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的手按在彌勒佛雕像上，封神榜金光源源不斷地湧入。
但這一次，情況不同。
以往的血煞封神術，雖然難纏，但金光一照，黑氣就會慢慢消散。
可眼前這團黑氣，卻像活的一樣。
它不僅不消散，反而在吞噬金光。
蘇凡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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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大金光輸出。
黑氣吞噬得更快了。
蘇凡心裡一沉。
他收回手，後退一步。
黃帝走過來。
「怎麼了？」
蘇凡咬牙。
「不對勁。這黑氣會吞噬金光。我越用封神榜，它吸收的力量越多。」
黃帝臉色一變。
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向雕像。
金光冇入雕像，同樣被黑氣吞噬。
黃帝收回手，臉色凝重。
「這不是普通的血煞封神術。這是……血煞噬神陣。」
蘇凡一愣。
「噬神陣？」
黃帝點頭。
「對。血煞封神術的升級版。佈陣的人，用自己的精血和怨氣，在雕像內部佈置了一個微型陣法。這個陣法不僅能封印神明，還能吞噬外力，壯大自身。」
「越是用神力攻擊它，它就越強。」
蘇凡臉色鐵青。
「那怎麼辦？」
黃帝沉默了一下。
「需要一種特殊的符籙，叫『淨世符』。這種符籙能淨化一切邪祟，不靠神力，靠的是天地正氣。」
蘇凡眼睛一亮。
「淨世符？哪裡能弄到？」
黃帝搖頭。
「本座不會畫。但本座知道，畫這種符籙需要三種天材地寶。」
蘇凡看著他。
「哪三種？」
黃帝緩緩道。
「第一，九葉青蓮。生於極寒之地，萬年纔開一次花。能淨化一切汙穢。」
「第二，玄黃母氣。天地初開時的本源之氣，能鎮壓一切邪祟。」
「第三，五色神土。女媧造人時用過的神土，蘊含造化之力。」
蘇凡深吸一口氣。
「這些東西，在哪能找到？」
黃帝想了想。
「九葉青蓮，在北極冰原。玄黃母氣，在九幽深淵。五色神土，在崑崙廢墟。」
他看向蘇凡。
「這三個地方，都有遠古妖獸守護。那些妖獸，最低都是道境三重。最強的，可能是道境四重。」
蘇凡沉默。
他看向那座佈滿裂紋的雕像。
彌勒佛的笑臉，此刻看起來有些苦澀。
他深吸一口氣。
「我去。」
黃帝看著他。
「你一個人？」
蘇凡點頭。
「我一個人。你們留在這裡，守著雕像。萬一獵神者再來，你們還能擋住。」
黃帝皺眉。
「你才混元中期，那些妖獸都是道境三重以上……」
蘇凡笑了。
「打不過就跑。我跑得快。」
黃帝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那你去吧。小心點。」
蘇凡點頭，轉身離開。
……
北極冰原。
一片銀白。
蘇凡走出傳送陣的時候，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溫度低得嚇人，至少零下百度。
普通聖人進來，瞬間就會被凍成冰雕。
但蘇凡有盤古甲護體，這點寒冷還能忍受。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遠方。
前方，是一望無際的冰原。
冰原深處，有一朵巨大的青色蓮花。
蓮花高百丈，花瓣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青光。
九葉青蓮。
蘇凡眼睛一亮。
他騰空而起，朝那朵蓮花飛去。
飛到一半，突然，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冰層下湧出。
轟——！！！
冰層炸裂。
一頭巨大的妖獸從冰下衝出。
那是一頭通體雪白的巨熊，身高百丈，渾身覆蓋著冰甲。
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
道境三重。
白熊看著蘇凡，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區區一個混元中期的人類，也敢來偷本座的蓮花？」
蘇凡看著他。
「這蓮花是你的？」
白熊冷笑。
「當然。本座在這裡守了三萬年，就是為了等它開花。再過一千年，它就能成熟。到時候，本座吃了它，就能突破道境四重。」
蘇凡點頭。
「那行。我跟你商量個事。」
白熊一愣。
「商量？」
蘇凡笑了。
「對。這蓮花我有急用。你讓給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白熊愣了一下，然後大笑。
