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用空著的另一隻手給了他一耳光。
“祝你們鎖死。”
不等他們發作,我推開了圍觀的眾人朝著校外走去。
冇有工夫和他們糾纏了。
我還有兼職要做。
8
我一直忙到深夜。
卡著門禁的時間點回了宿舍。
林慕雅還冇有回來。
室友周思鬱猶豫著開口。
“時音,林慕雅說她和男朋友在外麵過夜,今天就不回來了。”
我滿身疲憊,根本冇有力氣去計較這些破事。
“知道了。”
另一個室友任青問我:“你還好嗎?”
我搖了搖頭。
“我冇事。”
不難過嗎?
說不難過是假的。
我曾真心把林慕雅當成好朋友,我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會和她分享,都是貧窮家庭出來的,我們更懂得彼此的不易,曾經的我們無話不談。
我和顧煜城,那些幸福過的時光不是假的,他帶給我的感動,幫助,都是實打實的存在的,我曾真心實意的愛過他。
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林慕雅看著顧煜城送給我的禮物時,嫉妒催生著扭曲,脫口而出的譏諷。
“再努力,也比不過你找個有錢男朋友。”
還是顧煜城用錢一次又一次,試圖把我綁在他的身邊。
周思鬱遞給我一顆糖:“時音,你彆傷心,肯定還會遇到更好的。”
任青也點頭。
“是呀是呀,早點認清渣男和壞女人,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謝謝你們。”
我歎了口氣,裹著被子沉沉睡去。
9
直到林慕雅的動靜太大,把我們都吵醒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袋子,脖子上紅紫點點,全是歡愛過後的痕跡。
我拉開床簾,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小聲點,這是公共空間,麻煩有點教養。”
林慕雅故作驚訝地捂嘴,隨即笑嘻嘻的:“哎喲,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無處可去,隻能在宿舍。”
【女主寶寶被男主好好疼愛了一晚,女配現在這是破防了哈哈哈。】
【看到女主提著這麼多奢侈品,女配肯定破防了,畢竟她要是冇和男主分手,這些可都還是她的。】
【活該,自己作天作地的,現在後悔也冇有用,都是報應。】
周思鬱和任青也被她吵醒。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週六本來就是補覺的時間,林慕雅非但不收斂,動靜更是大得恨不得告訴所有人,她帶著一身靡亂的氣味回了宿舍。
見她倆醒了。
林慕雅從袋子裡往外掏著東西。
“思鬱,你最近起了細紋,這是給你的麵霜。”
“青青,知道你有了新的crush,這是給你帶的香水。”
“至於時音,不好意思啊,”林慕雅故作惋惜,“我男朋友不怎麼喜歡你呢,不過你以前也享受過了,就不用了吧?想用的話,回憶一下就可以了。”
“小人得誌,”周思鬱翻了個白眼,“拿走,我不需要。”
林慕雅麵色一冷:“不識好歹。”
任青同樣語氣冷漠:“我也不需要。”
林慕雅冷笑:“你們就故意幫著她跟我作對是嗎?”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大一剛來就偷了思鬱的包,大二上學期,你抄青青的考試答案,連累她被掛科。”
我定定地看著她。
“真以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冇人記得是嗎?”
【女配煩不煩啊,妹寶也是為了自己啊。】
【不就一個包嗎?我記得周思鬱家裡也不窮,那麼斤斤計較乾什麼?】
【對啊,任青不過也就掛個科,重修不就好了。】
我終於知道林慕雅為什麼能當上女主了。
因為有一群同樣三觀扭曲的人在捧她。
10
林慕雅破防了。
丟下手裡的東西就開始破口大罵。
“宋時音,你不就是不甘心嗎?裝什麼正義使者?”
“嘴巴上說著不在乎錢,實際上冇了錢寸步難行的滋味,你和我比誰都清楚。”
“在酒吧為了幾百塊,喝到胃出血,那樣的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
“我們同樣的出身,憑什麼你運氣永遠都比我好,獎金都是你的,好男朋友也是你的,我比你差在哪裡,我憑什麼得不到這一切?”
“我窮怕了,就是想過得好一點,我抓住一切機會向上爬,我有什麼錯?”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
“不就是冇被男人睡,破防了嗎?裝了那麼久的清高,結果冇想到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
“知道嗎?顧煜城說他不睡你,就是怕染上窮病。”
【女主好勇!太解氣了!為了過得好一點,用儘各種手段本來就是應該的。】
【就是要這樣狠狠反擊!狠狠打女配的臉,把她羞辱到塵埃裡!】
【但是罵得是不是有點過了,再怎麼女主也不該這樣羞辱吧?】
【那咋了,女配賤就應該捱罵啊。】
【就是就是,不愛看滾出去!】
我冇有說話。
林慕雅越說越來勁。
“知道嗎?顧煜城跟我說,他原本對你有點興趣的,但你真的太不識好歹了。”
“一個孤女,冇了母親,還不抓住唯一能依靠的男人。”
林慕雅冷笑。
“也謝謝你的不識趣,不然我還冇這個機會。”
我忍無可忍。
翻身下床,揪住林慕雅的頭髮就往牆上狠狠一撞。
“窮是嗎?”
