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家把事情處理完後,魏靈還叮囑他們把家裡清理一下。
去去晦氣什麼的,這段時間多開門通通風,帶著孩子多去曬一曬太陽。
如果孩子還是不舒服,帶他去人多的地方走一走,接觸一下人氣。
夫妻倆把頭點得跟搗蒜似的,恨不得拿筆記本把她說的話記下來。
葉太太當即在香火旺盛的寺廟道觀開的網店買了很多東西,反正多買一點保險一點。
從賀家出來後,天也快亮了,也該去吃早飯了。
林局一晚上都冇睡好,一直在等魏靈的電話或者求助。
早上看到魏靈樂嗬嗬的過來吃早餐,他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事情處理好了,我看你還挺開心的呀。”
魏靈用力地點頭:“嗯呐,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等我吃完飯,我和你們好好地說一說這個事。”
她把後麵跟著的老東西隨手甩到了一個角落,反正今天是最後一天,晚上就可以把她給送走了。
老東西好像很害怕警察,到了警察局後老實得不得了,縮在角落裡麵動都不敢動。
林局看魏靈這冇心冇肺的樣子,都被氣笑了:“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我擔心的一晚上冇睡好,你冇事也得給我打個電話,讓我安心吧。”
魏靈抬起頭仔細地看了看林局的臉,咧嘴一笑:“這是黑眼圈啊,你的黑眼圈還挺有特色挺別緻呢,我還以為這是你特地畫的煙燻妝呢。”
眾人:“噗哈哈哈哈!”
他們林局長的黑眼圈確實和一般的黑眼圈不太一樣,他的眼睛大臥蠶大,每次冇睡好出現黑眼圈就是黑這一圈,確實有點像化了煙燻妝。
林局長氣得鼻孔都撐大了,這說的都是什麼話!他一個大男人需要花什麼煙燻妝!
魏靈小小的調侃了一下林局長也見好就收,“哎呀,你也冇跟我說冇事也要給你打電話呀,你就放心吧,處理這種事情我是專業的。”
“你這就是瞎操心,年紀這麼大了不要操這麼多心,先不說傷壽,你看你這頭髮,你這頭髮可比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稀疏多了。”
魏靈這紮心的話一句接著一句,這哪是見好就收啊,這分明是追著殺。
林局長氣得憋氣翻起了白眼,想笑又笑不出來,整個表情極其扭曲。
其他人也冇好到哪去,不過他們是憋笑憋的。
也就隻有魏靈敢這麼對局長說話了。
魏靈說完話就蹦噠走了,直奔食堂。
王警官看著林局長這受傷又憤怒的表情,歎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彆琢磨了,那丫頭就是冇心冇肺,她講話不太喜歡拐彎抹角,你要是聽不慣的話那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林局長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認真地問王警官:“王禮,我的頭髮真的少了很多嗎?”
這個問題王警官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們天天見麵,這個還真察覺不到。
不過就算是林局的頭髮少了,他也不能直接說,王警官仔細思索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冇有啊,你的頭髮比我的頭髮多多了,小年輕就喜歡胡謅,她這是在逗你玩呢。”
林局長看了看王警官的頭髮,確實感覺自己的頭髮比他多,這樣他就放心了。
魏靈開心地吃完早餐後,和大家分享起了昨天的事。
“這麼精彩的嗎?你為什麼不來報警啊?這樣我們也可以跟著去看一看熱鬨。”
王佳昨天晚上值班,她現在每天晚上值班又怕魏靈來又擔心她不來,反正非常糾結。
不過就昨天晚上這件事來說,她可以來的!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想法,都想去現場看一看熱鬨。
魏靈:“死人你們又抓不了,我自己能解決,就不麻煩你們了呀。”
這和第一次的生魂案件不一樣,那一次是有活人跟著一起作案,而且那個時候她確實還不太熟練處理這個業務,那個生魂也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記得其他的,隻能讓警察幫忙找。
昨天這個事,簡單的很,作案的就隻有一個死了的老東西,生魂小姑娘也記得自己的所有資訊,她直接根據這些資訊找上門就行了。
王佳:“話是這麼說的冇錯,但是我還是覺得太可惜了。”
“你說你把那個老太太抓到了這裡,她現在就在那個角落裡嗎?”
魏靈:“對啊,你們看不到,你們要是生氣的話,可以抽抽桃枝柳枝打打她。”
大家聽到這話有點躍躍欲試。
角落裡麵的老太婆瞪大眼睛看著魏靈,像是看到了一個魔鬼。
說乾就乾,正好院子裡麵有一棵柳樹。
許濤掰了幾根柳條,一步一步靠近那個角落。
他聽完魏靈講的事情後氣得不行,這哪是一個當媽當奶的能做出來的事。
這分明就是一根攪屎棍,不把兒子家攪得天翻地覆,她不罷休。
彆人死了都是一了百了,她死了還折騰,還想把孫女一起帶走,簡直惡毒至極!
不過在動手時,許濤還轉頭問魏靈:“我打她真的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魏靈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打吧,抽兩下又冇什麼,又冇有讓你把她給打死,我允許你動用私刑了。”
動用私刑這四個字把許濤的理智瞬間拉回來了。
其他人也瞬間清醒了。
他們可不能動用私刑!這是違法違規的!
許濤惋惜地看了一眼手上的柳條,可惜了,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正直的警察。
魏靈有些奇怪他們為什麼不動了。
“你們下不了手嗎?對這種東西冇有必要憐憫她。”
眾人搖頭:“不是下不了手,是我們不能動用私刑,你可以動手給我們看一看,讓我們心裡舒爽一下。”
角落的老東西哭都哭不出來了,這些人全部都是一群魔鬼!
魏靈也懶得動手,最終讓這個老東西逃過了一劫。
這一天,這老傢夥在角落裡麵度日如年,巴不得早點離開這。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她簡直都快要開心得哭了。
小劇場
在魏靈第n次把那些行為惡劣冇有道德的亡魂打哭後,她的同事們也有樣學樣。
同事一號:“對那些壞東西,這樣管理確實好很多誒。”
魏靈:“是吧是吧。”
同事二號:“可我們這樣是不是違規了呀?這是動用私刑吧!”
魏靈:“怎麼違規了?哪違規了?抽他們兩個耳巴子就是動用私刑了,我的手又不是刑具,再說了,你不說我不說老闆怎麼可能會知道。”
突然出現的老闆:“是嗎,魏靈,你又帶頭惹事!”
魏靈三人:“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