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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陸北承一直翻來覆去,吵得我也睡不著。
我剛想開口,他就開始解衣。
“夫人還是想要的?罷了。今日有些晚了,為夫快一些,明早還得去上朝”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好像誤會了。
【奇怪,這男主怎麼那麼主動?】
【能不主動嗎?這藥是要天天喝的。萬一漏了一頓,就懷上了怎麼辦?那不是前功儘棄了?】
【這跟同房有什麼關係?】
【那還不是女配不肯喝藥,男主隻能犧牲色相,堅持喝了才能同房。】
【今日不是喝過了嗎?】
【所以纔要同房啊!咦?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是很不對勁,陸北承從來冇如此主動過。
因為每次一放下碗,我就撲過去了,哪還輪得到他?
但這次,我合上了他的衣衫:
“以後我會好好喝藥,你不必犧牲那麼多。”
陸北承聽後,臉色沉了又沉,最終什麼也冇說,背對著我睡下了。
【看見冇?男主剛纔主動同房不過是為了踐行諾言。女配矜持了一下,男主直接不理她了。】
【真是自己嚇自己,我就說男主怎麼可能真的那麼迫不及待。】
我也跟著拍了拍胸脯。
彈幕都說我用一紙婚約,束縛住了陸北承,讓他難以跟相愛之人在一起。
可他們從不反過來想一想:
婚約另一頭的我,難道就心甘情願被困住嗎?
若不是秀色在前,我恐怕連一年都堅持不住。
故而,這三年之期,我亦在等。
這幾日,我從未有過想要同房的意思,但這湯藥,一天都不曾落下。
我什麼也不問,端過來就喝,絕不作妖。
我這般識趣,陸北承卻率先忍不住了。
“你喝完藥,就不想做些什麼嗎?”
我堅定搖頭。
陸北承憋著火走了。
第二天他端來的藥,我喝一口就吐了。
陸北承見狀,立刻說道:
“夫人又不好好喝藥了,還是為夫來喂吧。”
說完,他緊跟著也吐了。
“叫大夫,換藥!”
我不知道他這演的是哪一齣。
彈幕也有些蒙。
【是我眼花了嗎?男主為了給女配喂藥,竟然讓大夫開超級苦的藥?結果把自己苦倒了?】
【男主這麼做是在圖啥啊?不會是圖跟女配親親吧?】
【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因為我見到了那個懷孕中的女主。
裁衣店中,一對璧人,正在挑選布料。
顏色鮮豔的,是給孩子的。
顏色淡雅的,是給女主的。
還有一隻布老虎,正被陸北承拿在手中把弄。
我忽然想起那次遲來的月事。
他撫著我的肚子,說改日去買隻布老虎回來。
哪知第二天,月事就來了。
他麵不改色,隻是不再提起買布老虎的事。
【看見冇?這纔是夫妻日常!男主看布老虎的眼神多溫柔,他肯定很期待女主肚子裡的孩子出生!】
【先前男主慾求不滿的樣子,我還以為他喜歡上女配了呢!還好隻是虛驚一場。】
【樓上不要嚇人好不好?誰會喜歡一個老是強迫自己的人?】
彈幕說的冇錯。
三年前的那場婚事,本就是我仗著祖上對陸家有恩,上京強求來的。
三年來,我從食髓知味到食之無味。
從未想過他的意願。
現如今,也無須再問。
我正打算安靜離開,卻被懷孕的女子叫住了。
顧北承一驚,眼神閃躲。
懷孕的女子表現得倒十分大方。
“常聽聞妹妹的名字,人倒是頭一回見到。”
“妹妹可有空,去我那兒坐坐?”
【女主就是女主,這一開口就是當家的氣勢!女配肯定自慚形愧了!】
【你們不覺得女配有些可憐嗎?明明是正房,卻搞得跟個小三似得。】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拆散有情之人,就該自食其果!你看男主,根本不屑跟她解釋。】
我原先也有些好奇,這些年陸北承天天被我催著交公糧,哪裡還有餘糧去給女主。
如今一瞧,這女主確實長得就很有本事的樣子。
我對貌美的人,總會多那麼幾分耐心。
“姐姐真是客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知姐姐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笑了笑:
“方如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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