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個人轉化成死靈一族,絕對不是簡單的將一個人復活那麼簡單,而是讓一個人有了可以在生與死之間自由轉換的能力,生的狀態時,他們跟一個活人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對的地方,呼吸、心跳,甚至生孩子全都可以。
但是當他們處於死的狀態時,那麼他們就真的死了,他們可以直接就化成一堆枯骨,不管是誰來看,他們都是死了,那他們處於死靈狀態的時候,那他們是屬於生還是死呢?其實他們不是生,也不是死,而是處於生死之間的一種狀態,處於生死之間,這其實就是真正的死靈一族。
但是死靈一族可以在生與死兩種狀態間隨意切換,也就是說,隻要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陰宏韋一直處於死的狀態,那麼不管是什麼來探查,他都是死了。
範輝一直在血殺宗裡呆到了晚上,他這才從血殺宗裡回來,他回來的地點,依然是常軍的辦公室,而常軍還在辦公。範輝一看到常軍,他馬上就衝著常軍行禮道:“參見常長老。”
常軍微微一笑,隨後笑著道:“坐吧。”範輝應了一聲,這才坐了下來。
常軍這時開口道:“陰宏韋,你來一下。”他隻說了一句,下一刻陰宏韋就出現在了常軍的辦公室裡。
陰宏韋一出現,他馬上就衝著常軍行了一禮,隨後他又轉頭看了一眼範輝,範輝也看到了陰宏韋,他知道陰宏韋是暗影衛的人,但是現在陰宏韋也已經是血殺宗的人了。
範輝站了起來,他當然是認識陰宏韋了,他就是來追殺陰宏韋的,所以他是知道陰宏韋的長相的,當然,他們追殺陰宏韋的時候,是不會看長相的,因為在修真界,偽裝自己的長相,這樣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範輝衝著陰宏韋行了一禮。
陰宏韋也衝著範輝行了一禮,常軍開口道:“宏韋,這就是範輝,是血魔宗的人,他就是來追殺你的,接下來的一段時候,我要你一直保持在死的狀態,這樣範輝在回到血殺宗的時候,就可以說他已經將你給殺了,血魔宗的人,不管怎麼查,你都是死了,明白了嗎?”
陰宏韋應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臉色變成了青色,那沒有一絲血色的白,裏麵又透著一絲的死氣的青,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具屍體一樣。
常軍開口道:“宏韋,你接下來要用幻術,讓自己變成你在坊市那裏的樣子,依然生活在坊市那裏,範輝,你明天早上就回血魔宗去吧,回去之後你就跟血魔宗的人說,陰宏韋已經被你給殺了,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你了。”
兩人全都應了一聲,常軍接著開口道:“行了,你們兩個也回去休息吧,範輝,你可以回到宗門裏去休息,明天早上你再回到坊市那裏,然後直接去傳送陣那,然後坐著傳送陣,回到血魔宗去吧,你就跟血魔宗的人說,你找到了陰宏韋,並且殺了他,然後你就安心的呆在血魔宗那裏,當一個血魔宗的弟子吧。”
範輝應了一聲,隨後常軍回到了血殺宗裡,而陰宏韋也回到了坊市的雜貨鋪裡,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範輝就直接回到了坊市那裏,然後從坊市那裏坐著傳送陣,經過幾次轉陣之後,就回到了血魔宗了。
血魔宗是神國這裏的一個大宗門,整個血魔宗,佔據了整整一條山脈,這座山脈與一般的山脈有很大的不同,這座山脈上,長著很多的大樹,但是這些大樹,都長的十分的古怪,樹桿全都是紅色的,樹的葉子很少,樹枝全都是扭曲的,看起來就好像一隻隻乾枯的,伸向天空的鬼手。
整條山脈也是鬼氣森森,甚至常年都被一層灰色的霧氣籠罩著,那灰色的霧氣,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而且相傳,隻要是走進那灰霧,就沒有人能活著出來,事實上走進去那灰霧裏的人和動物,確實全都死了,那灰霧是血魔宗護山大陣的一部分,隻要你敢進去,灰霧就會攻擊你,一般的人當然會死。
當然,這灰霧是不會攻擊血魔宗的弟子的,範輝回到了血魔宗這裏,他是血魔宗的執法堂的一個弟子,他的實力是很強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被派出去追查陰宏韋,要知道陰宏韋也是王宮級,而範輝也是王宮級,他們兩人是同級的,但是執法隊的人,對上血魔宗的人,勝的也會是執法堂的人,因為執法堂的人,他們學習過如何的對付自己本宗的弟子,因為他們大部分的時候,麵對的都是如何的處理本宗的弟子,所以他們當然是有專門的手段,來對付血魔宗的弟子了。