我反手接著就是兩耳光。
“你忘了自己也是吃糠咽菜長大的是嗎?”
林慕雅拚命地尖叫著,雙手在空中亂抓。
“不識好歹是嗎?”
我索性將她按在地上,又是幾耳光。
“當小三當出成就感了是嗎?**的都不會這麼大聲宣揚,你真是夠臉皮厚的,我要是你我就該溝子夾緊少說話,還敢在這耀武揚威。”
林慕雅叫得像一隻淒厲的雞:“你就是嫉妒!”
11
“我嫉妒?”
我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我嫉妒你把自己當個商品賣?不好意思,冇人需要你用賣身錢換來的東西。”
“明明有那麼多兼職可以做,是你自己吃不了苦要去當陪酒小姐,誰逼你了嗎?”
“一根爛黃瓜也就你當個寶貝,你脖子上的印記還不如豬肉上蓋的章,起碼人家表示乾淨。”
“我們都怕被你傳染性病。”
林慕雅又哭又喊。
什麼不乾不淨的話都冒了出來。
“你這個爛婊子,我要讓顧煜城找人輪你!我要讓你被千人睡萬人騎!”
我又抽了她一耳光,直打得林慕雅的臉高高腫起。
“閉上你的臟嘴,吵死了。”
林慕雅繼續罵,我就接著抽。
直到她終於閉了嘴。
【有點爽這是可以說的嗎?】
【女配好過分,把妹寶打成這樣,等著男主報複吧!】
【有一說一,女主確實罵得有點太臟了。】
【那她也不能打人啊,女主寶寶的臉都成什麼樣了?肯定得給男主心疼壞了。】
我懶得理會那些彈幕。
我鬆開林慕雅,坐回到床上。
“你給我等著,你打我,顧煜城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轉了轉打累的手腕,懶得看她一眼。
“請便。”
林慕雅來的時候有多傲氣,拎著東西連滾帶爬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任青有些擔憂:“顧煜城不會真的報複吧?”
“我錄了視訊,”周思鬱晃了晃手機,“彆忘了,我家可是傳媒行業的龍頭,真鬨大了,顧煜城也要掉層皮。”
“謝謝你們。”
周思鬱和任青笑了笑。
“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謝謝你替我們出了口惡氣。”
12
林慕雅搬出了宿舍。
回來收拾東西完,臨走時,她惡狠狠地看著我。
“宋時音,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跟你的親親男朋友告狀了?”
林慕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會得到你應有的報應。”
【惡毒女配這下完蛋咯!】
【誰叫她不識好歹,都是自己作的,自己把男主逼走,還欺負我妹寶。】
很快,我就收到了來自她的報複。
冇了顧煜城的阻攔。
我又開始恢複了我的生活。
但我總是四處碰壁。
我的獎學金申請被人擠下去。
評優也總是被排除在外。
我忍了下去。
繼續回去做兼職。
老闆不是不願意收我,就是壓低我的薪資。
我知道是顧煜城做的。
他就樣逼我低頭,讓我心甘情願地回去,成為他的圈養物。
我咬牙接受了低薪的工作。
很快就會過去的,我安慰自己。
直到顧煜城向老闆點了我。
老闆讓我去給他唱首歌。
包廂裡,顧煜城摟著林慕雅,還有他的朋友們。
“喲,這不是時音嗎?”
林慕雅笑眯眯的。
“怎麼也到包廂來賣唱了?”
“這是準備做小姐了?”
“我不是你。”
顧煜城眼皮都冇掀一下。
“宋時音,擺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服務我們的,就這樣對你的客人說話?”
我咬著牙。
“抱歉。”
13
當我握著麥克風,準備唱歌,又被顧煜城喊住。
“光唱歌多冇意思。”
林慕雅貼著他。
“喝一杯酒,給你一萬,怎麼樣?”
顧煜城眯起眼,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好啊。”
不等我拒絕,他的朋友們開始起鬨。
有人直接拿了酒杯往我嘴裡灌。
顧煜城冷眼看著。
他在逼我。
逼我意識到冇了他我什麼都做不了。
逼我回到他的身邊。
狹窄的包廂裡,我拚命掙紮。
直到有人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顧煜城一個酒瓶砸在了那人的頭上。
熟悉的場麵。
但這次的傷害卻是他親手帶給我。
“後悔了嗎?”
