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了房間,就看到常軍正站在那裏等著他們,他們連忙衝著常軍行禮,常軍看著他們的樣子,連忙笑著道:“客氣了,大家請坐吧。”幾人都應了一聲,隨後坐了下來。
常軍看著他們的樣子,接著微微一笑道:“從今天開始,大家就全都是自己人了,這一次我叫大家來,主要就是為了認識一下大家,然後再跟大家說一下,我們下一步的行動,下一步就是要將你們治下的所有坊市,全都變成我們的地盤,你們將坊市的情報整理好,送給我之後,我會派出宗門的弟子,到各坊市那裏佈置法陣,等到法陣佈置好,我們就會對那些坊市動手,隻要將那些坊市給拿下,那麼接下來也就沒有什麼事兒了,在宗門沒有什麼明確的命令之前,你們要做的事兒,也十分的簡單,就是以前怎麼樣,接下來還怎麼樣,讓你們宗門的弟子,全都進入到宗門裏去好好的學習,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是最重要的。”
幾人全都應了一聲,常軍微微一笑道:“大家不必如此的緊張,以後我們可就全都是自己人了,你們也應該知道,自己人這三個字,對於宗門來說意味著什麼,你們有任何的困難,都可以找宗門,遇到了任何的問題,也可以找宗門,而你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隻有一件,不要暴露宗門在這裏的事情,明白了嗎?”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常軍隨後又跟眾人隨便的聊了聊,主要就是為了讓他們不會那麼的緊張,沙河宗的眾人,在跟常軍聊了一段時間之後,果然也就不再緊張了,他們跟常軍聊了一個時辰左右,這纔回到了沙河宗裡。
一回到沙河宗那裏,他們並沒有去休息,反倒是來到了沙河宗的一個小會議室裡,等到眾人都坐下之後,一旦太上長老就開口道:“真是沒有想到,常長老竟然會如此的好說話,說實話,這真的是讓我感到十分的意外。”
其他人也全都點了點頭,他接著開口道:“不過宗門安排下來的任務,我們必須要好好的完成,宗門安排的核心任務其實也就隻有兩個,一,將那些坊市收入到宗門裏,二,隱藏好我們自己,不要讓外人看出來我們跟之前有什麼不同。”
眾人再一次的點了點頭,那個太上長老開口道:“明天就可以讓那些人,將坊市的情報寫出來了,然後就上交宗門裏,接下來就是等著宗門派人到各坊市那裏安裝法陣了,大家也要做好戰鬥的準備,如果宗門需要我們出手,那我們就直接動手。”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那個太上長老這才結束了這一次會議,直接就讓眾人離開了,他們對於血殺宗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他們以為自己在加入血殺宗之後,還能領著沙河宗的人,一起抱團兒取暖,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血殺宗的執行模式是什麼樣的。
第二天一早,那些坊市駐守弟子,就從血殺宗裡回來了,他們也十分的激動,而沙河宗的宗主馬上就給了他們一個命令,就是將他們所在的坊市的情報,完完整整的寫出來,這些情報可是十分重要的。
那些人馬上就回去寫情報去了,他們本來就在那坊市裡駐守了那麼長時間了,那坊市裏的情況,他們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寫下那坊市的情報,實在是太簡單了。
很快他們就將那些坊市的情報寫好了,沙河宗的人,直接就將情報給了常軍,常軍在看了那些情報之後,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那些坊市的實力也並不是很強,他也就放心了,隨後他就直接派出了一些弟子,進入到了沙河宗那裏,然後從沙河宗那裏,坐著傳送陣進入到了個個坊市那裏,那些坊市的沙河宗弟子,全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們直接就將那些血殺宗的弟子,迎入到了坊市裡,然後就直接讓他們開始在坊市裡佈置法陣。
血殺宗現在處理坊市的事兒,已經有了套路了,那些弟子直接就在那裏佈置法陣,等到法陣佈置好了,血殺宗的弟子,就在一天晚上,直接就對坊市那裏進行了符文攻擊,符文攻擊最厲害的一點兒就是,無聲無息,不會弄出太大的動靜,所以他們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就在沙河宗併入到血殺宗五天之後,他們宗門所有的坊市,也全都併入到了血殺宗裡,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
當然,在進攻沙河宗的一個坊市時,沒有想到那個坊市裡,還藏著一個魔修,那個魔修發現了不對,他還想要反抗,卻是被血殺宗的弟子,全力給拿下了,那個魔修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王宮級,很顯然他潛伏在那個坊市裡,也是在圖謀不軌,但是可惜,他正好遇到了血殺宗要收那些坊市,所以他也就直接被拿下了。
等到沙河宗的事兒被處理完之後,那個魔修也就被帶到了常軍的麵前,那個魔修現在已經變成了死靈一族了,其實也就是問他什麼他就會說什麼,不過常軍還是想親自的問問他,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那個魔修在坊市的時候,用了偽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散修,現在他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真正長相了,他看起來很是英俊,但是兩眼細長,麵容有些陰鷙,整個人還帶有一絲陰冷的氣息,要是他不做偽裝的話,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此人本身也是姓陰的,他叫陰宏韋,陰宏韋在看到常軍之後,馬上就給常軍行了一禮,常軍笑著道:“坐吧,不必客氣。”陰宏韋應了一聲,這才坐了下來,等到他坐下之後,常軍就看著他道:“陰宏韋是吧?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呆在沙河宗的坊市裡?”
