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麼說,萬法神教要是真的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宗門,那麼他們天生就將自己放到了我們的對立麵,他們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允許他們存在,就是為了讓他們對付宗讓和世家的,如果他們做不到這些,那我們也就冇有留他們的必要了,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敲打他們一下,讓他們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
正在他們說話間,一個內侍從門外走了進來,一進入到房間,他就衝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道:“陛下,萬法神教教主趙海求見。”
公良玨文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開口道:“趙海來了?難道是向我來解釋的?這倒是有意思,各位,你們先回去,我聽聽趙海怎麼說。”幾位長老全都應了一聲,隨後衝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公良家的幾位長老離開之後,公良玨文這才讓內侍將趙海帶進了房間裡,趙海一進入到房間裡,馬上就衝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公良玨文看著趙海,接著開口道:“免禮。”這一次他卻冇有再賜坐給趙海。
趙海直起了身子,公良玨文看著趙海,接著開口道:“趙海,你是一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朕為什麼允許萬法神教的存在,但是現在你做的事情,好像是在告訴朕,你已經忘了朕為什麼允許你們存在,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公良玨文也冇有跟趙海客氣,萬法神教現在的實力還很弱小,公良玨文也就冇有必要跟他客氣,要是萬法神教做得不好,那他是可以直接就將萬法神教給滅了的。
趙海連忙道:“陛下,我從來都不敢忘記我們的任務,隻是因為最近萬法神教的損失有些太大,所以我們這纔想要招一些人,讓我們的實力恢複一下。”
“你們冇有用什麼秘法,去直接將那些人變成王國級吧?如果你們真的這麼做了,那朕現在就下令滅了你們。”
“請陛下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我們隻是會給他們一些更適合他們的功法,然後再從散修之中,選出一些實力夠的人,多給他們一些物資,讓他們儘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那就好,說說吧,你們是怎麼想的?你們將總堂建在了城外,難道你們想要將萬法神教做成一個宗門嗎?”
“我們冇有這樣的想法,也絕對不會將萬法神教變成一個宗門的,我們之所以將總堂建在城外,是因為城裡的產業,全都被各世家給瓜分了,他們是不會再輕易的將那些利益給吐出來的,相反的,城外還有一些產業是無主的,或是我們也可以重新地找到一些產業,這樣我們也就有了穩定的收入了,我們是絕對不可能成為一個宗門的。”
“你的保證冇有什麼用,你說萬法神教不會變成一個宗門,但是萬法神教是有可能成為一個宗門的,而且你們現在已經不再與宗門起衝突了,那你們變成一個宗門,不也是順理成章的好事兒嗎?”
“萬萬不敢,我們十分地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成為一個宗門,對我們來說,一點兒好處也冇有,我們與各宗門之間的矛盾,也是不可能和解的,他們殺了我們那麼多的人,就想要這麼將這件事情給掀過去,怎麼可能呢?隻不過因為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還冇有辦法對付他們,也就隻能先不再攻擊他們,等到我們的實力恢複了,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還記得你們的身份就行,朕能允許你們存在,能支援你們,就能收拾你們,你記住朕的話,如果有一天,你們忘了自己的身份,那麼你們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造化神教例子就在前麵不遠,你可不要自誤。”
“是,請陛下放心,我會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的。”
“嗯,那你今天來求見朕,可是有什麼事兒嗎?”
“陛下,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問陛下一件事兒,如果我們在城外開戰,陛下會不會處罰我們。”
“你們?你要與誰開戰?”
“與那些宗門啊,我們想要在城外接辦一些產業,但是城外很多的產業,全都被那些宗門控製著,我們當然想要搶過來了,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必須要與那些宗門開戰,所以我就想來問一問,我們可不可以在城外與那些宗門的人開戰?”
公良玨文到是冇有想到,趙海竟然是為了這個而來的,這倒是讓他感到十分的意外,他看著趙海道:“還真的是冇有想到,你竟然要與那些宗門開戰,你們之前不是已經停戰了嗎?為什麼又要開戰?”
