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進室,又被床榻邊垂下的紗幔遮掩幾分,所以線並不刺眼。
把這些書藏在床下也就罷了,昨夜怎麼就被自己給暴出來了呢!
嗚嗚,沒臉見人了……
薑卿寧連忙撐起子一看,這分明是裴寂昨夜穿的。
裴寂那個壞蛋,就會仗著我醉酒就哄著我。
薑卿寧很沒出息的捂著臉。
“在想什麼呢?怎麼醒得這般遲?”
上還穿著板正的服,看來是剛下朝回來的,就直奔的房間。
麵頰微紅,既有看見來人的不知如何應對,也有不想搭理這“壞人”的惱。
裴寂已然坐在塌邊。
“你快別說了!”
裴寂順勢握住的手,目還特地瞥了一眼地上還未收拾的東西。
薑卿寧也順著他的目看去,裴寂道:“那你老實說,以後還敢不敢看那些不正經的書了?”
裴寂勾道:“這才乖,以後要是想學,不必去看這些東西,盡管找我來教你便好。”
反正都捅出來了,總不能又藏在床底下吧。
他這話說得坦,可眼底卻是掠過一狡黠。
裴寂說時,薑卿寧才發現他手臂上搭著一件自己的薄。
“那你還不快轉過去!”
裴寂站起,高大的子將榻上的薑卿寧完全籠下,居高臨下的目中帶著幾分深意。
果然,裴寂下一刻就道:“卿卿上的裳是我昨夜給你穿的,如今也該是我來替你換下。”
“不要!”
他低低嗤笑一聲,盡顯曖昧。
……
青梔應召來時,神帶著幾分侷促。
還以為裴寂找,是要怪罪沒伺候在夫人邊呢。
“這些都是你給夫人準備的?”
“大人,奴婢知錯了!”
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就讓裴寂發現了,可見裴寂眼下如此嚴肅,定是來追究罪責的。
“你何錯之有?”
“做得不錯,去庫房領賞吧。”
青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頭,卻看見了裴寂此刻看向的目中,竟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贊賞。
定是昨夜這些東西讓大人和夫人的關係狠狠促進了,所以這是來賞的!
青梔麵上一喜,不僅不用死了,還得賞了,連忙磕頭下去領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