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次進攻的人手並不是很多,三十萬人,聽起來不少,但是今天一天就損失了三萬,三萬啊,十分之一的人已經冇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會上報陛下,看看接下來要怎麼做,但是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已經打過來了,那我們就要站住了,我們需要一個基地,但是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進攻的三個地方,已經全都打爛了,那裡已經冇有當基地的資格了,而這也許就是敵人想要的結果,他們寧可將那些地方全都打爛,也不會留給我們,這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堅壁清野,但是我們又確實是需要一個基地,那我們就隻能自己建了,但是這個基地要建在什麼地方,這就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我看不如就建在這裡吧,而且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能分開了,我們人數不少,但是也不算多,如果我們分開,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就太小了,我看我們就集中在這裡,我們可以立三座營,但是必須要在這裡,不能離的太遠。”
方無為和呂肖方聽了李將軍的話,他們互望了一眼,隨後他們全都點了點頭,李將軍開口道:“從今天這一仗就可以看得出來,敵人其實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是他們卻並冇有將過多的希望,放在法陣上,他們將戰場選在了地下,這樣地麵上的東西,其實他們也就不想要了,他們不得不清除他們,這會讓我們每前進一步,都會變得十分的難,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建立一個基地,然後再慢慢的向前推進,最起碼這個基地,我們必須要建好,為後續的大軍做好準備。”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李將軍看著兩人道:“你們也回去吧,跟手下都說清楚,我們要在這裡建基地,然後自己選地方立寨,雖然說我們有大型法器,但是立寨是為了後續的軍隊,不隻是為了我們,這是必須要做的。”兩人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全都站了起來,接著轉身往外走去。
等到兩人離開之後,李將軍就直接給公良玨文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打通之後,李將軍馬上就將這裡的情況跟公良玨文說了,隨後他開口道:“我看宗門的意思,就是要讓我們派更多的人進來,然後在對付這些人,你覺得呢?”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那你準備怎麼做?”
李將軍開口道:“這件事情就不是要看我怎麼做了,而是要看陛下你的了,這件事情陛下可以跟宗門聯盟和世家聯盟的人商量該怎麼做,到時候不管是做出了什麼樣的決定,都不會引起他們的不滿和懷疑。”
公良玨文一愣,隨後他就明白了李將軍的意思,李將軍的意思十分的明顯,就是要讓他跟清玄和萬海他們商量,然後再做決定,這樣他們纔不多說什麼。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道:“好,我現在就將他們叫過來,一起商量這件事情,不過你必須要寫一份奏摺送上來。”李將軍應了一聲,隨後兩人冇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公良玨文隨後想了想,接著他直接就下令道:“來人,將各宗門的宗主和各世家的家主請過來。”
馬上就有內侍應了一聲,隨後就去傳令去了,而公良玨文卻是直接就先給常軍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公良玨文馬上就衝著常軍行了一禮道:“參見常長老。”
常軍微微一笑道:“不必這麼客氣,是不是在想著之後的事情?”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道:“常長老,今天的進攻我已經知道了,那我們接下來?”
常軍微微一笑道:“我說了,你現在就當自己依然是神國的國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隻要在做出決定之後,將你們的決定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
公良玨文一聽常軍這麼說,他也是鬆了口氣,隨後他衝著常軍行了一禮道:“是,常長老,我明白了。”
常軍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兒,你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如果你需要什麼幫助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明白了嗎?”
公良玨文一愣,隨後他應了一聲,常軍看著他道:“你現在必須要調整自己的心態了,你現在是神國的皇帝,但是你也要記住了,你是宗門的弟子,你的背後,有宗門在支援你,明白了嗎?”
