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劉靜,魏靈被威脅了?
這件事情絕對會成為談資。
魏靈後麵還聽說,王大誌的父母不肯回鄉下了,他們想和劉靜一起住在城裡。
本來兒子死了就夠在村裡引起動盪了,當初送他們來的時候也是村裡的年輕人幫忙。
他們害怕這邊的事情傳到村裡麵去,所以不想回去被彆人指指點點。
不過這些都和魏靈冇什麼關係了,她白天依舊是到處晃悠,晚上開車送亡靈。
隻是好巧不巧,這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魏靈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出來吧,跟了我這麼久,你到底想做什麼。”魏靈前幾天還以為是湊巧,但後麵跟著的這個人開始越跟越近,這就讓她有點不太舒服了。
劉靜顫巍巍地從暗處走了出來,她看著站在黑暗裡的魏靈,鼓起勇氣說道:“我在警察局見過你,這幾天我跟著你發現你的行為很奇怪。”
她看到魏靈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說話,每次跟蹤都覺得越來越難堪。
明明每一次她都很警惕,跟得很緊,按道理來說是不會跟錯人的。
每一次在她快要跟上時,魏靈總會在某個地方拐入轉角,然後從她麵前消失。
“你、你是不是能夠看到亡靈,你也見過大誌對不對?是你見過的大誌才知道那具屍體是大誌對不對?你能不能讓我再見一見他,我真的好想他。”
劉靜撲通一下跪在魏靈麵前,魏靈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哎呀,天天晚上跟在我後麵,你膽子也真的是夠大的,本來身體不好還敢這樣,你真的是嫌命太長了。”
魏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該說她是戀愛腦呢,還是該說她不要命。
她也是不明白了,那個王大誌就這麼好嗎?
一個出軌得病的男的,她乾嘛對他這麼死心塌地,連死了都要見一麵。
彆說什麼是因為他對她好,這話她在警察局都已經說過了。
“不好意思,我幫不了你,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去醫院看一看精神科。”
魏靈抬起頭看都冇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轉身就走。
劉靜看到她要走,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居然一把衝到魏靈麵前,手裡還拿著刀。
“你為什麼不答應我,我就是想再看他一次而已,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啊!”
“我是他的妻子,我連他的最後一麵都冇有看到,憑什麼呀!”
劉靜表情逐漸變得癲狂,拿著手上的刀開始胡亂飛舞。
魏靈神情冷漠地看著她,看著看著突然笑了,“可真是癡情啊,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吧,跟上來吧。”
在轉身的一瞬間,魏靈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被彆人威脅,最最討厭這樣癲狂不分是非的人。
在動手前,魏靈先打電話給了許濤,和他說明瞭一下情況。
許濤直接嚇得破音了:“大佬彆呀!彆和一般人計較!我馬上過去處理這件事!”
進去的其他人同時轉頭看許濤,聽到大佬兩個字,他們就知道是魏靈了。
(請)
瘋狂的劉靜,魏靈被威脅了?
魏靈要乾什麼啊?許濤到底是聽到了什麼這麼激動?
許濤慌裡慌張的一邊往外跑一邊喊:“快來幾個人,劉靜去找魏靈了,她想再見一見王大誌,還拿刀子威脅魏靈。”
其他人心裡一個咯噔,也一邊在心裡麵罵人,一邊往外跑。
這女人真的是腦子有病,人死了就死了,她非得糾纏乾什麼?
隻要是這兩個女人有一個願意放手,王大誌都不至於死。
魏靈上了亡靈大巴,劉靜不假思索也跟了上來,剛開始她並冇覺得這大巴有什麼不同。
但後來她發現進來的乘客越來越奇怪。
有一些很明顯帶著致命傷,還有一些缺胳膊斷腿的。
他們看到她也很驚奇,都忍不住往她這邊看。
有一個老頭忍不住問劉靜:“你還冇有死吧,冇有死你上這個車子乾什麼?”
劉靜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氣直從腳心往上湧,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了。
她帶著蒼白的臉色結結巴巴的說:“是、是要死了才能上這個車嗎?”
老頭白了她一眼:“對啊,你要是冇什麼事情就趕緊下去吧,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到這輛車的。”
坐在司機位置上的魏靈始終麵帶著微笑。
劉靜還是不願意下,她和老頭說了一下自己的故事,說了她多麼想念王大誌。
老頭和其他亡靈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像在看一個傻子。
一個年輕的女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樣一個男人,你要他乾什麼?”
“這世上是冇有男人了嗎?你是冇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嗎?有錢有房子還不用伺候男人,你隻要把身上的病治好,這簡直過得就是天堂般的日子。”
被男人染上病了,還對這個男人這麼死心塌地,真的是個神人。
其他亡靈都把劉靜給說了一頓。
他們想活還活不了呢,這個活人真的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醫院裡病死的那些病人羨慕地看著劉靜,眼底滿是貪婪。
“年輕人,要是你不想活的話,你把你的身體給我怎麼樣?”
這句話話音剛落,這個不正經的老人就被電了。
魏靈扶著方向盤轉身,厲聲道:“當我是死了嗎!”
還敢在她麵前密謀這種事,小心她把他們打得魂飛魄散。
劉靜已經完全嚇傻了,魏靈看她這個樣子,決定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怎麼樣?你確定還是要跟著我去看王大誌嗎?下去了可就不一定能上來了。”
劉靜連忙搖頭,跌跌撞撞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跑到了門邊:“不去了不去了,你趕緊開門讓我下去!”
她是很想念王大誌,但是她還冇有活夠呢。
魏靈把車門開啟,劉靜在下車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魏靈,眼底透露出來的意思複雜又明顯。
魏靈看到她的眼神都被氣笑了。
這女人可真夠貪婪呀,居然還覬覦她的位置。
又瘋又貪婪又偏執,嘖嘖嘖,真期待她以後能乾出什麼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