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從玄女宮回來之後，在萬劍閣休息了三天。
三天裡，他一邊恢復神力，一邊研究元始天尊給的那道金光。
下一個世界，叫軒轅界。
那裡有一尊雕像，是軒轅黃帝。
蘇凡看著這個名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軒轅黃帝。
華夏人文始祖。
五帝之首。
那個統一華夏部落、發明指南車、鑄造鼎、乘龍昇天的傳奇人物。
在華夏神話中，黃帝的地位極其崇高，雖然不在三清四禦之列，但他的影響力，遠超絕大多數神明。
因為他是人皇。
是人族的第一位共主。
是所有華夏兒女共同的祖先。
蘇凡深吸一口氣。
「這一趟，必須去。」
……
三天後。
傳送陣前。
這次去的人不多，蘇凡隻帶了九天玄女和後土娘娘。
紫微大帝和太乙救苦天尊留下鎮守萬劍閣，以防獵神者偷襲。
勾陳大帝也留下，他這具神影雖然隻有混元巔峰，但勝在經驗豐富，能幫上忙。
劍無敵站在蘇凡麵前，臉色凝重。
「蘇凡，這次去軒轅界，你小心點。我查過那個世界的情報，很詭異。」
蘇凡挑眉。
「詭異？」
劍無敵點頭。
「對。軒轅界在諸天萬界中排名很靠後，但它的名氣很大。因為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出不來。」
「有人說裡麵有上古禁製，有人說裡麵有恐怖凶獸，還有人說裡麵住著瘋子。」
蘇凡皺眉。
「那出來的那一個呢？」
劍無敵苦笑。
「出來的那一個，瘋了。」
蘇凡：「……」
九天玄女在旁邊開口。
「本座聽說過軒轅界。那裡確實有古怪，但不是因為禁製或凶獸，而是因為黃帝的意念。」
蘇凡看向她。
「黃帝的意念？」
九天玄女點頭。
「對。黃帝是人皇，他生前統禦萬民，死後意念不散，化作一股強大的意誌，籠罩整個軒轅界。」
「這股意誌，會考驗每一個進入的人。通不過的，就會迷失在裡麵，變成瘋子。」
蘇凡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我更應該去了。」
九天玄女看著他。
「你不怕？」
蘇凡搖頭。
「怕什麼？我是華夏人，去見華夏老祖宗，有什麼好怕的？」
九天玄女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好。本座就喜歡你這脾氣。」
蘇凡轉身，看向光門。
「走吧。」
他邁步走進光門。
……
軒轅界。
一片混沌。
蘇凡走出光門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無儘的迷霧。
迷霧灰濛濛的，伸手不見五指。
冇有天空，冇有大地，冇有方向。
隻有霧。
無窮無儘的霧。
蘇凡皺眉。
「這地方……」
後土娘娘站在他身邊，感應了一下。
「好強的意誌。這就是黃帝的意念嗎？」
九天玄女點頭。
「對。整個軒轅界，都被這股意誌籠罩。想找到黃帝的雕像，就得穿過這片迷霧，接受考驗。」
蘇凡深吸一口氣。
「那就走吧。」
三人往前走。
迷霧中，什麼都看不見。
隻能憑著感覺，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那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像是從遠古傳來。
「來者何人？」
蘇凡停下腳步。
「華夏人，蘇凡。」
聲音沉默了一下。
「華夏……華夏……好久冇聽到這個名字了。」
「你來此何事？」
蘇凡抬頭，看向迷霧深處。
「來找軒轅黃帝的雕像，喚醒他。」
聲音再次沉默。
然後，它笑了。
「喚醒黃帝？你可知道，黃帝的意誌，已經在這裡籠罩了三千年。三千年裡，無數人進來過，都想喚醒他，但冇有一個人成功。」
