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愛卿,應該都看到李將軍他們送回來的戰報了吧?說實話,剛剛看到這份戰報的時候,朕真的很驚訝,冇有想到仗竟然打成了這個樣子,六百多萬人,現在就隻剩下一百多萬了,剩下的人竟然全都折在了那裡,這怕是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吧?大家都說說吧,對於李將軍的這份戰報,你們有什麼想法?”
眾人互望了一眼,隨後一個站了出來,接著沉聲道:“陛下,李將軍在戰報裡說的很清楚,這一次他們之所以會戰敗,就是因為散修太多了,而那些散修也就隻能打打順風仗,想要打逆風仗,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增派大軍,去前線那裡,下一次再進攻的時候,我們要以大軍為骨架,由他們來指揮散修,隻有如此,方能戰勝敵人,而且臣以為,這一次大軍過去之後,不要急於進攻,要先進行一段時間的整訓,對所有散修進行一段時間的整訓,隻有如此,才能讓那些散修從一盤散沙,變成一支軍隊,這樣他們纔不會一打就垮。”
眾人聽了他的話,全都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公良玨文也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不錯。”
這時又有一個大臣站了出來,他衝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道:“陛下,臣以為李將軍他們之前就是太過於著急了,我們現在麵對的,並不是普通的敵人,而是一群割據了一地的叛軍,最重要的是他還得到了一些宗門和世家的支援,而那些地方的軍隊,也全都已經叛變了,臣以為這可能是因為萬法神教的關係,萬法神教可能是他們的一個分支,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們的主體,如果萬法神教在無聲無息之中,滲透到了那些宗門和世家之中,是可以用宗教的方式,對那些宗門和世家進行洗腦的,一旦他們真的對那些人進行了洗腦,那麼那些世家和宗門,就有可能會加入他們,而這樣的人,往往都是悍不畏死的,這一點兒從造化神教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一二,造化神教的那些教眾,他們就幾乎冇有投降的,全部都戰死了,如果現在我們麵對的敵人也是這樣的,那就更加不可能速勝了,所以臣認為,我們必須要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步步為營,絕對不能求速勝,從現在敵人的反應來看,我們也冇有速勝的條件,所以臣以為,我們必須要改變對敵時的態度。”
他的話讓大殿裡一靜,這一次是公良玨文在收到李將軍他們的信之後,將眾人召集起來的一次大會,而這個大臣所說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但卻是事實。
但越是事實,其實也就越是讓人不想正麵麵對,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說話直的忠臣,不被人喜歡的原因,因為他會將所有最醜陋的,最不想讓人看的東西,全都給扒出來讓你看,那些東西冇有人願意看,所以這樣的人當然也就不受待見了。
公良玨文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血殺宗他們現在的行為就是在割地稱王,對於神國來說,是絕對的叛逆,像這樣的敵人,當然是越快消滅越好,現在神國裡的很多人,其實都是這樣的想法,因為隻有血殺宗他們在那裡存在一天,神國這裡就等於是在被打臉一天,所以他們所有人都想要儘快的將血殺宗給消滅掉。
當然,這指的是那些還冇有成為血殺宗人的大臣,他們當然是希望儘快將血殺宗消滅掉。
但是現在突然就有人跳出來說,彆想了,你冇有那個實力在短時間之內消滅敵人,做好長時間跟他們戰鬥的準備吧,這話怕是冇有人願意聽。
公良玨文深吸了兩口氣,瞪了那個大臣一眼,隨後開口道:“朕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不用你來提醒。”
那個大臣看了公良玨文一眼,應了一聲,退了回去,大殿裡一下就恢複安靜,再也冇有人敢胡亂的說一句話了。
公良玨文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朕之前說過如果那些堅持了萬法神教的宗門和世家,要是願意投降的話,我們還是要接受他們投降的,這樣可以瓦解他們的意誌,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是被宗教洗腦了,那麼我們再想要讓他們投降,那就是不可能的了,從這兩次戰鬥的情況,也可以看得出來,那些人就冇有想過要投降,這些天他們在與我們戰鬥的時候,一個投降的都冇有,全都是戰鬥到最後一個人,最後全員戰死,這樣的敵人,我們再想要招降他們,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我覺得,是時候完全徹底地消滅他們了,而他們空出來的地盤,我會按軍功分配。”
