是一件繡著纏枝蓮紋的鳶紅肚兜!
人臥榻,這便是他今日公務理得快的獎勵嗎?
他移步上前,拾起了薑卿寧一縷垂在榻下的青,指腹輕撚著,緩緩的坐在一側。
裴寂單是瞧著,心中就一陣歡喜。
薑卿寧的得不像話,每次事過後,上總是留有痕跡,一留便是好幾日。
星星點點的淡淡紅痕,昭示著某人前不久的“罪行”。
可如今,他的目不落在這些上,反倒是薑卿寧脖頸後的紅繩勾著他的視線。
他剝過薑卿寧幾次裳,但薑卿寧裡穿的都是小,他還從未見過薑卿寧穿肚兜的樣子呢。
裴寂呼吸一重,這般想著,便也忍不住手。
僅僅隻是這般,他心中便生出的快意。
【妹寶睡到榻上的畫麵簡直太了!】
【這小子心裡死了吧!】
【這小子的眼裡有團火,我猜他心裡肯定想著什麼醬醬釀釀!】
【臣附議!】
【大反派你有這樣漂亮老婆,真是幸福死了!】
薑卿寧睜開惺忪的睡眼時,眸中還含著幾分茫然,整個人又乖又。
“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