「他們有的死了，有的瘋了，有的迷失在迷霧裡，永遠出不去。」
「你，憑什麼？」
蘇凡笑了。
「憑我是華夏人。」
聲音一愣。
「華夏人？」
蘇凡點頭。
「對。華夏人。黃帝的後代。」
聲音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開口。
「好。那就讓你試試。」
「第一關，考驗你的心性。」
話音剛落，四周的迷霧突然散開。
蘇凡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戰場上。
到處都是屍體，血流成河。
喊殺聲震天，刀劍碰撞聲刺耳。
無數人朝他衝來，要殺他。
蘇凡站在原地，冇動。
他知道，這是幻象。
那些人衝到他麵前，刀劍砍在他身上。
但砍不動。
蘇凡身上有盤古甲，這些幻象傷不了他。
但他冇有反擊。
他隻是看著那些幻象，眼神平靜。
「這些都是黃帝經歷過的戰爭吧？」他喃喃道。
幻象冇有回答，隻是繼續攻擊。
蘇凡任由它們攻擊，一動不動。
一炷香後。
幻象消失了。
迷霧重新湧來。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為什麼不還手？」
蘇凡笑了。
「為什麼要還手？它們又不是真的。」
聲音沉默。
然後，它說。
「第一關，過了。」
「第二關，考驗你的智慧。」
迷霧再次散開。
蘇凡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迷宮前。
迷宮高不見頂，寬不見邊，無數條通道交錯縱橫。
聲音響起。
「這是黃帝當年設計的迷宮，用來困住敵人。你要找到出口，才能進入下一關。」
蘇凡看著那座迷宮，皺起眉頭。
這麼大的迷宮，找出口得找到什麼時候？
他想了想，突然笑了。
他抬手，封神榜展開。
三百六十五道金光射出，飛向迷宮各處。
很快，一道道金光反饋回來，勾勒出迷宮的完整地圖。
蘇凡看著地圖，找到了出口的位置。
他邁步走進迷宮，按照地圖的指引，七拐八繞，一炷香後就走了出來。
聲音沉默了。
「……你作弊。」
蘇凡笑了。
「這叫智慧。」
聲音無語。
「第二關，算你過了。」
「第三關，考驗你的勇氣。」
迷霧再次散開。
蘇凡發現自己站在一座深淵前。
深淵深不見底，下麵是無儘的黑暗。
黑暗中，傳來恐怖的咆哮聲。
聲音響起。
「跳下去。」
蘇凡挑眉。
「跳下去？」
聲音點頭。
「對。跳下去。敢不敢？」
蘇凡走到深淵邊緣，往下看了一眼。
黑暗深處，隱隱能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
那眼睛很大，比一座山還大。
正盯著他。
蘇凡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一躍而下。
耳邊風聲呼嘯，黑暗將他吞冇。
下方，那雙血紅的眼睛越來越近。
終於，他看清了那東西的真麵目。
那是一頭巨大的凶獸，通體漆黑，長著三個腦袋，渾身覆蓋著鱗片。
它的氣息，道境三重。
凶獸看到蘇凡，三個腦袋同時怒吼，朝他撲來。
蘇凡冇躲。
他抬手，誅仙劍出鞘。
一劍斬出。
劍光撕裂黑暗，斬在凶獸身上。
噗嗤——
凶獸慘叫一聲，三個腦袋同時飛起。
鮮血噴湧。
屍體墜落。
蘇凡繼續下落。
不知道落了多久，腳下終於踩到實地。
四周，迷霧散去。
他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宮殿前。
宮殿通體金黃，建造在雲端之上，氣勢恢宏。
宮殿門口，立著一塊石碑。
石碑上刻著四個大字：軒轅神殿。
蘇凡深吸一口氣。
「到了。」
身後，九天玄女和後土娘娘也落下來。
她們看著那座宮殿，眼中閃過一絲敬意。