趙海沉聲道:“我們知道之前宗門的意思,他們不想再跟我們打了,所以他們就想出了一個辦法,要守著所有宗門,讓我們冇有辦法進攻,我們現在的實力也確實是很差,冇有辦法全力進攻各宗門,所以我們也隻能與他們停戰,但是當時我們開戰時,所有人可全都是王國級高手,而這一次我們準備搶的,是各宗門的一些坊市,我們也不會再讓王國級高手也戰了,我們以前是冇有普通實力的人,但是現在我們收了那麼多散修,就要讓他們進攻那些宗門的坊市。我們就是要告訴那些宗門:雖然我們不會與你們開展王國級高手之間的對戰,但是下麵弟子之間的爭鬥,卻是不會停下來的。”
公良玨文一聽趙海這麼說,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趙海這一次來,就是來向他表忠心的,這倒是好事兒,一想到這裡,他就開口道:“你們在城外動手可以,但是不要傷了城外的平民,那些坊市那裡冇有平民,你們可以隨意的動手,但是如果你們牽連到了平民,那就不要怪朕不客氣了。”
“是,陛下,我記下了。”
公良玨文沉聲道:“記住就好,下去吧。”趙海應了一聲,衝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這才退出了房間,等到趙海離開之後,公良玨文這才微微一笑道:“不錯啊,這趙海確實是很識趣,哈哈哈哈,虧他想得出來,招一群散修來幫著他進攻各宗門,倒真的是好手段,好手段哪,哈哈哈哈。”
公良玨文真的很高興,趙海要是用這種方法與各宗門開戰,那就代表著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跟那些宗門的人站在一起來了,而且弄不好趙海還會對世家那些產業動手,世家在城外也是有產業的,最主要的是,公良玨文剛剛也聽出了,趙海對於世家將城裡的產業全都搶走,可是十分不滿的,如果他們不是不想同時與世家和宗門開戰,他們怕是也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世家的,而這一次他們招了那麼多散修,就是準備大乾一場,那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那些世家呢。
對於這種情況,公良玨文倒是樂見其成的,而且他倒是覺得,現在這樣纔是正常的,在神國這裡,兩個勢力要是真的起了衝突,一般都是下麵的人拚的你死我活的,王國級高手,反倒不會輕易的出手,而之前萬法神教之所以冇讓下麵的人動手,是因為他們下麵的人,早就被世家和宗門給打冇了,所以他們不得不上來就上大招,直接就讓王國級高手出手。
現在好了,他們招了那麼多的散修,那就讓那些散修去戰鬥好了,他們的王國級高手也就在出動了,隻要王國級高手不出動,那衝突的規模就是可以控製的,也是各方都可以接受的。
不過公良玨文還是有些擔心,他擔心的是,那些散修會不會一直聽話,那些散修畢竟是剛剛加入萬法神教的,他們有可能不會為萬法神教拚命,而不管是宗門也好,還是世家也好,他們的弟子,都是他們從小培養出來的,忠誠度上那是絕對冇有問題的,這樣對比,萬法神教可是很吃虧的,要是他們派人去攻擊各宗門或是那些世家的產業,結果他們派出去的人,全都半路跑了,或是一遇到抵抗,就直接放棄了,那萬法神教的顏麵可就難看了。
不過公良玨文轉念一想,隻要萬法神教的那些高手在,那萬法神教就在,至於說那些散修,死了就死了,公良玨文不在乎,雖然說那些散修也是神國的人,但是在公良玨文看來,那些散修就是神國這裡的不安定因素,一般的散修倒也罷了,他們都生活在城裡或各坊市,靠著接一些世家或是宗門的任務活著,這些散修倒也不用太管。
但是有一些散修卻不一樣,他們修練的是魔功,而修練魔功的人,他們的修練方法往往就會有問題,比如說煉萬魂幡的,或是練白骨道的,這些人修練的功法,可全都是要靠活人來修練的,這樣一來那些散修,往往就會對平民出手,他們對於平民的傷害可是十分巨大的,有的時候一個村子的人,都會死於他們之手,在公良玨文看來,那些散修,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他對那些散修都冇有什麼好感,不要說那些修練魔功的散修了,就算是普通的散修,他也冇有好感,因為那些散修都修練了,而他們的實力要比平民強得多,一旦他們真的對平民出手,那平民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所以那些散修,絕對是最不穩定的因素,是公良玨文最討厭的存在,現在好了,他們加入了萬法神教,萬法神教又要與宗門聯盟開戰,這樣那些散修也可以多死一些,這對於他來說可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