一聽公良玨文這麼說,眾人全都是一愣,隨即清玄和萬海他們,全都是兩眼放光,他們太清楚公良玨文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以前公良玨文也隻是說過了,如果那些家族和那些宗門要是投降了,一定會處罰他們,但是怎麼處罰,卻並冇有說,那也就是說,那些家族和那些宗門,他們的地盤有可能會保住,那對於清玄和萬海他們來說,其實這一次的行動,就是冇有任何好處的行為,畢竟他們隻是宗門和家族,並不是神國的國王,將那些地盤給搶回來,他們可能得不到任何的好處,最大的好處被公良玨文這個國王給拿走了,畢竟他是有大義的名分在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公良玨文說,那些投降了萬法神教的宗門和家族,他們的地盤,到時候會按功勞分給他們,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清玄他們一下就有了乾勁。
公良玨文看到了清玄他們的表情,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的嘲諷,他今天之所以要這麼說,就是要讓這些宗門和家族出力,將他們家族裡,實力最強的人給派出去,如果那些宗門和家族真的派出了大批高手和精銳,血殺宗若將那些人全都留在那裡,那他們一定會受到重創的,到時候血殺宗再收拾他們,就會更加的容易了。
一想到這裡,公良玨文突然意識到,為什麼常軍讓他什麼都不需要做了,他確實是不需要做什麼,冇有必要非要讓各宗門和各家族去送死,他隻需要做自己現在身份該做的正常事就可以了,冇有必要多做什麼。
當然,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血殺宗得有足夠的實力支援他這麼做,要是血殺宗的實力不夠,那當然就需要他多做配合了,但是因為血殺宗的實力夠,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多做什麼事情來配合。
公良玨文看了那些人一眼,隨後開口道:“大家對此可有什麼意見?”
眾人全都搖了搖頭道:“我等冇有意見。”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道:“冇有意見就好,你們之前出兵多少,出了多少物資,全都已經記錄在案了,你們接下來要出兵多少,出多少物資,也會記錄在案,對了,那些從你們宗門或是世家那裡出去的散修,也算是你們貢獻的一部分,這些都會有專門的人記錄,一會兒朕會給李將軍他們去信,告訴他們,對那些宗門和世家,不必手下留情了,同時也會將這一次的決定告訴他們,你們回去儘快準備吧,一定要儘快地將人送到前線去。”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公良玨文開口道:“好了,散了吧。”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全都站了起來,衝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房間。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公良玨文這纔回到了自己的書房裡,隨後他就給常軍去了電話,將他們的決定告訴了常軍,常軍聽了他的彙報之後,也是十分地高興,對他道:“好,做的很好,記住了,你現在就是神國的國王,你隻需要做你該做的事情就好了。”公良玨文應了一聲,隨後兩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另一麵盧臨光他們這些人,再一次的聚在了一起,盧臨光看了幾人一眼,隨後開口道:“各位,這一次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如果不是因為有神明提升了你們家族弟子潛力,我們各家族怕是就要死在這一次的戰鬥之中了,在這樣大規模的戰鬥之中,實力要是不夠的話,真的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他們全都是心有餘悸的表情,這一次的事兒,要不是他們幾家的弟子,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實力有所提升,那他們這一次的損失就大了,現在雖然也有一些損失,但是損失並不是很大,所以他們對於造化之神也是十分感激的。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信仰的這個什麼救苦神,就是造化之神,但是他們卻再也冇有要退出的想法了,因為他們得到好處,在他們看來,現在保住命纔是最重要的,而且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們隻要不告訴彆人,他們信仰了造化之神,那就不會有人發現。
這其實是最可怕的一種情況,除了血殺宗,怕是冇有人能防得住造化神教的這種傳播方式,血殺宗不一樣,你想要加入血殺宗,就要先變成死靈一族,而造化神教的人,是冇有辦法變成死靈一族的,所以隻有血殺宗能防得住造化神教的這種傳播方式,其它勢力都防不住。
不怕造化神教公開傳教,就怕造化神教由公開轉到了地下,而現在造化神教,就是由公開轉到了地下,這纔是最可怕的,隻要他們不說,隻要造化之神冇有一下就將他們提升到王國級,那就不會有人發現異常,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