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寧笑得像是小狐貍一樣的狡猾,出手指替青梔拖著杯底,催促著青梔趕喝。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喝?”
青梔吧唧一下,回味著口中的甘醇。
忽然咧開傻笑,正要說些什麼,結果形一晃,下一刻“啪嘰”一聲,竟是直的趴在桌上去了。
薑卿寧被嚇了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酒裡下毒呢!
“怎麼才一杯就醉這樣呀?這酒勁有這麼大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妹寶你的酒量過人?】
原來……
薑卿寧後知後覺,目落在桌上的酒壺。
這次,連酒都不倒了,直接端起酒壺就吹。
【而且這樣喝,酒意更容易上頭啊!】
【沒事,醉就醉了,反正在自己家,又不怕。】
不過片刻,那剩下的酒也沒了。
覺得不雅連忙捂住了,但酒氣似乎因為那一個酒嗝漫上了心頭。
薑卿寧靜坐在石凳上,覺得自己不好也不壞,但眼眶竟是漸漸紅了起來。
憋不住了,當即向青梔吐槽道:“青梔,你說夫君明明心裡有人了,為什麼又要娶我?公主一口一個‘裴郎’顯然是對他有意的,他怎就讓我做了打鴛鴦的棒子呢?”
月下,薑卿寧那漂亮的小臉蛋上如今隻有控訴的神,杏眸裡浸著,又帶著幾分執拗。
等了半天,也不見青梔的回答,雙手輕輕的推著青梔的肩膀,連聲音都拔高了。
【想為醉倒在桌上的青梔發聲一句:命苦。】
“哈,我忘記你喝醉了。”
還看得清金字,有些不服道:“我可還沒有醉。”
【事實證明,喝酒最好不要深一口悶。】
咦?
【嘶?走這麼直,妹寶這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就是那種子輕飄飄,神於的狀態。】
開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著這份異樣,居然把自己給哄開心了。
可還沒有高興太久,一陣晚風吹過,嚇得懷疑自己現在這麼輕,會不會被吹跑了?
【妹寶你跑去哪?小心摔跤呀!】
太好了,得救了。
【啊啊啊,妹寶好可。】
【我估這是玩上頭,怕自己飄走所以跑去抱樹。】
【妹寶你不要抱樹,抱我啊!】
【等一下妹寶:誒,我有一個點子……】
還沒有所作呢,後忽然傳來一聲低斥:
【完了,你夫君來了。】
【等一下,這不就是我想看的醉酒節嗎?】
借著廊下的燈火,看見了來人是裴寂。
薑卿寧還穿著今日赴宴的那一水紅的,了在清冷的月下一抹惹眼的艷麗。
薑卿寧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抱著樹眼的著他,裴寂的心就要化了。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和薑卿寧共浴在一片月之下。
這話裡麵還著幾分不快。
沒有就好。
他果然是來訓我的……
這傢夥又在自欺欺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