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五天過去了。
八月十號,網娛城地下旱冰場完工。
林峰和虎哥站在入口處,往裡看去,地麵磨得鋥亮,能照見人影。
音箱裝好了,兩個大音箱掛在牆上,跟兩口小棺材似的。
燈光也搞定了,DJ台在最前麵,後麵是一麵牆的鏡子,四周是彩色燈帶,紅黃藍綠紫,一開起來跟進了盤絲洞似的。
虎哥搓搓手:“太酷了,跟迪廳似的。”
林峰說:“穿上旱冰鞋試試。”
虎哥二話沒說,蹬上旱冰鞋,扶著牆站起來。
腿開始抖,從膝蓋往下,跟裝了馬達似的。
他試著邁了一步,沒邁出去,又邁了一步,鞋往前一竄,人往後一仰。
“啪嘰”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操!”虎哥罵了一聲,捂著尾椎骨,“這玩意真難呀!”
林峰自己穿上鞋,扶著牆慢慢站起來。
這玩意兒就跟騎自行車一樣,一旦學會了,八輩子也忘不了。
前世他就會滑,是他在北京的第一個女朋友教他的。
那個女朋友比他大四歲,教會他很多東西,各種絕活,各種技術,都是她教的。
算是林峰人生中的半個導師。
他找了找平衡,蹬了一腳,滑了出去。
在場子裡轉了兩圈,最後來了個急停,鞋底蹭的“吱”一聲,跟剎車似的。
虎哥坐在地上看傻了:“你他媽啥時候學的旱冰?”
“這叫天賦,不用學。”
虎哥頓時不服了,又試了兩次。
第一次滑了三米,撞牆上了,腦門磕了個大包。
第二次滑了五米,直接來個豎叉,褲襠“嘶啦”一聲,扯了條口子。
緊接著,“啪嗒”一聲,雙黃蛋砸地。
他蹲在地上捂著襠,臉皺得跟十八褶包子似的:“這他媽是旱冰場還是刑場?”
林峰滑過去,看了一眼:“你本命年?”
虎哥老臉一紅:“我他媽年年本命年。”
林峰把他拽起來。兩人坐在旱冰場邊緣,靠著牆點上一根煙,嘴角掛著笑。
從地下一層上來時,虎哥接了個電話。聽著聽著,臉色變了。
掛了電話,他湊過來,壓低聲音。
“峰哥,張浩他爹找人打聽你呢。”
林峰彈了彈煙灰:“哪個張浩?”
“就上次在西餐廳被你打的那個。林業局副局長的兒子,你忘了他爹叫張德彪?”
林峰想起來了。那天他帶著宋妍和劉程程吃西餐,張浩帶人來找茬。
結果被他一套五連鞭給打懵逼了,聽說張浩斷了兩根肋骨。
“他爹說啥了?”
虎哥麵露凝重:“他說他在樺南混了二十年,還沒人敢動他兒子,他要辦了你。”
“他打聽你的訊息,打聽到我這來了。”
林峰把煙掐了,眯著眼看著外麵的太陽:“讓他來。”
虎哥問:“用不用我找道上的兄弟給你周旋周旋,不過夠嗆有用,畢竟人家身份在那擺著呢!應該不吃我這一套。”
林峰擺擺手:“不用,我自有辦法。”
虎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煙頭扔地上踩滅了。
八月十二號,一樓和二樓都裝修完了,就剩三樓還在裝。
三樓要做隔斷和隔音,所以比較麻煩。
今天下午,遊戲機和電腦也都到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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