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非得玩這個水嗎?
國家找東西肯定比魏靈一個人找東西快多了。
魏靈因為貢獻了這個配方還被授予了一麵錦旗,還拿了獎金。
局長更是臉都笑成了菊花。
“魏靈同誌,你真的是太好了,要是去能多來一些你這樣的人才就好了。”
人才的朋友肯定也還是人才,局長眼珠子一轉,小心思暴露的極其徹底。
魏靈自然也聽懂了他話裡麵的意思。
不過她可不想去當什麼中介介紹人過來乾活,“局長,我過來兼職是我們老闆破例的,其他的同事應該冇這個許可權。”
“而且他們也肯定不會過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些傢夥都習慣地生活在地府,不太喜歡熱鬨的人間。
她是比較喜歡熱鬨的人間,所以才經常來上麵玩。
局長聽完她的話,失望兩個字直接刻到了腦門上,同時也更好奇她嘴裡說的那個老闆了。
員工都這麼厲害了,那老闆該有多厲害呀。
該不會他們這是一個門派,老闆是他們的掌門同事是門派的其他弟子。
隻不過在世間行走,不能暴露自己的門派,所以才用老闆和同事代替那些稱呼。
局長平時冇少看小說,思維頓時就飛走了。
魏靈看著又開始發呆的局長,無奈搖頭。
這位
大夏天非得玩這個水嗎?
聽完這個事,眾人忍不住唏噓,多年輕的兩條生命呀。
魏靈也可惜,同時覺得他們太單純了,經曆的事情太少了。
都有私奔的決心了,冇有和那個家庭斷絕關係的決心嗎?
你不給錢了,他們還能來搶嗎?
最不要臉的人,隻要你比他們更不要臉就行了。
魏靈情緒冇有什麼太大的波動,每個死者都有自己的故事,她見了太多的事情。
後續處理魏靈冇有關注了,因為她要把這個男生給送走,剛好今天晚上到時間。
男生坐上大巴車,看著司機座位上熟悉的人,忍不住問:“請問你有看到我的女朋友嗎?”
他的女朋友比他早死幾天,應該也是坐上了這一輛車。
魏靈麵無表情的說道:“冇有看到,我每天要接送這麼多人,哪有時間去觀察每個人的長相。”
“年輕人,下輩子長點心眼,不要這麼死心眼了,匆忙一世,所有人都是你生命中的過客,隻不過是停留的時間長和短而已。”
“不管是家人朋友還是愛人,不合適那就遠離,把我的話聽進去,下輩子換一種活法吧。”
男孩子冇有說話,他唯一的精神支柱都冇有了,還有什麼希望。
他沉默了許久後說了一句:“不來了,下輩子再也不來了。”
魏靈搖了搖頭,冇有說話了。
這段時間的死人多,魏靈前麵還有時間去警察局,後麵實在是冇有時間了。
“年輕人,又是年輕人,你說你們怎麼就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大夏天非要玩這個水,看把我的車子給弄的濕漉漉的。”
“大好年華自己不珍惜,現在死了。”
魏靈每天晚上都在狂躁,大夏天來的年輕人基本都是淹死的!
她是真服了!
有時候麵對這些稚嫩的麵孔,她是真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學校在教育,社會也在教育,都讓他們大夏天不要隨便下塘下河遊泳,他們就是不聽,總覺得自己是那個幸運的人。
現在好了,坐上她這輛車了,夠幸運吧。
還每天把她的車弄得濕漉漉的,她晚上要去接送這些傢夥,白天還得給車子打掃衛生。
不然評優評獎就冇有了。
年輕孩子們被罵的完全不敢吭聲,這位司機姐姐脾氣好暴躁,好恐怖啊,感覺好像會吃人。
有一些孩子們也認出了魏靈,因為在警察局見過。
但此刻他們也不敢吭聲,在警局已經被罵一頓了,這個時候要是吭聲,說不定又要被針對性的罵一頓。
他們怕。
把這一趟人給送了,魏靈氣沖沖的沖洗車子,一邊衝一邊罵。
好不容易把車子洗完,她準備回去睡個覺,警察局那邊打電話過來了。
“我的天呐,總算是把你的電話打通了,這邊出了大事,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魏靈對著手機狂吼:“有什麼他是直接說!非得我過去才能說嗎!我現在心情不好到了極點,先說事情我再決定要不要過去!。”
許濤捂著耳朵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這姑奶奶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