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搖曳,塌邊的紗幔泛著一層暖。
那副懵懂無知卻又乖乖聽話的模樣,反而襯得裴寂方纔那哄的心思蔫壞。
可偏薑卿寧不知趣,眼眸裡亮晶晶的,乾凈純粹,還帶著幾分興。
直到上剩下一件白的裡,裴寂終於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這句話耳朵要懷孕了。】
【嘖嘖嘖,的那幾聲爽死他了!】
“不知道。”
而這樣好看的人,是的!
主湊上前,窩在裴寂的頸側粘人的蹭了蹭,像是小似的,以此來表達心中的喜歡。
怎麼辦,他今晚有點不想放過這個小醉鬼了。
薑卿寧似乎認真的想了想,竟是大膽道:“那換你來我裳?”
裴寂笑了一聲,手中拍了一下。
【你們別墨跡了呀,快演點我們看的!】
“卿卿,你告訴我,上次你不讓我回房,是在床上藏了什麼東西嗎?”
“是什麼東西呀?”
“這可得問你了。”裴寂似有不滿的提醒道,“就是你趕我走的那次。”
即便當時有紗幔遮掩,可裴寂還是發現床榻上似乎裹著什麼東西。
薑卿寧眸中似乎清亮了一下,雖然醉得懵懵懂懂,但此刻腦子卻約約記起這事可不能說。
“跑什麼呢?”裴寂覺察出的心虛,哄著問道,“你到底藏了什麼?就這麼不能被我知道?”
薑卿寧故作一副鎮定的口吻,可卻眼神卻飄向別。
【現在這個時候追究妹寶藏了什麼東西很重要嗎?】
裴寂眉頭一挑,薑卿寧今晚顯出的這幾份醉態恰到好,帶著慢悠悠的懵懂。
此事定有蹊蹺。
“卿寧最乖了,先前不還說要與我天下第一好,你這到底藏了什麼好寶貝,竟是夫君都瞞?”
薑卿寧輕輕的“唔”了一聲,被一下又一下的輕啄,弄得腦子更不清醒了。
【嘖嘖嘖,我都要看看是什麼好東西,讓大反派現在哄這樣。】
【這還是大反派嗎?這麼會哄人不要命了啊!】
怯怯的向裴寂,商量道:“那……說好的,隻能看一眼,你不準生氣。”
他由著薑卿寧晃晃悠悠的從自己懷中起,而後又磨蹭到床下,蹲下,雙手在床底下拉著什麼。
他剛跟著下榻時,薑卿寧就把床底下的東西全都掏出來了,隻聽“嘩啦啦”的一陣書本倒塌的響聲……
【這是什麼!我問你這是什麼!】
【這數量不是幾本,是一床啊!】
【妹寶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裴寂本以為薑卿寧能藏起來的東西,大抵是小兒家於見人的件,或是寶貝的玩意兒,誰料竟是滿床底的春宮圖!
“這、這是什麼?”
薑卿寧哪來這麼多的春宮圖?
薑卿寧還蹲在地上沒有起,小聲道:“都說了不讓你看,是你說要的……”
臉又紅了幾分,準備彎下腰又把書給藏回去時,裴寂忽然一把撈起。
“薑卿寧,原來你這幾日不願去書房,就是私下看這種不三不四的書!”
他抬起薑卿寧的下頜,迫著目看向自己。
每次裴寂一喊大名時,心裡都有些泛怵。
“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