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薑卿寧急眼了,裴寂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
裴寂圈薑卿寧的腰肢,又把推搡自己的手抓住,作間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中譯中:老婆你聽我說,公主喊的“裴郎”不是我,我不認,公主純瓷。】
【漂亮老婆為你吃飛醋,裴寂你這小子又幸福了。】
薑卿寧耳子一熱,裴寂後麵那一句是落在自己耳邊說的。
扭頭看向裴寂,眸裡還帶著幾分不甘,想也不想道:“可是……你當初娶我不就是為了公主嗎?”
【今天看出來了?】
雖然最開始他是這麼想過,可如今看來,分明是他心,藉此發揮,好得一個順理章,自欺欺人罷了。
裴寂不敢問薑卿寧是從哪知道的這件事,一心隻想解釋,給出最直接的答案:“我不可能喜歡安公主的。”
【喜歡雙方長且知道可以用來說話。】
【也許大反派曾經娶妹寶是為了斷絕公主對自己的心思,但現在看來到底是誰對誰有心思呢?】
【騙騙別人就得了,別把自己給騙進去了。】
“夫君,我是你的人了,你不可以不要我……”
“又說胡話,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
薑卿寧這副溫順又惹憐的模樣,讓人隻瞧一眼,便想把捧在掌心裡護著,進心尖上疼著,半點委屈都不捨得。
他字字真切,薑卿寧這才後知後覺。
“別說啦……”
裴寂不依,非要問薑卿寧一句:“你說,這人是不是很可惡?”
薑卿寧聲求饒,儼然一副認錯的乖巧姿態。
【好傢夥,又給自己謀上福利了。】
【不對,應該是老婆現在我先哄了你,接下來到你來哄我了。】
“可如今上哄人不作數,我要你有些實際行纔好。”
腳下忽然懸空,薑卿寧驚呼一聲,雙手連忙攀上裴寂的肩膀,整個人都到了驚嚇。
他掌心寬大,幾乎要覆住薑卿寧一半的腰。
但卻也因為腰後的這一份護著的力道,一份踏實的安全也隨之漫上薑卿寧的心頭。
平日裡總是要抬頭仰視的人,如今卻到垂下目。
薑卿寧麵上一愣,這是一種很不尋常的驗,從未以這個視角下去打量過裴寂。
【媽耶,妹寶這眼神迷暈糊了吧。】
【關於裴寂有一萬種勾引老婆的手段。】
【兩個好看的人就是要互相勾引啊!】
【此此景,讓我想到明月高懸,薑卿寧賞的是裴寂上的月,可對裴寂仰視的目而言,他看的隻是被他抱起的月亮啊!】
【我要跟你們這些磕學家做一輩子的好姐妹!】
低沉溫的聲音落下。
薑卿寧沒有應話,隻是又垂下幾分目。
裴寂像是看出的心虛,將聲音得更低,帶著幾分蠱的意味,得寸進尺道:“你說,如今該怎麼哄我?”
正想問該怎麼哄,卻發現裴寂的目落在自己的上,而後……
【嘖,這哪裡是暗示,這簡直就是明示啊!】
【想親老婆,還要老婆主,甚至是勾引老婆主,裴寂你還是太有心機了!】
【快親啊!快親啊!出舌頭把酒香渡過去的那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