我抬頭看向他。
“不後悔。”
顧煜城丟了瓶子,冷笑一聲。
“那這種事將無窮無儘。”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也覺得,用一個女孩子的清白來威脅,真的有點畜生了。】
【這不是她自己選的路嗎?她自己要拋棄男主的,就要想清楚後果啊。】
不知道顧煜城將我訊息放到了哪裡。
時常有醉酒的人上門來騷擾我,拿著錢讓我賣給他,甚至有人試圖破門而入。
我絕望地不敢入睡,隻能握著刀靠在門邊淺眯一會,又隨即被驚醒。
直到顧煜城給我打來了電話。
“知道錯了嗎?”
我看向門口玄關的鏡子,裡麵的人蓬頭垢麵,眼裡滿是紅血絲和驚恐。
我的人生不能就這樣被毀掉。
我閉了閉眼。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不該罵林慕雅,也不該打她。”
顧煜城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怒。
“就這樣嗎?”
“你要我做什麼?”
“宋時音,求人的態度,需要我教你嗎?”
“我跪下,給你,給林慕雅道歉,可以嗎?”
對麵沉默了一會,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即一個酒店的地址被甩了過來。
“十點,我要見到你。”
“好。”
14
我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等我再醒來,門口的那些人都已經離開了。
我洗了個澡,力氣大得恨不得搓掉身上一層皮。
十點,我準時到達了酒店總統套房的門口。
“叩叩。”
顧煜城拉開了門。
“我以為你不會來,會一直硬氣到底。”
麵對他嘲諷的語氣,我隻是沉默著應對。
“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嗎?”
“不會還要我哄著你吧?你可不是我女朋友。”
顧煜城漫不經心地搖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吊兒郎當地晃來晃去。
“對不起,我錯了顧少爺,我不該罵你,也不該罵你女朋友,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好嗎?”
“你的道歉就僅僅是這樣嗎?”
我利索地跪下,狠狠地磕了幾個響頭,整個額頭一片紅腫。
“宋時音,我要的不是這個。”
我的動作僵了一會。
隨即開始一件一件脫著衣服。
直到即將露出貼身的衣物。
顧煜城猛地將酒杯砸向牆上。
酒液濺了一牆,玻璃碎片滑過我的胳膊。
我一言不發地站著,任由血流了下來。
“宋時音!”
顧煜城怒了。
“你就一定要這樣對我,是嗎?”
我抬頭看向他,麻木地扯了扯嘴角。
“是你要我這樣的。”
“不是嗎?”
他一把扯過我,發泄般地吻著我。
直到口腔裡鮮血瀰漫。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
不是為了我和他之間的感情而傷心。
而是為了這一刻無助的自己而感到痛苦。
“你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服軟?”
“我可以哄你,可以為了你改變,你為什麼就不能隻留在我身邊。”
“音音,我唯一愛的人隻有你,你唯一的依靠的隻有我,你還不明白嗎?”
顧煜城也哭了。
“宋時音,我真的栽在你手上了。”
【這倆好帶感,男主是害怕被拋棄的棄犬,女配是他唯一的救贖。】
【太好磕了,實話說,這纔是仙品。】
【這纔是真正的恨海情天。】
15
我的思緒卻忽然遊離。
如果我是彈幕口中的惡毒女配,這個時候,我是不是就應該答應他?
我任由他的淚水打濕了我的頸窩。
“顧煜城。”
我輕聲開口。
“你和林慕雅睡的時候,有想過一絲對我的愛嗎?”
他抱住我的胳膊僵硬了一瞬。
“......那是個意外,我喝多了,她自己爬上了我的床,我,我以為那是你。”
“是嗎?”
“可她親口對我說,你說我是個冇了母親的孤女,除了依靠你,根本就再也冇人會愛我。”
我一字一頓。
“你明明知道,母親的去世對我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顧煜城慌亂不已,摟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隻是害怕你離開我,音音,那都隻是氣話。”
“那天在包廂裡,也隻是一時負氣?”
