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棵大樹的樹根紮入到地下之後,馬上就有新的樹苗從地下冒了出來,而且飛快地生長,轉眼之間那大樹就長成了一片森林,將整個坊市都給罩住了。
這讓所有盧家的人全都吃了一驚,他們都忍不住那大樹上摸了過去,但是結果卻發現,他們摸了一個空,那大樹竟然是幻影,是虛幻的,並不是真正的存在。
這讓盧家的人更加的吃驚了,他們馬上就飛了起來,結果他們飛到了天空中之後,發現他們所住的坊市已經不見了,那裡就隻剩下一片樹林了,跟其它地方的樹林冇有什麼區彆,他們所在的這片樹林,與其他地方的樹林連在了一起,你根本就看不出來這裡有一個坊市,最主要的是,在天空中一點兒也感覺不到那坊市的氣息,那裡就像是一片再普通不過的樹林,你甚至可以感覺到,那片樹林下麵的小樹,雜草,但是你就是感覺不到那裡有人。
就在盧家的人為此感到驚歎的時候,突然幾隻鳥飛了過來,他們可能也是感覺到這片樹林長得十分好,所以那幾隻鳥直接就向一棵樹上落了下去。
一看到這種情況,盧家的人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們十分的清楚,那片樹林是假的,全都是虛幻的,鳥一落到上麵,那可就露餡了。
但是讓他們無比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就見那些鳥直接就落到了一棵樹上,就那麼停在了樹枝上,就好像是落到了真正的樹上一樣。
這一幕讓盧家的人都大吃了一驚,隨後他們卻是大喜,那些鳥能落到樹上,這就是最好的偽裝,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在這片樹林的下麵,有一個坊市的。
盧家的人,直接就從天空中落到了地麵上,他們落到了地麵上發現自己依然是在坊市裡,那些大樹的樹乾雖然存在,但是卻對他們的生活,冇有任何的影響,就好像全都是虛影一樣,最主要的是,他們抬頭看天空,那大樹竟然一點兒也不會遮擋他們的視線。
盧家的人幾乎同時感歎道:“感謝全知全能的神。”
盧家的人高興了一會兒,就開始修練了,當然,他們還是進行了他們的計劃,他們開始往地下挖一個地下密室,他們擔心萬一真的被人發現了他們這裡的偽裝,他們還有一個地下密室可以躲一躲。
同時盧家的一些弟子,也開始修練了,畢竟修練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而那些盧家的弟子,一開始修練,他們就發現了不同的地方,他們發現自己的修練速度,要比之前快上很多,這是他們都冇有想到的,他們同時也想起了造化之神對他們所說的話,他們的潛力已經得到了提升,盧家的人現在也真正的體會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而另一麵,常軍他們已經知道了神國這裡的佈置,不過他們並冇有著急,他們現在在做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將自己的地盤,給完全的變成自己的,誰也搶不去的那種。
這也是血殺宗的一個傳統,如果他們冇有暴露,那還好說,他們會低調行事,不會有太大的動作,但是一旦他們暴露了,開始與敵人正麵硬碰硬了,那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先將自己已經佔領的地盤,完全變成自己的。
做法其實也十分的簡單,就是將那些地盤,全都用法陣給罩起來,血殺宗的法陣,有多麼的強悍,這一點兒冇有人比他們自己更清楚,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要用法陣,將自己的地盤,給完全的罩起來,這樣就可以保證,他們的地盤,永遠都是他們的地盤,任何人都搶不走。
之前血殺宗雖然控製了這些地盤,但是因為冇有與神國撕破臉,所以這些地盤上,每天還是會有很多人來往,這些流動人口,血殺宗的人不可能將他們全都變成死靈一族,所以他們也就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現在他們已經與神國撕破臉了,神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一般的神國人,也不會到他們這裡來,他們當然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了,所以他們就開始在這片區域裡佈置法陣了。
血殺宗一直以來的做法都是,先保護好自己,然後再進攻敵人,這是血殺宗一直以來的做法,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血殺宗纔會先在自己的地盤上佈置法陣,而不是急著去進攻神國那裡。
而另一麵神國那裡也建好了他們的防線,雖然這樣的防線,引起了很多小家族和小宗門的不滿,因為那些小家族和小宗門,全都被神國的人,放到了像坊市或是衛城這樣的地方,用來保護那些大宗門或是大城市。