「這就是黃帝的行宮。」九天玄女說。
蘇凡點頭，邁步走進宮殿。
宮殿深處，一座大殿裡。
立著一尊雕像。
雕像高三丈，是一個身穿帝袍的中年男子，頭戴帝冠，手持長劍，麵容威嚴。
軒轅黃帝。
蘇凡走到雕像前，停下腳步。
他看著那張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黃帝。
華夏的始祖。
所有華夏人的共同祖先。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啟了直播。
直播間裡，瞬間湧入數千萬人。
彈幕刷屏。
「老大開播了！」
「這是哪？好壯觀！」
「那個雕像是什麼？好威嚴！」
蘇凡看著鏡頭，緩緩開口。
「各位，我現在在軒轅界，軒轅神殿。」
「我麵前的這尊雕像，是軒轅黃帝。」
直播間裡，瞬間炸了。
「臥槽！軒轅黃帝？！」
「華夏始祖？！」
「那個統一華夏部落的黃帝？！」
「真的假的？！」
蘇凡點頭。
「真的。」
他看向那座雕像，開始講述。
「軒轅黃帝，姓公孫，名軒轅。生於神農氏末年，長於姬水之畔。」
「他一生下來就神異非凡，幾個月就能說話，幼年聰慧，長大後敦厚睿智。」
「那時候，神農氏衰落，諸侯互相侵伐，百姓受苦。軒轅就練兵習武，征討那些不服從的諸侯，諸侯都來歸順。」
彈幕開始刷屏。
「老大繼續！」
「我想聽更多！」
蘇凡繼續說。
「當時，有一個叫蚩尤的諸侯，最為凶暴，冇人能征討。軒轅就聯合諸侯，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
「那一戰，打了很久。蚩尤能呼風喚雨，製造大霧，讓軒轅的軍隊迷失方向。」
「但軒轅發明瞭指南車，辨明方向，最終擒殺了蚩尤。」
彈幕刷得更快了。
「指南車！這個我知道！」
「涿鹿之戰！太有名了！」
「黃帝牛逼！」
蘇凡笑了笑，繼續說。
「平定天下之後，軒轅被諸侯尊為天子，取代神農氏，稱為黃帝。」
「他統一了華夏部落，製定了禮儀，創造了文字，發明瞭衣裳，建造了宮殿，製定了曆法。」
「他還讓人發明瞭舟車、弓矢、房屋，讓百姓過上了更好的生活。」
「他娶了嫘祖為妻，嫘祖發明瞭養蠶繅絲，讓百姓有了衣裳穿。」
「他生了二十五個兒子，其中十四人得姓，成為後世很多姓氏的始祖。」
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原來這麼多東西都是黃帝發明的？！」
「華夏文明的奠基人啊！」
「這纔是真正的老祖宗！」
「跪了跪了！」
蘇凡繼續說。
「黃帝在位一百年，天下大治。傳說他晚年時，有龍從天而降，接他昇天。」
「他騎龍昇天的時候，百姓們捨不得，拉著他的衣服想留住他。但龍飛得太快，衣服被扯斷了，落在地上。」
「百姓們把那些衣服埋起來，建了衣冠塚。這就是黃帝陵的由來。」
直播間裡，禮物刷屏。
火箭、飛機、遊艇，密密麻麻。
彈幕也刷得看不清了。
「老大講得太好了！」
「聽得我熱血沸騰！」
「這纔是我們的老祖宗！」
「華夏萬歲！黃帝萬歲！」
蘇凡看著那些彈幕和禮物，心裡暖暖的。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那座雕像。
「好了，科普結束。現在，該喚醒老祖宗了。」
他走到雕像前，抬手按在上麵。
封神榜金光湧入。
雕像內部，果然有一團黑氣。
比九天玄女身上的那團，還要濃。
蘇凡臉色一冷。
「又是血煞封神術。」
後土娘娘走過來，看著那團黑氣，臉色也變了。
「好濃的怨氣。下封印的人，至少殺了三億人。」
蘇凡眼神冰冷。
「獵神者，這筆帳先記著。」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唸咒語。
但這一次，他冇有念那些現成的咒語。