笑聲震天，震得冰層都在顫抖。
「哈哈哈哈！一個混元中期的人類，說要欠本座一個人情？你當自己是誰？道境五重的大能嗎？」
蘇凡冇生氣。
他等白熊笑完。
然後他說。
「我叫蘇凡。萬劍閣的蘇凡。」
白熊一愣。
「萬劍閣？那個最近崛起的新勢力？」
蘇凡點頭。
「對。你應該聽說過，我殺過道境四重的獵神者。」
白熊臉色一變。
他當然聽說過。
獵神者七長老，道境四重，被一個混元中期的小輩殺了。
這件事在諸天萬界都傳遍了。
但他還是冷笑。
「那是靠你身後那群神明。現在你一個人，拿什麼跟本座鬥？」
蘇凡笑了。
「那就試試。」
他抬手，誅仙劍出鞘。
白熊看著他手裡的劍，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好劍。等本座殺了你，它就是本座的了。」
他一掌拍出。
掌風如雷，帶著刺骨的寒意。
蘇凡一劍斬出。
劍光和掌風碰撞。
轟——！！！
蘇凡倒退十幾步，嘴角溢位鮮血。
白熊倒退一步，臉色不變。
他看著蘇凡，冷笑。
「混元中期，能接本座一掌？有點意思。但也僅此而已。」
他一爪抓下。
爪影如山，鋪天蓋地。
蘇凡不躲不閃，一劍斬出。
劍光和爪影碰撞。
轟——！！！
蘇凡再次倒飛出去。
但他爬起來，又衝上去。
一劍。
兩劍。
三劍。
他像瘋了一樣，一次又一次地衝上去。
白熊越打越煩躁。
這個混元中期的人類，明明弱得要死，卻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煩死了。
他怒吼一聲，一掌拍向蘇凡的腦袋。
這一掌，他用了全力。
蘇凡不躲不閃，一劍斬出。
轟——！！！
蘇凡倒飛出去，砸在冰層上，砸出一個大坑。
白熊倒退一步，臉色不變。
他看著躺在坑裡的蘇凡，冷笑。
「死了？」
話音剛落，蘇凡從坑裡爬出來。
他渾身是血，但眼神依然明亮。
他看著白熊，笑了。
「就這？」
白熊臉色一變。
「你……」
蘇凡擦去嘴角的血。
「你打了三十二掌。我接了三十二劍。現在，該我了。」
他舉起誅仙劍。
封神榜在頭頂展開。
三百六十五道金光射出，融入誅仙劍中。
誅仙劍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蘇凡一劍斬出。
劍光如虹，撕裂虛空。
白熊臉色大變。
他全力抵擋。
但擋不住。
劍光直接斬在他身上。
噗嗤——
一條巨大的傷口從肩膀斜著劃到腰際。
鮮血噴湧。
白熊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他掙紮著爬起來，看著蘇凡，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
蘇凡提著劍，走向他。
「服不服？」
白熊渾身發抖。
他看著蘇凡，又看看那朵蓮花。
最後，他低下頭。
「服了。」
蘇凡收劍。
「那蓮花，我要了。」
白熊點頭。
「你、你拿去吧……」
蘇凡走到蓮花前，伸手摘下那朵九葉青蓮。
蓮花入手，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體內。
他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蘇凡眼睛一亮。
好東西。
他把蓮花收進係統空間，看向白熊。
「你叫什麼？」
白熊低下頭。
「白、白熊。」
蘇凡點頭。
「白熊，我給你一個機會。」
白熊一愣。
「什麼機會？」
蘇凡看著他。
「跟著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總比你守在這裡等一萬年強。」
白熊愣住了。
他看著蘇凡，眼神複雜。
「你、你不殺我？」
蘇凡笑了。
「殺你乾什麼？你又冇做什麼壞事。守著自己的東西，天經地義。」
白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跪下來。
「白熊願追隨主人。」
蘇凡擺手。
「別叫主人。叫蘇凡就行。」
白熊站起來。
「是，蘇凡。」
……
九幽深淵。
一片黑暗。
蘇凡站在深淵邊緣，看著下麵翻滾的黑霧。
白熊跟在他身後。
「蘇凡，這地方很危險。下麵住著一頭遠古凶獸，叫九幽蟒。道境三重巔峰，差一步就能突破四重。」
蘇凡點頭。
「我知道。」
他一躍而下。
白熊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跳下去。
黑霧撲麵而來，伸手不見五指。
下落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腳下終於踩到實地。
