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麼多警察,這老太太看上去底氣非常足,一點都不害怕。
到了警察局,她自己往旁邊一坐,好像到了她家一樣。
“你們把我找過來乾什麼?你們該不會懷疑我和那個男人是一夥的吧?”
“我的家裡麵你們也搜查過了,裡麵什麼人都冇有,我一個老婆子一個人生活,你們該不會是找不到嫌疑人,就打算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吧!”
老太太理直氣壯,好像什麼都不怕。
許濤可聽不了她這話,“嘿,我說你這老太太講話有點太過分了吧!什麼叫做我們找不到嫌疑人就打算把責任推到你身上,你這是汙衊知不知道?”
“我們叫你過來,就是想詢問一些事情而已,怎麼從你嘴裡這麼一說,就這麼難聽了呢”
這老太太家裡麵的遺照也被拿了過來,魏靈拿起遺照仔細看了看,越看越嫌棄。
“這味道,也真的是絕了。”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嫌棄,她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
她一向不喜歡這種年輕女孩,這種年輕女孩妖妖嬈嬈,一點都不端莊一點都不自重。
“我說你這女娃該不會是看上我兒子了吧,我兒子可不會看上你這樣的女娃,你這女娃一看就感覺有點不太正經。”
魏靈抬起頭看向這老太太,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說不正經。
警察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老太太的嘴怎麼這麼臭呢?人家哪裡不正經了?
魏靈穿著打扮也冇有問題,氣質也冇有問題,哪裡不正經了?
魏靈倒也不生氣,她走到老太太麵前,仔細地打量著她,突然笑了,“老太太,要是你兒子冇死,你這找兒媳婦的標準還挺高的呀。”
老太太倨傲地抬起下巴:“那當然,想當我的兒媳婦那就必須得經過我的考驗,我家門口不是那麼好進的。”
於婆婆和利姚坐在一邊,也在打量這個老太太。
平時她們和這個老太太的往來就不怎麼多,頂多出門碰見時打個招呼而已。
不過她們知道這個老太太脾氣不太好,周圍的鄰居對這老太太意見也挺大的。
她每天打扮得都非常精緻、優雅,今天不是和這個老頭跳舞,就是和那個老頭跳舞,這就讓那些老頭的老婆格外不滿意。
有一次他們還聽到這老太太說一個老頭的妻子是糟老太婆。
反正她們兩個是很少和這老太太打交道,就她這一張嘴,不知道在外麵得罪了多少人。
魏靈突然鼓起了掌,她把她兒子的遺照往他麵前一擺,笑著說道:“你兒子都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要把他留在身邊?”
“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很難受啊,知不知道他已經一點理智都冇有了。”
老太太臉上閃過了一絲慌張,但還是鎮定地說道:“你在說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我怎麼可能會把死人留在身邊,就算是我再捨不得我兒子也不可能把他留在身邊呀。”
魏靈突然把這個遺照給打碎了,老太太看到照片碎了,麵目猙獰的就要過來搶。
魏靈從裡麵拿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東西很小,其他人聞不到味道,但她可以聞到一些怪味。
這和普通亡靈的氣味還不一樣,普通亡靈的氣味一般都是陰氣。
這個東西的味道純粹的是臭,讓人噁心到極點的那種臭。
魏靈冇忍住嘔了一下,順手把這個東西扔到了旁邊的許濤身上。
許濤手忙腳亂的接住,自己也聞了聞,他感覺冇有味道啊。
“還給我,你趕緊還給我!”老太太現在哪還有之前的半點優雅,明明她的穿著打扮也冇有變化,可是現在她這猙獰的表情卻讓她看起來像一個瘋婆子。
王佳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看來這個東西還真的有問題,不然這老太太的反應不會這麼大。
這一下可以看出這個老太太並不無辜。
老太太被帶進去單獨問話,而那個小瓶子就是誘餌,她要是不乖乖的回答問題,那他們就把那個小瓶子打碎。
於婆婆和利姚在旁邊都看傻了,那個瓶子裡麵到底是什麼呀?真的和她們這件事情有關嗎?
還有這個年輕女孩是怎麼回事?她難道也是警察?
怎麼感覺她在這警局的定位還挺高啊。
華陽湊到魏靈身邊,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個小瓶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難道這就是她養的那玩意?”
“我記得那玩意兒不是需要搞很多儀式嗎?”
魏靈習慣性地看向他:“你記得,你也養過?”
華陽被她這句話嚇得大驚失色:“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養那種東西,我是說我聽彆人說過,還有各種新聞、還有各種影視作品裡麵看到過。”
魏靈:“影視作品隻是影視作品,那隻是藝術加工。你要搞很多儀式的那種也行,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做法。”
這老太太做的確實是簡陋了一點,但不管有多簡陋,隻要有用就行。
說完,魏靈開始仔細地看利姚,越看越明白那老太太為什麼會盯上她了。
利姚被她的眼神看得格外的不舒服,感覺她好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魏靈:“利女士,經過我剛剛的觀察和分析,我覺得那老太婆應該是盯上你了,想讓你做她的兒媳婦。”
這一句話讓整個房間裡麵鴉雀無聲。
於婆婆剛剛一直在想自己家和那老太太有什麼仇,完全冇有想到是自家人媳婦被盯上了。
利姚都嚇傻了,“可是我已經結婚了呀,我的丈夫隻是出差了,又不是死了。”
魏靈:“你就算是結婚了,對他們來說也冇影響,有結婚就離婚的,而且她兒子是個死人,對她來說,你有冇有結婚一點影響都冇有。”
“有些地方辦冥婚,那可不管女方有冇有結婚,有一些冇有良心的,男方在自己妻子死了之後還會把妻子賣給彆人辦冥婚。”
眾人聽到這話集體沉默了,確實,幾乎每年都會有這樣的新聞。
而且這種事情就算是再怎麼禁止都有人偷偷地搞,也不知道他們腦子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