他開口，緩緩說道：
「維我黃帝，生於姬水。」
「少典之子，公孫之氏。」
「幼而聰慧，長而敦敏。」
「成而睿智，代神農氏。」
他每念一句，雕像就震動一分。
「蚩尤作亂，暴虐百姓。」
「涿鹿之野，大戰展開。」
「指南車上，迷霧散開。」
「擒殺蚩尤，天下平定。」
雕像震動得越來越厲害。
金光越來越亮。
「諸侯尊奉，為天子位。」
「號曰黃帝，代神農氏。」
「披山通道，未嘗寧居。」
「東至於海，西至於崆峒。」
金光沖天而起。
「南至於江，北逐葷粥。」
「邑於涿鹿，遷徙無常。」
「以兵為營，以雲為官。」
「左右大監，監於萬國。」
雕像開始發光。
「舉風後、力牧、常先、大鴻。」
「治民治世，順天地之紀。」
「幽明之占，死生之說。」
「存亡之難，時播百穀。」
金光穿透大殿，穿透雲霄。
「淳化鳥獸，旁羅日月。」
「水波土石，金玉是節。」
「勞勤心力，耳目是節。」
「水火財物，是謂帝德。」
雕像劇烈震動。
「娶於西陵，是為嫘祖。」
「養蠶繅絲，衣裳始作。」
「二十五子，得姓十四。」
「華夏子孫，由此繁衍。」
「命倉頡作書，始有文字。」
「命伶倫作律，始有音律。」
「命大撓作甲子，始有曆法。」
「命隸首作算數，始有算數。」
金光越來越強，整個軒轅界都在震動。
「舟車始作，宮室始建。」
「弓矢始作，房屋始建。」
「百姓樂業，天下太平。」
「在位百年，功蓋天地。」
蘇凡深吸一口氣，念出最後一句：
「晚年有龍，垂鬍髯下。」
「迎帝昇天，百姓攀附。」
「龍飛去，弓墮，百姓仰天。」
「葬於橋山，衣冠永存。」
「黃帝在上，請現真身！」
最後一字落下。
雕像劇烈震動。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穿透大殿，穿透雲層，直入九霄。
整個軒轅界的人，都看到了那道金光。
金光中，一道身影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帝袍的中年男子，頭戴帝冠，手持長劍，麵容威嚴。
他的眼睛，像星辰一樣深邃。
他的氣息，像大海一樣浩瀚。
道境三重。
軒轅黃帝。
他看著蘇凡，眼中滿是欣慰。
「封神使，多謝了。」
蘇凡跪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華夏後輩蘇凡，拜見黃帝。」
身後，九天玄女和後土娘娘也跪下行禮。
「拜見黃帝。」
軒轅黃帝抬手，扶起他們。
「起來吧。不必多禮。」
他看著蘇凡，眼中滿是讚賞。
「你唸的那些，是本座生平。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蘇凡笑了。
「史書上寫的。」
軒轅黃帝一愣。
「史書？」
蘇凡點頭。
「對。您的事跡，被寫進了史書，一代代傳了下來。現在的華夏人，都知道您。」
軒轅黃帝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好啊。本座的子孫，還記得本座。」
他看向直播間裡的彈幕。
那些彈幕，密密麻麻，全是「黃帝萬歲」、「華夏萬歲」、「老祖宗好」之類的話。
軒轅黃帝看著那些文字，眼眶有些濕潤。
「這些都是……本座的後代？」
蘇凡點頭。
「對。十四億華夏人，都是您的後代。」
軒轅黃帝深吸一口氣。
「十四億……十四億……」
他笑了。
「好。好啊。」
他看向蘇凡。
「封神使，本座願與你契約。你可願意？」
蘇凡點頭。
「求之不得。」
一道金光射向蘇凡。
蘇凡渾身一震。
他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股龐大的力量。
道境三重。
軒轅黃帝的實力，比紫微大帝還強。
蘇凡深吸一口氣。
「多謝黃帝。」
軒轅黃帝擺手。
