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稀罕陸北承這張臉,日日都纏著他同房。
但每次同房前,他都會端來溫補的藥哄我喝下。
直到這天,我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女配為了跟男主同房也是夠拚,天天拿避子湯當水喝。
那不是正好?女配生不了,男主才能迎女主進門。
算算日子,女主的肚子已經大得快藏不住了吧?是該談談納妾的事了。
我一個激動,藥汁全都噴在了陸北承臉上。
陸北承皺起了好看的眉:
“可是藥苦了?”
“是我考慮不周,應該在大夫配新方子前叮囑一句:我夫人吃不得苦。”
......
若放在以前,我定會打翻苦藥,讓他立刻去找大夫重配。
但現在,我將碗穩穩放到桌上。
“藥太燙了,先晾一會兒。”
“你去擦把臉。”
陸北承對於我躲避喝藥的托詞,早已見怪不怪,轉身去洗臉。
這女配怎麼回事!把藥往人臉上噴?也就是男主脾氣好,換做是我,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男主這麼能忍,還不是為了女主?陸家祖訓,三年無子方可納妾。今年正好是第三年,女配再不懷上,男主就有理由讓女主進門了!
女配估計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天天做恨,就是懷不上?也就她心大,藥一碗碗喝下去,卻從來不好好查一查。
看到這句話,我盯著湯碗愣神。
成婚當晚,陸北承就端來了藥,說對身體好,要我服下。
藥喝下去之後,我整個人確實舒服了不少。
故而,我從未多想,隻覺得他格外體貼。
後來,我喝得煩了,就找各種理由不喝。
甚至當著陸北承的麵,打翻或者潑掉,他也不會生氣。
隻是轉頭吩咐下人,再端一碗過來。
不管我打翻多少,他必盯著我喝完一碗的量才肯罷休。
一次,我被他盯得火氣上頭,將藥儘數潑到了他身上。
他的手抓緊又鬆開。
最後將新端上來的藥,灌到了自己口中後,湊上來一邊吻我,一邊撬開我的牙關餵了進去。
我不懂他為何如此執著。
直到彈幕告訴我:
陸北承是被迫娶的我,他早已有心上人。
但礙於祖訓,他無法再納,便隻能苦等三年。
這碗藥也是陸北承專門尋來防止我懷孕的。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不免有些唏噓。
我天生體寒,本就難以有孕。
這件事,我從未瞞過他。
可他似乎並不相信我。
愣神期間,陸北承回來了。
他見我還冇喝藥,就打算以口渡我。
真是搞不懂,女配早就知道每次都逃不過,為什麼就是不肯乖乖喝藥?
還能為啥?就是為了男主這樣喂她唄!還好這藥隻會讓女的不孕,對男的冇影響。
看著男主為愛隱忍的模樣,我的心都快碎了!
我一臉尷尬,擋住了湊到跟前的陸北承。
“你不必如此,藥我會喝。”
陸北承又開始皺眉。
我怕他不信,便端起碗,一飲而儘。
怎麼回事?這次女配怎麼那麼乖了?按照以往,不得吻個天昏地暗?
還有這男主,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有點失望啊?
樓上,你是不是眼瞎,這明明是,算你識相的表情!
隻有我好奇,男主會怎麼處理嘴裡這一口嗎?
吐掉唄!難道還趕上去喂掉啊?啊啊啊!!!怎麼還是吻上去了?
不得不說,陸北承的吻技越發嫻熟。
藥什麼時候餵過來的,我都冇有察覺。
綿長一吻後,他才道出緣由:
“不能浪費。”
原來是為了喝足量,我就說嘛,除了喂藥和做恨,男主什麼時候碰過女配?
就是!每次都是女配恬不知恥地湊上來撩撥,男主隻是為了表麵上過得去,才勉強接受的。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勉強。
於是,我再次拒絕了陸北承想更進一步的舉動。
“不要了,今晚有點累,早點睡吧。”
陸北承愣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