陰宏韋沉吟了一下,好像有些為難,這到是讓常軍有些好奇了,他看著陰宏韋道:“怎麼了?有什麼難處?”
陰宏韋衝著常軍一抱拳道:“對不起常長老,不是我不想說,我隻是在想,我該從好裡說起,我之所以呆在坊市那裏,就是不想讓人找到我,因為我是血魔宗的叛徒。”
他這話倒是讓坐在一旁的風無牙吃了一驚,他看著陰宏韋道:“你背叛了血魔宗?竟然還能活著?”
風無牙的話,倒是讓常軍有些好奇了起來,他看著風無牙道:“怎麼?這個血魔宗很厲害嗎?”
風無牙點了點頭道:“這個血魔宗是十分厲害的,他們一手血王神咒,那可是十分強悍的,聽說可以隔空下咒,殺人於無形,最主要的是,他們是給所有門中弟子,全都下了咒的,如果有哪個門中弟子不服從他們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動用血王神,直接就將那個弟子給咒死,所以他們宗門是不可能有叛徒的,你是怎麼可能在背叛了血魔宗之後,還能活著的?”
陰宏韋苦笑道:“我不隻是血魔宗弟子那麼簡單,我其實是暗影衛派到血魔宗那裏的弟子,我的身上也確實是有血王神咒,但是後來血魔宗的人有些懷疑我了,我其實也沒有往外送過什麼訊息,也不知道為什麼,血魔宗的人就開始懷疑我了,最後沒有辦法,我在暗影衛的幫助之下,假死脫身的,但是我身上的血王神咒還在,但是這血王神咒也是有距離限製的,隻要離血魔宗的人足夠遠,他們就沒有辦法對我用血王神咒,我在假死之後,暗影衛就直接將我安排到了這裏,這裏離血魔宗十分地遠,不用擔心血魔宗的血王神咒,但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他們還是讓我偽裝了身份,藏在坊市裡,這樣不但可以躲避血魔宗的人,同時也可以當那個坊市裏的一個聯絡點,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加入到了宗門裏。”
常軍皺了皺眉頭道:“那也就是說,你的身上現在還帶著那種血王神咒呢?”
陰宏韋苦笑著點了點頭,常軍不由得眉頭皺得更緊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道:“我來看看。”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發現說話的正是趙海,眾人連忙站了起來,給趙海行禮,趙海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都坐吧。”幾人應了一聲,這才坐了下來,不過風無牙和陰宏韋卻全都有些緊張,身體坐的筆直。
趙海走到了陰宏韋的身邊,看了陰宏韋一眼,隨後他伸手拍了陰宏韋一下,陰宏韋的身體一震,下一刻他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直接就離開了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好像都變輕鬆了。
而這時趙海卻是抬起了手,他的手裏有一團黑色的東西,這團黑色的東西,還正在不停的扭動著,就好像是活物一樣,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趙海看著這團東西,隨後那一團東西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趙海接著沉聲道:“確實是有點兒門道,這竟然真的是一種詛咒之術,這倒是比較少見。”
常軍一聽趙海這麼說,他也不由得一愣,他可是知道詛咒之術是什麼的,詛咒之術是一種十分神秘的攻擊方法,血殺宗到現在,也沒有形成真正的詛咒之術攻擊體係,因為這詛咒之術,是可以變異的,一旦變異,會十分的難對付,他沒有想到,這血王神咒竟然真的是一種詛咒。
常軍愣了一下之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開口道:“頭兒,這真的是一種詛咒之術?那是不是就代表著,這個血王神咒更難對付?”
趙海搖了搖頭道:“那倒也不至於,不過我要研究一下,你們接著忙你們的事情吧。”說完趙海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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