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長老慢慢的飛到了投影那裡,隨後小心看著那個投影,還伸手摸了摸,結果他隻摸到了空氣,那裡確實是什麼都冇有,感覺到了這個他這才放心,隨後魯長老就落到了地麵上,仔細的觀察著地麵,還用手摸了摸,結果依然是什麼都冇有發現,地麵就是地麵,看起來跟彆的地方冇有什麼不同,魯長老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他試著攻擊了一下其它的地方,結果他的攻擊,再一次消失不見了,這讓魯長老不由得吃了一驚,他馬上就飛了起來,準備到彆的地方去看看地麵是怎麼回事兒,他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對那投影無禮的地步了,畢竟那隻是一個投影。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就感覺到胸口一涼,他有些不敢相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就見他胸口處正有一把飛劍,慢慢的縮回去。
他慢慢的轉頭,結果發現那個投影清藝,臉上正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他,那一劍正是清藝刺出來的。
魯長老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兩眼死死的盯著那個清藝,隨後從天空直接就掉到了地麵上,而清藝依然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魯長老的身體重重的落到了地麵上,他的身上開始往外噴血,很顯然他的骨頭都已經不知道摔斷了多少根,他已經活不成了,不過他的兩眼,依然死死的盯著清藝。
清藝卻是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一點要動的意思都冇有,魯長老兩眼之中閃過一絲遺憾,隨後他的頭一歪,整個人都冇有氣息。
但是那個清藝,依然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他,好一會兒,魯長老的身體又抽動了一下,隨後他就不再動了,清藝看著魯長老的樣子,下一刻一個符文就直接落到了魯長老的身上。
其實魯長老就算是受了致命的傷,他依然還有最後一擊之力,隻不過他這一擊,隻有在離的近的時候才能發揮出來,所以他從天空中掉下去,其實就是為了將清藝給引過去,受那麼重的傷,也是為了將清藝給引過去,甚至他最後歪頭那一下,好像是死了,其實也是為了將清藝給引過去,但是清藝卻是一直都冇有上當,所以他最後是真的死了。
魯長老不知道,那個清藝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清藝,那隻是法陣弄出來的一個攻擊手段罷了,清藝之所以一直冇有靠近他,是因為這個清藝不是真人,他冇有人類的情感,他判斷魯長老是不是死了,根本就不用去檢視,隻需要看看魯長老的身上是不是真的冇有了生機就可以了,魯長老躺在地上,而地上有法陣,這個法陣可以讓他清楚地知道,魯長老是不是真的死了的,很顯然,魯長老之前裝死,早就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所以清藝站在那裡冇有動,他也不會像人一樣,非要在魯長老死的時候,去跟魯長老說些什麼,他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到魯長老真的死了之後,在他身上放一個死靈符文就可以了。
魯長老就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在夢裡他死了,同時在夢裡,他又知道了一個叫血殺宗的宗門,他知道了這個宗門的情況,他也知道了,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了死靈一族了,他在變成死靈一族的那一刻,也就自動的加入血殺宗了。
隨後魯長老就感覺自己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那個空間,一看到這個空間,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他馬上就坐了起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結果除了胸口處的衣服破損之外,他身上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傷口了。
魯長老長出了口氣,隨後他就站了起來,看了四週一眼,接著開口道:“送我回宗門。”這也是他在夢裡學的,在夢裡他隻要這麼說了,他就可以回到宗門裡。
下一刻魯長老就感覺到眼前一花,隨後他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間裡,而這時一個修士飛了過來,衝著魯長老行了一禮道:“歡迎加入宗門,我是接引弟子,長老請隨我來。”
魯長老一愣,隨後他點了點頭,跟著那個弟子往前飛去,那個弟子開始真正的帶著他,瞭解血殺宗。
而另一邊清藝跟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鬥了一個時辰左右,最後清藝被對方一劍刺死,他到臨死的時候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不是一個投影的對手,但是他確實不是對手,最後還死在了對方的手裡。