一回到血魔宗裡,範輝直接就回到了執法堂那裏,直接就找到了執法堂的長老,因為陰宏韋這件事情對於血魔宗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他們必須要將陰宏韋給殺了,這不隻是為了保住血魔宗的秘密,同樣也是為了血魔宗的麵子。
血魔宗可是一個大宗,而這樣的一個大宗,發現了暗影衛的一個內奸,結果還讓這個內奸跑了,如果他們不能將這個內奸給弄死的話,那他們的臉色麵子往哪放。
所以血魔宗對於這一次的任務是十分重視的,他們也知道,暗影衛一定會將陰宏韋給藏起來,所以他們派出了很多的人,到了神國的各處去,就是想要找到了陰宏韋。
而範輝之前就向血魔宗彙報過了,他發現了陰宏韋的血王神咒,正追查過去,這件事情也引起了血魔宗的注意,但是血魔宗也怕他追錯了,所以他雖然注意到了範輝這裏的情況,卻也沒有給範輝太多的支援,因為之前血魔宗有幾個人,也說他們發現了血王神咒,但是最後卻發現追錯了,他們擔心範輝也追錯了。
當範輝要陰宏韋的血液時,血魔宗也給他了,因為這血液並不會被浪費掉,範輝用完了,要是沒有發現陰宏韋,那範輝就會將陰宏韋血液給還回來,所以他們直接就將陰宏韋的血液給了範輝。
不一會兒範輝就來到了執法堂長老的房間外麵,那房間的門前,站著一個弟子,範輝衝著那個弟子行了一禮道:“請師弟通報一聲,範輝復命,叛徒陰宏韋已經授首。”
那個血魔宗的弟子一聽範輝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仔細地看了一眼範輝,他不相信範輝在說謊,因為他們一旦說謊了,馬上就會被查出來了,那他就死定了,所以那個血魔宗的弟子不相信範輝在說謊,他隻是沒有想到,範輝竟然已經完成了任務,不過他馬上就回過神來,他衝著範輝點了一下頭道:“請稍等。”說完那個弟子就轉身走進了房間裏,不一會兒那個弟子就走了出來,他衝著範輝道:“長老讓你進去。”說完他還幫著範輝行了一禮。
範輝點了點頭,隨後進入到了房間裏,等到範輝進入到房間裏,就看到一個不大的房間,房間的最裏麵,有一張書案,那張書案後麵坐著一個人,那個人身材不高,一頭的灰發,身上穿著暗紅色的衣服,現在他正坐在那裏,兩眼閃閃發光的看著範輝。
範輝連忙衝著他行了一禮,這位就是血魔宗執法堂的範應長老,範輝就是從他這裏領到的命令,所以回來複命的時候,當然也是要找他的,而這位範應長老,正是範輝的族叔,他們都出自血魔宗的範家,那也是範家的一個大家族。
範應看著範輝開口道:“範輝,你真的將陰宏韋給殺了?”
範輝應了一聲道:“是,七叔,已經殺了,這是陰宏韋的血,你可以測一下。”說完他就拿出了那個裝著陰宏韋血液的琉璃瓶,遞給了範應。
範應接過了琉璃瓶,隨後他手裏紅光一閃,那紅光直接就進入到了琉璃瓶裡,當那紅光接觸到了瓶子裏的那一滴血的時候,那一滴血裡,馬上就冒出了黑氣,那黑氣凝而不散,而且死氣沉沉。
範應兩眼一亮,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不錯,確實是已經死了,好,哈哈哈,太好了,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向宗主進行彙報。”
範輝應了一聲,隨後他就衝著範應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房間,等到他離開之後,範應就直接站了起來,出了房間,往血魔宗的核心區域飛去。
在血魔宗人的核心區域,有一座大殿,這座大殿被稱之為血魔殿,這座大殿十分的特別,整座大殿都是暗紅色的,相傳這座大殿是用一頭古老神獸的軀體煉製而成的。整座大殿好像還在微微的顫抖,好像活著的東西一樣。
血魔殿是血魔宗最核心的區域,當然,一般的時候,血魔殿這裏是沒有人的,範輝也並沒有進入到大殿裏,而是到了後麵的一座偏殿那裏,隨後他直接就落到了偏殿的門前,那偏殿的門前,站著兩個弟子,範應衝著那兩個弟子一抱拳道:“請代為通傳,範應求見。”
一個弟子衝著範應行了一禮道:“請稍等。”說完那個弟子就轉身進入到了大殿裏,不一會兒那個弟子就走了出來,他衝著範應行了一禮道:“範長老請。”說完他幫著範應推開了大殿的門,範應點了點頭,就直接進入到了房間裏。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房間的中間,有一個不是很大的水池,但是那水池裏卻並不是水,而是一種血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就好像是鮮血一樣,但是古怪的是,這房間裏,卻有著一種淡淡的香甜味,那味道很好聞,卻也讓人的血液有一種沸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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