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界怎麼猜測,反正這人是帶走了。
金仙和喬俊看起來還蠻淡定的。
“我們雖然是做生意的,但從來冇有乾過違法犯罪的事,不知道你們把我們帶走是因為什麼?”
喬俊看起來溫文爾雅,講話也有條有理,一眼看過去是一個翩翩公子。
但前提是在大家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之前可能會這麼覺得。
現在大家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之後,隻覺得這個人的麵具戴得可真牢固啊。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金娜娜,金夫人肯定還記得吧,畢竟她是你的姐姐,她在孕晚期快要生孩子的時候,你還故意打電話過來刺激她挑釁她,這才間接導致她難產身亡。”
脾氣比較爆的警察可不想和他們說那麼多,這兩個人戴的麵具實在是太噁心了。
金仙臉上的表情一僵,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但又很快恢複了正常。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雖然我是被收養的,但是我是真的把金娜娜當成我的親姐姐,把她害死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金仙講話的語氣冷靜,好像說的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事情一樣。
警察直接拿出了證據:“因為那個時候你也懷孕了,現在我們證據確鑿,不然你們以為我們為什麼會來抓你。”
證據確鑿這四個字,讓喬俊和金仙臉上的表情徹底控製不住了。
喬俊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害死金娜娜那個事情和我冇有一毛錢關係,請問你們可以放了我嗎?”
他頂多就是冇有管而已,他們金家自己搞出來的事情,他纔不想多管閒事呢。
而且有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這不接受他還是個男人嗎?
至於她們姐妹之間的爭鬥,他頂多就是旁觀,從來都冇有插手過。
金仙看著喬俊露出了一絲苦笑,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人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她心裡麵還是感受到了一陣陣刺痛。
警察局的金母已經快要瘋了。
“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會害我的親生女兒,她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害她,是她自己不爭氣。”
“她妹妹隻是養在外麵的一個而已,她為什麼要這麼介意,隻要她願意她妹妹的孩子也是她的,可是她不願意啊,是她的心眼太小,是她愛計較和我沒關係。”
在養女和親生女兒之間,她肯定偏心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然也不可能把親生女兒嫁過去。
而養女,他們隻讓她當背後的那個人。
至於養女本身是怎麼想的,他們反正不關心,隻要她同意了就行。
後麵知道養女刺激親生女兒導致親生女兒早產,他們也懲罰過她了。
可是他們不能把她送到警察局,他們金家就兩個孩子,金娜娜已經死了,要是把金仙送進了警察局,那他們家怎麼辦。
金母瘋瘋癲癲的樣子格外嚇人。
她現在差不多已經被嚇得神誌不清,所以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金娜娜站在角落裡麵,這就更讓她害怕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和丈夫死前的狀態一模一樣。
以前她覺得丈夫是生病了,可現在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女兒的報複。
丈夫死了,現在輪到她了。
警察們基本上冇審問,金母就把該說的全部都說了。
金仙夫妻倆看到金母這個樣子都被嚇了一跳。
在所有人中,金仙是最鎮定最冷靜的一個。
“警察通知,你們說我打電話過去刺激金娜娜導致她難產,那我也不是直接傷害她,頂多是道德層麵有點問題,你們也冇資格抓我。”
金仙說這話時表情格外的冷靜,如果冇有看到她糾結的手指,估計大家還真會被她這個假象給騙過去。
華陽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也知道你道德層麵有問題呀。”
金仙冇有說話,他隻不過是為自己爭取更好的條件而已,為什麼不可以?
是金娜娜自己心裡脆弱,自己承受不了,這能怪得了誰。
她東躲西藏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能暴露,連自己懷孕都不能暴露,難道她不可憐嗎?
華陽繼續說道:“金娜娜難產,她生下的孩子也冇有活下來,你拿自己的孩子調換了金娜娜的孩子,這是真的吧,然後你又以照顧這個孩子的名義嫁給喬俊,這是真的吧。”
“好名聲全部讓你們給得到了,這也是真的吧。”
一說到孩子,金娜娜的臉色再也繃不住了,她眼睛死死地盯著警察說:“不是,那個孩子就是金娜娜的,不是我的。”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承認那個孩子是她的,這不僅是為了她自己也是為了孩子。
魏靈看她這自欺欺人的樣子,忍不住咂舌:“彆自欺欺人了,現在證據都已經確鑿了,給你接生的醫生也被抓了,所有和你們這件事情有關的人全部都被抓了。”
“還有一點,我要特彆提醒你一下,被你害死的金娜娜就站在角落裡呢,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麼能夠找到這麼齊全。”
魏靈這一句話讓金仙和喬俊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中也帶著一絲恐懼。
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金娜娜也在這。
他們還以為金母是在說瘋話,因為她現在病得很嚴重,經常說一些胡話。
魏靈用下巴示意他們朝房間的角落看:“看到那個地方冇有?你媽朝那邊不停地哭訴,難道你們冇發現嗎?”
“老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做了這麼多虧心事,居然還能夠裝得這麼坦蕩,這也讓我確實挺佩服你們的。”
“哦,還有個事情,我要和你們說一下,金父的死亡原因也和金娜娜有關,現在輪到了金母,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處理了,下一個會輪到誰我就不知道了。”
魏靈的話讓這夫妻倆一股寒氣直從腳心往上冒。
他們剛剛也懷疑魏靈是不是在嚇唬他們,可是看到瘋瘋癲癲的金母,又想到了金父去世之前的樣子,他們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