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和隊長氣得七竅生煙,哇哇亂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明明是對方酒駕在前,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在短短時間內把酒駕給變成了0。
還公然膽敢調戲他們的警花張涵予,這個黃律師斷章取義!
隻拍了張二狗捱打的視訊,張涵予自己被調戲的片段一點證據都沒有。
這這這這不是活活氣死個人。
看著黃律師在那裏滔滔不絕,引經據典,說的頭頭是道,好像所有的理都在他那裏一樣。
大隊長和隊長哀嘆一聲,算了吧,隻能忍著了,誰讓自己是國家幹部呢!
不怕流氓耍流氓,隻怕流氓有文化啊!
說不過又辯不過,而且人家手裏還有證據,自己在手裏隻有個零,該怎麼辦呢?
黃律師寫了個律師函,從公文包裡拿出了自己的公章,蓋了上去。
將函遞給了大隊長,然後瀟灑地揚長而去。
大隊長氣的手都在顫抖,他都有一種衝動
“媽的,拚著這身警服不穿了,把這個狗日的律師先好好揍一頓再說!”
可是他忍住了,他想了想自己再不能這樣被動的工作了。
自己回會和對方博弈!總是吃虧在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粗淺道理上。
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拿住張二狗的命脈,不是讓自己總是在被動當中捱打。
於是他命令隊長到“你現在到局裏給我查張二狗的底細,把他的祖宗八代都給我查出來了,我一定要找出他的弱點來。”
隊長和張涵予,領命而去!
兩個小時後,兩個人找到了大隊長,兩個人均是一臉無奈。
“沒辦法,張二狗所有的重要親人,都不在體製內!”
“他有一個侄子和侄女,都是待業狀態。”
大隊長聞聽眼睛一亮“他的侄子和侄女都是什麼學歷?”
“他的侄子是一個二流本科畢業,他的侄女更差,是一個大專學校畢業。”
“那就他的侄子了,立即給他的侄子發資訊,讓他明天來咱們城區執勤大隊上班,當輔警!”
“啊?啊?”隊長和張涵予同時發出了驚嘆聲,他倆都懵逼了,不知道大隊長是要幹什麼?
這不是要處理酒精檢測零事件嗎?怎麼又扯上了張二狗的侄子的事。
大隊長說“你們不用管了,聽我的準沒錯!”
一個輔警的名額給誰不是給,隻要你能熬過三年,給你轉正又怎麼樣?
再說張曉光正在媒婆的安排下,和一個姑娘在見著麵!
這個姑娘長得十分端莊美麗,張曉光一眼就相中了。
可是他感到自己有點自慚形穢。
姑娘畢業於上海財經大學,畢業後又考到了縣上的財政局,端上了公務員的鐵飯碗。
要不是他叔叔是南明集團的老總這塊招牌,姑娘是不可能和他相親的。
他一個一窮二白的農村娃,要能力沒能力,要學歷沒學歷,要工作沒工作,根本就配不上人家姑娘。
正在他艱難地和姑娘周旋的時候,吳鄉長匆匆闖了進來。
遞給了他一張函,西安市XX區交警大隊發來的,要求他明天去上班報到當輔警。
張曉光拿著這張函興奮的又蹦又跳,一下子變得豪情萬丈起來!
一掃剛才麵對心愛的姑孃的唯唯諾諾,不知所措起來。
他滔滔不絕地開始向姑娘規劃自己的將來!
和他們以後的人生髮展,以及將來在西安哪塊買房?孩子將來在西安哪所學校上學的事情來!
他說買房的錢叔叔已經給了,買車的錢,叔叔也給了,工作叔叔也給他找好了,說著說著他眼淚就流了下來!
姑娘也十分興奮,幸虧自己下手早,投資的早,如果再晚一點,張曉光成了西安人,還不一定能看上他呢。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在大隊長眼中,那個輔警的名額一文不值,在張曉光和身邊姑孃的眼中,那就是通天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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