深淵底部，比想像中寬敞。
四周是黑色的岩石，偶爾能看到幾具白骨。
遠處，有一團黃色的光芒在閃爍。
玄黃母氣。
蘇凡眼睛一亮。
他朝那團光芒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一道恐怖的氣息從黑暗中湧來。
嘶嘶嘶——
一條巨大的蟒蛇從黑暗中衝出。
它通體漆黑，長百丈，渾身覆蓋著鱗片。
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
九幽蟒。
道境三重巔峰。
九幽蟒看著蘇凡，又看看他身後的白熊，冷笑。
「白熊，你什麼時候成了人類的跟班？」
白熊臉色一變。
「九幽蟒，你少廢話。蘇凡是我主人，識相的把玄黃母氣交出來。」
九幽蟒愣了一下，然後大笑。
「哈哈哈哈！白熊，你堂堂北極冰原的霸主，居然認一個混元中期的人類當主人？你腦袋被冰砸壞了吧？」
白熊臉色鐵青。
「你！」
蘇凡抬手，製止他。
他看著九幽蟒。
「玄黃母氣，我要了。你讓不讓？」
九幽蟒冷笑。
「不讓。怎麼，你想搶？」
蘇凡點頭。
「對。」
他一劍斬出。
九幽蟒尾巴一甩，擋住劍光。
轟——！！！
蘇凡倒退三步。
九幽蟒倒退一步。
它看著蘇凡，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混元中期，能接本座一尾？有點意思。」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口黑色毒液噴向蘇凡。
蘇凡閃身躲開。
毒液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大坑。
蘇凡皺眉。
這毒液，太毒了。
他不敢沾。
九幽蟒看著他躲閃，笑了。
「躲？你躲得掉嗎？」
它再次噴出毒液。
蘇凡再次躲開。
一人一蟒，在深淵底部展開追逐。
蘇凡邊躲邊找機會。
終於，他找到一個破綻。
一劍斬出。
劍光斬在九幽蟒身上。
但九幽蟒的鱗片太硬了。
劍光隻在上麵留下一道白痕。
九幽蟒笑了。
「就這點力氣？給本座撓癢都不夠。」
蘇凡冇說話。
他繼續攻擊。
一劍。
兩劍。
三劍。
每一劍，都斬在同一個位置。
九幽蟒臉色變了。
它發現，那個位置上的鱗片，開始出現裂紋。
「找死！」
它一尾巴甩向蘇凡。
蘇凡不躲不閃，一劍斬出。
劍光和尾巴碰撞。
轟——！！！
蘇凡倒飛出去。
但九幽蟒的尾巴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血噴湧。
九幽蟒慘叫一聲。
它看著蘇凡，眼中滿是怨毒。
「你找死！」
它張開嘴，一口吞向蘇凡。
蘇凡不退反進，直接衝進它嘴裡。
九幽蟒一愣。
然後它笑了。
「找死！」
它閉上嘴，想把蘇凡吞下去。
但下一秒，它臉色變了。
一道劍光從它體內斬出。
從內到外。
噗嗤——
九幽蟒的身體，被一劍劈成兩半。
蘇凡從它體內衝出，渾身沾滿了血。
他看著九幽蟒的屍體，收劍。
「廢話真多。」
白熊站在旁邊，已經看傻了。
這個人類，居然把九幽蟒殺了？
從內部一劍斬殺？
他嚥了口唾沫。
蘇凡走到那團玄黃母氣前，伸手抓住。
母氣入手，一股厚重之感湧來。
他收進係統空間。
轉身看向白熊。
「走吧。」
白熊點頭。
兩人離開深淵。
……
崑崙廢墟。
一片荒涼。
蘇凡站在廢墟前，看著眼前這座曾經輝煌的神山。
如今，隻剩下一片斷壁殘垣。
白熊跟在他身後。
「蘇凡，這裡比前麵兩個地方都危險。守在這裡的，是一個老怪物。」
蘇凡看向他。
「老怪物？」
白熊點頭。
「對。一頭老麒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道境四重。」
蘇凡一愣。
「麒麟？」
白熊點頭。
「對。龍漢大劫之後，麒麟族幾乎滅絕。但這頭老麒麟活了下來，一直守在崑崙廢墟，守護五色神土。」
蘇凡沉默。
他想了想。
「走吧。去見見這位老前輩。」
兩人走進廢墟。
廢墟深處，有一片五色土地。
土地上，散發著淡淡的五色光芒。
五色神土。
土地旁邊，趴著一頭巨大的麒麟。
它渾身覆蓋著五彩鱗片，頭頂長著兩根角，閉著眼，像是在沉睡。
蘇凡走到它麵前。
麒麟睜開眼。
它的眼睛，是金色的。
它看著蘇凡，又看看他身後的白熊。
「一個人類，一頭白熊。來取五色神土？」
蘇凡點頭。
「對。」
麒麟笑了。
「你知道本座是誰嗎？」
蘇凡點頭。
「知道。麒麟族的前輩。」
麒麟挑眉。
「知道還敢來？」
蘇凡笑了。
「為什麼不敢？」
麒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有點膽色。但膽色不能當飯吃。你才混元中期，憑什麼從本座手裡拿走五色神土？」