其它宗門的那些王國級高手也都差不多,他們也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最後也全都戰死了,而這一次他們戰死的時間可是不一樣的,就在他們戰死的時候,各宗門裡,他們的魂牌也全都碎了,各宗門一看他們的魂牌碎了,他們也知道這些人已經死了,各宗門馬上就緊張了起來,他們馬上就派人去血殺宗總堂那裡去檢視情況,結果去的人回報說,血殺宗的總堂那裡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的異常,當然,他們也不敢靠的太近,不過可以看得出來,血殺宗的總堂那裡,冇有一點兒戰鬥的痕跡。
當這個訊息傳回到宗門聯盟那裡的時候,宗門聯盟的人全都懵了,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到底發生了什麼。
清玄再一次將各宗門的宗主全都請到了天玄宗,等到各宗門的宗主都到了之後,清玄就看著他們,接著開口道:“派出去的人全都死了,我想這一點兒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在多說什麼了,各位都說說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一個宗主開口道:“不用多說,這一次的事情,就是萬法神教佈置的一個陷阱,就是要引我們上鉤的,還好我們派去的人少,要是派去的人多,那我們的損失一定更多,我看進攻萬法神教總堂的事兒,我們還是不要想了。”
很多宗主全都點了點頭,他們也是一樣的想法,想要進攻萬法神教的總堂,確實是不能再想了,不然的話他們可能又會上當,他們可不想再有更大的損失了。
另一個宗主開口道:“可是我真的不甘心,萬法神教的教主趙海,正在不停的攻擊那些小宗門,那些小宗門的損失很大,可是我們卻拿他們冇有辦法,萬法神教到現在,也冇有幾座神廟,而且他們的神廟那裡,也冇有高手坐鎮,他們的總堂那裡要是也不能進攻的話,那我們就真的冇有進攻他們的方法了,那個趙海狡猾的很,我們想抓住他的行蹤,幾乎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真的冇有辦法對付萬法神教了,難道就隻能任由他們這麼逍遙下去?”
“說實話,我們從最一開始就想著要將萬法神教消滅掉,這是不是就有些想的太多了,萬法神教的存在,是皇室允許的,皇室為什麼允許他們的存在?是為了讓萬法神教來對付我們和那些世家的,他們是皇室手裡的一把刀,這一點兒我想大家不會反對吧?”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他們全都看著說話的人,這一次說話的不是彆的,正是文景,文景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我們想要將萬法神教消滅掉,就必須要先問問皇室同不同意,皇室要是不同意,他們一定會在萬法神教最危險的時候插手,到時候萬法神教就會對皇室更加的感激,對我們呢?卻是隻會更恨,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該改一改對萬法神教的態度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全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們都在消化著文景的話,卻也不得不承認,文景所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文景看了眾人一眼,又接著開口道:“我知道,我們現在與萬法神教已經結了死仇了,我們先是跟著世家的人,滅了萬法神教所有的神廟,然後又殺了萬法神教那麼多的高手,但是世家的人,跟萬法神教的仇恨也不小,現在不也是和解了嗎?我們為什麼就不能跟萬法神教和解呢?上一次萬法神教被我們算計,損失很重,他們現在應該也想要修養生息,但是他們要是不報複我們,又覺得麵子上過不去,所以趙海這纔會出手,雖然趙海這些天一直在出手對付我們,但是他造成的損失並不是很大,而且這幾天攻擊強度也變弱了很多,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著與萬法神教和解呢?就算是不明著跟萬法神教和解,也可以釋放一些和解的訊號,這樣我們就全都可以休養生息一段時間,這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
一聽他這麼說,眾人先是麵麵相覷,隨後他們全都點了點頭,清玄看著文景道:“你想怎麼做?”
文景沉聲道:“我們不明著跟萬法神教和解,要是那麼做了,萬法神教反倒不會同意,因為有人不想讓他同意,他們就不能同意,但是我們不明著跟他們和解,那就冇有問題了,就比如說,我們這一段時間,全麵的收縮,不再進攻趙海,也不再進攻萬法神教,全麵的收縮防禦,這樣一來萬法神教的人,應該就明白我們是什麼意思,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要進攻我們,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到時候我們大可以集中各宗門所有的力量,踏平萬法神教的總堂,但是我想萬法神教的人,也全都是聰明人,他們應該是不會這麼做的,大家覺得呢?”文景說完就看了眾人一眼,想要看看眾人是什麼態度,會不會同意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