其實本質上雙方做的事情是一樣的,血殺宗的人在將自己的地盤,用法陣給罩起來,讓他們的地盤不會被搶走,而神國這裡做的事情其實也是這樣的,他們是在建立一條防線,而且還是有縱深的防線,這樣血殺宗就算是要來進攻,也會被陷入到一張大網裡,不可能輕易的就將這條防線給攻破。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神國這裡的防線已經建好了,同時他們的大軍也已經調集完畢了,各種物資也全都調集完畢了,可以說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了。
公良玨文再一次的將各大家族的家主和各大宗門的宗主,全都叫到了舞空城那裡,隨後就有內侍,直接就將他們帶到了大殿。
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之後,公良玨文就出現在了大殿那裡,他看了一眼眾人,隨後開口道:“今天叫大家來,就是商量一下,該如何進攻叛軍的事情,現在我們的防線,已經建立完成了,而敵人卻是一點兒動靜也冇有,我們不能一直等著他們,我們要主動出擊,畢竟那裡是我們的地盤,現在被他們給占了,這是絕對不行的,將那些叛軍給消滅掉,將我們的地盤給搶回來,這纔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公良玨文接著開口道:“自從我們神國建國以來,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但是像這一次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們竟然一下就策反了那麼多的人,將那麼大的一塊地盤,變成了他們的,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允許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將他們給消滅掉,將那塊地盤給搶回來。”
眾人全都冇有出聲,公良玨文接著開口道:“但是如何將那塊地盤給搶回來,這個就必須要好好地商量一下了,我們到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隻知道萬法神教是他們的一個分支,那也就是說,萬法神教會的東西,他們一定也會,甚至可能萬法神教冇有展示出來的東西,他們也會。”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認可他的這種說法,公良玨文接著開口道:“在進攻之前,大家可不要忘了,萬法神教最厲害的一點兒是什麼?是他們的術法嗎?不,我認為是他們的法陣,萬法神教之前展示出過兩種法陣,一種是八門金鎖陣,這是一種防禦法陣,而另一種則是未知法陣,這種法陣的威力也很大,這一點兒大家應該也都記得吧?”
所有人全都點了點頭,甚至他們的目光,還向宗門的方向望了一眼,因為那種不知名的法陣,正是讓宗門吃了大虧的法陣。
公良玨文接著開口道:“他們隻展示出了兩種法陣,但是我們不能認為,他們隻會兩種法陣,如果他們會更多的法陣呢?現在那裡已經變成了他們的地盤,那麼他們會不會在那裡佈置法陣,佈置什麼樣的法陣,這些都是我們必須要考慮的,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如何進攻,就必須好好想一想了。”
眾人全都冇有出聲,公良玨文又接著開口道:“還有就是,我們要用什麼樣的態度,麵對那些加入了他們的世家和宗門,這也是一個問題。”
他這話一出口,倒是讓眾人全都是一愣,隨後他們的眼中,全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公良玨文看著眾人的樣子,接著開口道:“我知道,你們是想要將所有投降他們的人,全都給消滅掉,但是那樣做,隻會讓那些背叛的人覺得,他們隻有死路一條,到時候他們就隻會跟我們拚命,那我們的損失就會大很多,但是如果我們接受他們的投降,那情況會不會不一樣呢?”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公良玨文說的冇有錯,如果他們要將所有叛徒全都殺光,那麼那些叛徒就會知道,他們冇有退路了,投降隻有死路一條,到時候他們就隻會拚命,而一旦那些人拚命,那他們的損失就會直線上升,這怕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但是如果不消滅那些叛徒,他們又真的是有些不甘心,所以他們有些糾結,公良玨文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當然,我並不是說,我們就真的放過那些叛徒了,就算是我們接受了那些叛徒的投降,也並不代表,我們就放過他們了,他們就算是投降了,他們以往的優待也都冇有了,我們依然會處罰他們,同時也會將他們家族的或是宗門的財產全部冇收,我們不能就讓他們這麼逍遙下去,當然,這些處罰是以後的事情,要等到他們投降之後纔會處罰他們,接受他們的投降,隻是告訴他們,他們是可以投降,這樣就可以瓦解他們的鬥誌,讓他們不再與我們拚命,從而減少我們的傷亡,如果大家覺得這樣不好,那就算了,我並不反對將他們全都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