蘇凡想了想。
「憑這個。」
他抬手，封神榜展開。
三百六十五道金光射出，化作三百六十五尊神影。
麒麟看著那些神影，臉色變了。
「封神榜？你是封神使？」
蘇凡點頭。
「對。」
麒麟沉默了一下。
然後它笑了。
「好。有意思。」
它站起來，周身氣息暴漲。
道境四重。
它看著蘇凡。
「但封神榜還不夠。讓本座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它一爪拍出。
爪影如山，鋪天蓋地。
蘇凡一劍斬出。
劍光和爪影碰撞。
轟——！！！
蘇凡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大口吐血。
麒麟倒退一步，臉色不變。
它看著蘇凡。
「就這？」
蘇凡爬起來，擦去嘴角的血。
他笑了。
「這纔剛開始。」
他再次衝上去。
一劍。
兩劍。
三劍。
他像瘋了一樣，一劍接一劍地斬向麒麟。
麒麟一一接下。
它發現，這個年輕人雖然實力弱，但戰意極強。
每一劍，都拚儘全力。
每一劍，都不留後路。
它打了三千招，這個年輕人接了三千招。
一步不退。
一劍不慢。
麒麟越打越心驚。
它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無數天才。
但像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第三百零一招。
麒麟一爪拍出。
蘇凡冇有接。
他躲開了。
然後，他一劍斬向麒麟的眼睛。
麒麟連忙躲閃。
但還是慢了半拍。
劍光擦著它的眼皮過去，削掉幾根睫毛。
麒麟愣住了。
它摸著自己的眼皮，看著蘇凡。
「你……」
蘇凡笑了。
「前輩，承讓。」
麒麟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笑了。
「好小子。本座服了。」
它收回爪子。
「五色神土，你拿去吧。」
蘇凡一愣。
「前輩，您不打了？」
麒麟搖頭。
「不打了。再打下去，本座這張老臉就丟儘了。」
它看著蘇凡。
「你是封神使，又在收集神明雕像對付獵神者。本座聽說過你。」
「你能走到這裡，說明你有資格拿走五色神土。」
蘇凡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
「多謝前輩。」
麒麟擺手。
「不必多禮。本座隻有一個請求。」
蘇凡看著他。
「前輩請說。」
麒麟看向遠方。
「麒麟族，幾乎滅絕了。本座是最後一個。」
「本座希望，如果有朝一日你找到神界，見到麒麟族的其他族人，告訴他們——老麒還活著，在崑崙廢墟等他們。」
蘇凡點頭。
「一定。」
麒麟笑了。
「好。去吧。」
蘇凡走到五色神土前，伸手抓了一把。
神土入手，一股造化之力湧入體內。
他收進係統空間，轉身離開。
身後，麒麟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
「有意思的小子。」
……
天佛界，彌勒寺。
蘇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七天後了。
黃帝看到他，鬆了口氣。
「回來了？東西找到了？」
蘇凡點頭。
「找到了。」
他把三樣東西拿出來。
九葉青蓮，玄黃母氣，五色神土。
黃帝眼睛一亮。
「好！有了這三樣，就能畫淨世符了。」
他看向蘇凡。
「你受傷了？」
蘇凡笑了。
「冇事。小傷。」
黃帝看著他，又看看他身後的白熊。
「這位是？」
蘇凡介紹。
「白熊，北極冰原的霸主。以後跟著我。」
黃帝挑眉。
「跟著你？」
白熊躬身行禮。
「白熊見過前輩。」
黃帝點頭。
「起來吧。」
他看向蘇凡。
「你小子，出去一趟，還收了個小弟。」
蘇凡笑了。
「運氣好。」
黃帝開始畫符。
他咬破指尖，以血為墨。
先在九葉青蓮上畫了一道符文，蓮花化作一道青光融入符紙。
又在玄黃母氣上畫了一道符文，母氣化作一道黃光融入符紙。
最後在五色神土上畫了一道符文，神土化作五色光芒融入符紙。
三道光融合，化作一道金色的符籙。
淨世符。
黃帝拿起符籙，遞給蘇凡。
「去吧。」
蘇凡接過符籙，走到彌勒佛雕像前。
他把符籙貼在雕像上。
符籙亮起金光。
金光湧入雕像。
雕像內部，那團黑氣劇烈掙紮。
但這一次，它無法吞噬金光。
因為這不是神力，是天地正氣。
黑氣在金光的照射下，一點點消散。
一炷香後。
最後一縷黑氣消失。
雕像劇烈震動。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金光中，彌勒佛含笑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