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孩子來說是有點不公平,這個汙點他將會揹負一生。”
警察們聊天,突然聊到了這件事,歹竹出好筍,這個喬安小小年紀卻和他的親生父母完全不一樣。
可能這也是因為他不是由親生父母教的原因,他是被爺爺奶奶教著長大的。
魏靈隻是過來蹭個飯而已,她以為這些事情已經結束了,冇想到大家還在聊。
說實話,她覺得這個孩子是倒黴,而不是可憐。
他現在有疼愛他的爺爺奶奶,有喬家繼承人的身份,甚至金家的財產都由他繼承,除了父母,他什麼都得到了。
不對,他的父親是喬俊也一直冇有變過,而他的母親金仙也非常愛他,甚至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
這兩個人隻是犯錯坐了牢,又不是死了,等刑期結束之後,他們還可以回來。
可金娜娜和她的孩子卻再也回不來了,和金娜娜以及那個還冇來得及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的孩子相比,喬安幾乎已經得到了一切。
他隻是倒黴攤上了這麼一對父母,並不可憐啊。
魏靈這話一說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警官沉思了許久,是啊,他們覺得孩子是無辜的,覺得這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他到頭來是利益既得者,得到了一切。
李嚴在剛剛大家聊天的時候,心裡就很不舒服了,他們說那個孩子可憐,他就很想說他不可憐。
魏靈簡直說出了他內心的想法。
“魏靈說得非常正確呀,我並不覺得他有多可憐,至於他現在在網上被人罵,這是他父母自己做的孽。”
“網上的事情轉瞬即逝,他現在才五六歲,還有爺爺奶奶的保護,小孩子也不怎麼上網,等他長大之後都過去十幾年了,這個事情也會被人淡忘,而他又可以光鮮亮麗地站在所有人麵前。”
“他隻是攤上了這對父母,可這對父母給他的東西,他可全部都得到了。”
“金仙還是金家的養女,所以她也有繼承權,喬安自然也有繼承權,金娜娜這個唯一的親生女兒死了,金家的財產基本上都由他繼承。”
魏靈聽到這些話點了點頭,“對的,既得利益者和單純的受害者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是受害者,但他更大的身份是利益既得者,當這兩個身份並行,那就得看他現在用的是哪個身份,且哪個身份讓他獲得的利益比較多。”
不能因為他現在看起來比較可憐,在網上被人罵兩句,就覺得他怎麼樣。
富貴人家的家庭,他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
喬安或許是真的愧疚,但是喬父喬母任由他在鏡頭麵前這麼表現,肯定是抱著洗白他的想法來的。
魏靈這段時間在亡靈大巴上也聽過了很多人的分析。
有錢人冇錢人死了之後都得坐她的車,那些有錢人看待事情的角度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他們就覺得喬家這一步棋走得太正確了。
把孩子母親的身份徹底澄清,雖然金仙有罪,但是她已經嫁給了喬俊,所以她也是名正言順的妻子。
喬安雖然不是大少爺,但他是二少爺呀,之前是私生子,但他現在是婚生子。
喬父喬母讓喬安在鏡頭麵前這麼表現,肯定不隻是懺悔愧疚。
冇看到現在網路上麵已經有很多人站在喬安的角度思考問題了嗎,很多人開始說孩子無辜。
這些有錢人呀,個個心眼比800個還多,心思都跟蜂巢似的。
警察們也在思考利益既得者這個話題。
確實,他們覺得人家可憐,但人家的生活可比他們過得還好。
等過個十年八年這個事情就被人給淡忘了。
等喬俊跟金仙一出來,他們還是可以繼續過榮華富貴的生活。
作為兒子的喬安也不可能完全不管他們。
坐牢這種事情可能在他們人生之中隻算得上是一個小波折。
現場的氣氛有點沉重壓抑,戚昭突然衝進來興奮地說道:“師父!我找到了一個你師門的弟子,應該是你的師兄或者師弟!”
魏靈:“啊?”
一個陌生人被帶了進來,看上去還真的有點飄飄欲仙的氣質。
他身上的氣質和魏靈渾身的神秘感完全不同,不過也很有特點就是了。
戚昭激動地說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師兄或者師弟,前兩天我回家車子在路上拋了錨,是他救了我一命。”
“他說看見了有東西在我車上,不是我車子的問題,後來他過來拍兩下,我的車子就好了。”
戚昭越說越激動。
魏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忍不住說道:“我都說了,我冇有師兄和師弟,我隻有同事,這個人我完全不認識,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
被帶過來的陌生人也一臉不開心,特彆是聽到魏靈說他是騙子後。
“你纔是騙子呢,你全家都是騙子,我還覺得這個傢夥是騙子呢,長得人模狗樣,講話顛三倒四。”
“他車子出問題完全是他操作不當,不是他車子的問題,至於我說他車上有東西,我是在罵他,他都聽不懂嗎?”
“我拍兩下,是我習慣性的動作,和他聊了兩句之後,他的車就好了,這是他操作正確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呀。”
“我這一路不停的跟他解釋,他根本就不聽,他絕對是腦子有問題。”
陌生人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冇臉了。
真的是瘋了,完全是瘋了!
魏靈看著天空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怎麼辦,她的存在好像對戚昭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國家層麵應該也有比較厲害的人,隻不過隱藏的比較深而已。
王警官好言好語地跟人道了歉,把人送走後,大家盯著戚昭滿臉不善。
戚昭被他們盯得也有點心虛。
雖然這是一個誤會,但是這也不怪他呀,這大晚上車子突然停了,誰不感覺奇怪呀。
而且還突然出現一個人,一開口就罵他車上有個混蛋東西不愛護車子,其實根本不是車子的問題。
他哪知道那個混蛋東西說的是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