「不必多禮。本座以後就跟著你了。」
他看向四周。
「這軒轅界，本座待了三千年。也該離開了。」
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向大殿深處。
大殿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一道身影從裡麵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戰甲的中年男子，手持長戟，威風凜凜。
他的氣息，道境一重。
軒轅黃帝介紹。
「這是力牧，本座的大將。」
力牧走到蘇凡麵前，抱拳行禮。
「力牧見過封神使。」
蘇凡連忙回禮。
「見過力牧將軍。」
軒轅黃帝又抬手，又是一道金光。
又一道身影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文士袍的老者，手持竹簡，氣質儒雅。
「這是風後，本座的丞相。」
風後行禮。
「風後見過封神使。」
蘇凡回禮。
「見過風後前輩。」
軒轅黃帝再抬手。
第三道金光。
一個身穿粗布衣服的老者走出，手裡拿著一根繩子，繩子上打著結。
「這是倉頡，造字的那位。」
倉頡看著蘇凡，笑了。
「封神使，你那咒語裡，提到了本座。本座很欣慰。」
蘇凡連忙行禮。
「見過倉頡前輩。」
倉頡擺手。
「不必多禮。本座也想跟你走。」
蘇凡點頭。
「歡迎。」
軒轅黃帝看著那三人。
「他們三個，當年隨本座征戰天下，立下汗馬功勞。後來也隨本座一起被封入雕像，沉睡至今。」
蘇凡看向他們。
「三位前輩願意跟我契約嗎？」
三人對視一眼，點頭。
「願意。」
三道金光射向蘇凡。
蘇凡渾身一震。
又多了三位道境。
力牧道境一重。
風後道境一重。
倉頡道境一重。
加上軒轅黃帝的道境三重。
這一趟，賺大了。
直播間裡，彈幕瘋了。
「臥槽！黃帝！力牧！風後！倉頡！」
「全是傳說中的人物！」
「倉頡造字！那個造字的！」
「老大這是把華夏歷史名人全收了啊！」
「太牛逼了！」
「華夏始祖，歸位！」
蘇凡看著那些彈幕，笑了。
他看向軒轅黃帝。
「黃帝，咱們回去吧。」
軒轅黃帝點頭。
「好。」
……
萬劍閣。
蘇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了。
這次，他帶回來四個人。
軒轅黃帝，力牧，風後，倉頡。
劍無敵看到軒轅黃帝，直接跪了。
「晚輩劍無敵，拜見黃帝！」
軒轅黃帝點頭。
「起來吧。」
劍無敵站起來，腿還在抖。
他看著蘇凡，眼神已經麻木了。
道境三重。
又一位道境三重。
加上之前的紫微大帝、九天玄女，萬劍閣現在有道境三重兩位，道境二重兩位，道境一重若乾。
這是什麼實力？
橫掃諸天萬界都夠了。
大殿裡，紫微大帝、太乙救苦天尊、勾陳大帝、後土娘娘、雷尊、鬥姆元君、九天玄女都來了。
他們看到軒轅黃帝，紛紛行禮。
「見過黃帝。」
軒轅黃帝點頭。
「諸位不必多禮。」
他看著紫微大帝。
「紫微，好久不見。」
紫微大帝笑了。
「黃帝，你還是這麼威風。」
軒轅黃帝也笑了。
「你也是，還是這麼亮。」
眾人哈哈大笑。
蘇凡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這些華夏神明，越來越多了。
他看著窗外。
下一個世界，是哪裡呢？
……
直播間裡，彈幕還在刷。
「老大，下一個是誰？」
「期待！」
「華夏神明，全部迴歸！」
蘇凡看了眼彈幕，笑了。
他看向元始天尊給的那道金光。
下一個世界，叫炎黃界。
那裡有一尊雕像，是炎帝。
神農氏。
華夏的另一位始祖。
蘇凡深吸一口氣。
「下一個，神農氏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