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經過一個月的奔波,終於回到了榆河鎮,張誠聽了玉珠的身份犯了難,這老爺拐回來的女子一個比一個高貴,可主母隻能有一個,咋整啊?張良一聽樂開了花,這是上了雙保險了呀,在清朝這裏是皇親國戚,在蒙古那裏是王公貴族,這下穩了,可以盡情浪了。當張誠愁眉苦臉地來找張良時,張良搖著摺扇,這個問題其實主公已經解決了。“解決了?怎麼解決的?”張誠驚喜的問,“馬小跳啊”,“啊?”張誠被雷的不輕,可一想對啊,這個方法好,就這麼辦。突然他又想到一個問題,又發愁的說:“玉珠是個格格啊,孃家是泱泱大國的統治者,如果和紮伊伊那樣沒有孃家人在場,把婚禮辦了,多爾袞知道了,盛怒之下有可能把我們當土匪給滅了。”張良說“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老阿可是多爾袞的兄長,主公把阿濟格當傻子忽悠,又先後救了他兩次,邀請他參加個婚禮應該問題不大。”
於是,第二天,張良和張誠就全力發動力量,為馬小跳的大婚而努力,張二狗一回來就忙得腳不沾地,先是給玉珠安排了一個超大豪華的宅子,叫來王三幫忙置辦物品,增忝傢具,隨從,傭人,丫鬟,廚師,車輛都是從北京帶來的,大家很快收拾好了臥室,張二狗讓玉珠先休息,他則帶著他的警衛隊,提著他三個月購買的稀罕物,大包小包可真不少,王小雪,秋香,梁紅,徐飛燕,梅蘭竹菊,李師師,最後一站,當他到達已經和秋香分開的冬梅院子時,“哇哇哇哇哇哇”一聲聲嘹亮的嬰兒哭聲,讓快要虛脫的張二狗如聞仙音,他抱了抱三兒子承忠,冬梅見他來了,就讓奶媽把兒子抱走了,冬梅上了門,如餓狼般撲了過來,張二狗腿都在打顫,女人太多了要命啊,於是他忙抱著冬梅安慰:“你剛生完孩子,還不能深入交流,忍幾天,等傷口長好了再來”,和冬梅戲鬧了一陣,又把冬梅2個**的奶水給吃乾,填補一點自己今天被嚴重榨乾的體液,一看馬上十二點了,忙告辭離開,來到了山下高速路口,開啟庫房坐在了跑車上,他讓郭建成把那四台攝像機也搬到了車上,吩咐郭建成出去守著,他則開始穿越嘗試,他驚喜地發現在這個石頭村邊緣的地方也能穿越,回到了1號倉庫,見吳學敏給他準備了一大卡車物資,看了留言,知道南明集團一切均好就放心了,他給吳學敏留言把跑車保養一下,再多買些書籍,明天晚上他來取,那四台攝像機裡錄的東西,他們看著處理。
回到了玉珠的院子,已經是淩晨二點了,玉珠早都睡了,他悄悄的爬上床,悄悄的脫了衣服躺下,揉了揉自己痠痛的感覺快要折了的老腰,心想這一天總算糊弄過去了,那一對雙胞胎的小姨子還是不要招惹了,要命啊,他剛要閉眼入睡,一條**壓了過來,“造孽啊”張二狗心中哀嚎著,身體卻不得不開始痛並快樂的加班加點。
一個月後,一場盛大的婚禮在榆河鎮舉行,主婚人是巡撫趙兆璘,證婚人英王阿濟格,他是馬小跳以1000箱速食麵為代價請來的,一看新娘嚇得轉身就要跑,被馬小跳的護衛隊30把強弩指著,不得不投降,他的隨從早已被拿下,關在一個院子裏好吃好喝還弄了一群窯姐伺候著。周邊官員,為了巴結新晉的攝政王身邊紅人馬小跳,帶著重禮來了,一看新娘嚇得兩股戰慄,想要離開,可發現已經走不了了,於是馬小跳的婚禮出現了一個怪現象,人來的不少,開心的不多,阿濟格硬是把證婚詞念出了悼詞的味道,氣得張二狗上去踢了他一腳,讓他重新好好念,阿濟格隻得強顏歡笑,強迫上崗,完成了他的使命。婚禮一結束,外來的賓客立刻逃離了,證婚人阿濟格更是誇張,帶著1000箱速食麵,穿過蒙古,遠逃老毛子國,去給沙皇送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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