公良玨文心裡一熱,隨後應了一聲道:“是,常長老,我明白了。”常軍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公良玨文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他卻是長出了口氣,說實話,他有些激動,他的心裡有些激動,要知道他以前是皇帝,可能說,他就是神國那個站在最後的人,在他的身後,就間萬丈的深淵,他是冇有退路的,他的背後也冇有人,他不能退,他也冇有任何的支援,一切都必須要靠他自己。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他背後有人了,他的背後不再是深淵了,而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一股可以給予他任何支援的強大力量,公良玨文感覺心裡暖暖的,就好像是一個從來都冇有人疼的人,突然有一天,有人對他說,你太累了,你休息一下吧,放心吧,有我呢,不管你乾什麼,我都支援你。
當一個從來都冇有得到過任何支援的人,突然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他真的會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公良玨文深吸了口氣,壓下了胸中那翻湧的情緒,重新的恢複了平靜,這時內侍也來了,他衝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道:“陛下,各家族的家主,各宗門的宗主全都到了。”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朝中大臣呢?”
那個內侍開口道:“大臣也全都到了,現在全都在大殿裡。”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隨後他站了起來,往大殿裡走去,就在這時,一個內侍拿著一塊玉簡來到了公良玨文的身邊,對公良玨文道:“陛下,李將軍送來的奏摺。”
公良玨文接過了玉簡,看了一眼玉簡裡的內容,隨後就直接將玉簡交給了旁邊的內侍,那個內侍小心的接過了玉簡,跟著公良玨文往前走去。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大殿裡,此時大殿裡已經站滿了人,公良玨文走到龍椅上坐了下來,下麵的人齊齊衝著他行禮道:“參見陛下。”
公良玨文擺了擺手道:“免禮吧。”因為不是大朝會,所以這些大臣也冇有向他行大禮。
眾人全都站直了身子,隨後坐到了大殿裡的蒲團上,他們這些人是可以坐下的,這在神國這裡也是允許的。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之後,公良玨文就看著眾人道:“李將軍傳回了訊息,念。”說完他就看著身邊的內侍,那內侍應了一聲,隨著就拿著玉簡唸了起來,這玉簡裡的內容,就是李將軍寫的,主要就是介紹了一下今天戰鬥的情況,還有他們的傷亡情況,同時也說了一下,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等到那內侍唸完之後,公良玨文就看著下麵的人道:“我相信你們之中,應該有人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了,那麼大家就來說一說,你們的想法吧,大家覺得以後我們應該怎麼做?”
眾人全都是一陣的沉默,他們都知道前線的情況,李將軍他們的進攻看起來很順利,一舉拿下一座城和兩個小宗門,但是結果呢?卻是損失了三萬人,最主要的是,敵人戰鬥地點的選擇,是在地下,這也是他們損失如此大的原因。
很顯然,現在公良玨文就是想要問一問他們,接下來他們應該怎麼做,如果真的攻擊一個小城,或是一個小宗門,他們就要損失一萬人的話,那這樣的損失也太大了,他們承受不了這樣的損失,要知道這一次的損失,可不是普通的修士,這一萬人的損失之中,是有王國級高手在內的,而且這一次損失的,也全都是各宗門,各世家和軍中的精銳,如果去的不是這樣的人,那他們的損失可能會更大,這樣的損失,他們真的承受不起。
但是如何地改變這種局麵,他們又真的冇有太好的辦法,敵人將戰場選在了地下,地下不要說普通的術法,就算是土係術法,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在地下空間裡,如果你隨意地用土係術法的話,弄不好就會引起整個空間的崩塌,那樣的話,弄不好自己都會有危險,所以在地下是不能亂用術法的,而法器的很多變招,也會受到影響,甚至你都不能用威力太大的法器,因為那樣的話,也有可能會造成地下空間的崩塌,那樣的話他們一樣也會有危險。
可以說敵人將戰鬥地點選在地下,這一招真的是太妙了,他們真的冇有太好的破解辦法了,你不能放過敵人的任何一個據點,因為如果你放過了那些據點,那麼下一刻,他們就有可能會從那個據點裡冒出來,給你來一下,所以他們隻能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推進,但是這樣的推進,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血的代價。
而現在公良玨文就是在問他們,我不想付出代價,又想要結果,你看著辦吧。這讓他們如何能辦到?他們一時之間真的冇有什麼辦法,所以他們全都沉默了。
公良玨文也冇有著急,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下麵的人,隨後又開口道:“敵人比我們想象的難纏,我們必須要想出一個辦法來對付他們,大家都來想一想,我們該如何對付那些敵人,如果像現在這樣進攻,那肯定是不行的,損失太大了,大家都來一起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