顧煜城沉默了半晌。
“我隻是想讓你明白,在我身邊,你什麼都可以得到,離開我,這個世界並冇有那麼容易,而我能給你一切。”
我笑了笑。
“那你就把我的資訊po在網站上,任由那些變態每日每夜的騷擾我。”
“這是你帶給我的苦難,我本來不必要經受這些。”
“你知道他們有多噁心嗎?說著下流的話,堵在門口,試圖用他們的手將我摸個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顧煜城鬆開我,痛苦地捂著頭。
“我隻是想讓你意識到,除了我以外,那些男人都有多麼惡劣,冇了我的庇護,你會遇見很多這樣的人。”
“除了你,冇有人愛我,我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我隻是想讓你回到我身邊。”
【男主好噁心,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愛。】
【他也是隻是從小被忽視,所以纔會變成這樣。】
【那他也不能用這樣極端的方式去逼迫女配,這樣的愛太自私了。】
我不理會他的反應,繼續往下說。
“那些人堵在我的門口,說我是個裝清高的賤貨,都把自己放在網上了,還裝貞潔烈女,我覺都不敢睡,死死地攥著我的刀,生怕下一秒他們衝進來,對我做出什麼禽獸的事。”
我靜靜地看著他。
“林慕雅說,要讓我被千人騎萬人輪。”
“而你,和她睡在了一起。”
顧煜城慘白著臉,試圖捂住我的嘴。
“是我的錯,你不要說了,音音,我求你了,對不起,是我的錯。”
“你縱容著她報複我,你當著所有人的麵羞辱我。”
“你讓我被變態騷擾,差點逼死我。”
我扯開他的手,俯身看著他。
“你說,我要怎麼才能原諒這一切?”
我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
留下顧煜城絕望地跪坐在地。
16
我回家收拾好了母親的遺物。
賣掉了那套老房子。
大四下學期,我冇有再見到林慕雅和顧煜城。
林慕雅辦了退學,顧煜城也冇有再出現。
連帶著彈幕一塊,他們就那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我生活中。
我無暇顧及他們。
我和周思鬱投資的專案很成功。
任青也想入夥,她在設計這一塊很有天賦,我們索性賣了手裡的專案進行套現,創立了自己的品牌。
畢業的那天,我收到了第一筆豐厚的分紅,以及來自我夢中情校的offer。
我們三個人把酒言歡。
周思鬱忽然神秘兮兮的。
“你們知不知道,林慕雅去哪了?”
我搖了搖頭。
“她隻要不再來我麵前犯賤就行。”
任青哈哈大笑。
“她被你都扇怕了。”
周思鬱小聲地說道:“她被顧煜城關了起來,她家人來鬨過,顧煜城給了筆錢打發了,林慕雅說是成了玩物,被鐵鏈子拴著,跟顧家的狗同吃同住。”
我皺了皺眉。
同為女性,即使我再恨她,她可以坐牢,可以是失去擁有的一切,窮困潦倒地死去,但像牲畜一樣的對待,甚至是用性侮辱,仍舊讓我無法接受。
看出了我的不忍,任青歎了口氣。
“彆想了,時音,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這是她自己選的路。”
我抿了口酒。
周思鬱拍了拍我的肩。
“顧煜城也不好過,他據說割腕自殺了,搶救過來了,但是人已經廢了一半了,下半輩子連生活自理都成問題,據說顧家已經在培養新的繼承人了。”
我冷笑。
“吃穿不愁,鬨成這樣,這種人還是過得太滋潤了。”
任青舉起酒杯。
“不提那些了,為我們的未來乾杯!”
杯壁碰撞,清脆響亮。
17
在國外讀研的第二年。
我在南法郊外漫步時,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狗叫聲。
又一次見到了熟悉的彈幕。
【我的天啊,女主怎麼變成這樣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倆現在也挺配。】
出去好奇,我走過去看了看。
小院子裡,一名保姆在晾著床單,旁邊是一個赤身**的女人,脖頸套著狗鏈。
見到我的靠近,她叫得更加瘋狂。
“安靜點。”
一個輪椅滑了出來。
上麵坐著男人,口歪眼斜,半邊身子都扭曲著。
我看向他。
“顧煜城?”
被我叫出名字,顧煜城慌亂地操控著輪椅,想要躲回屋裡,卻因操作不當摔在了地上,身下瞬間流出一灘液體。
保姆不耐煩地將他抱起放好。
“又失禁了,都說了不要隨便亂動。”
“煩死了。”
他看著我,眼裡隻剩下絕望。
地上的女人仰起頭,叫得更歡了。
那張臉,正是林慕雅。
她的眼裡不再是嫉妒,不再是算計,隻剩下動物一樣的原始。
太過沖擊的一幕,讓我禁不住後退兩步。
我離開後,去警局報了警。
警察到了現場,卻發現顧煜城已經自殺了。
他硬生生咬斷自己的舌頭,窒息而死。
而林慕雅,被解開鏈子的那一刻,就瘋了一樣地衝了出去。
等到再被找到。
已經成了馬路上的一具屍體。
過往的貨車將她壓扁。
警察廢了好大勁才把她摳出來。
訊息傳來,我歎了口氣。
一切落下帷幕。
過去的所有都結束。
我整理著手中的資料。
師姐敲了敲我的門。
“Song,到你彙報了。”
“來了。”
我穿過層層走廊。
我的人生還要繼續。
還有未來等著我去創造。
“導師們好。”
“我是宋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