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邁阿密的包機上，氣氛有點詭異。
阿泰斯特盯著窗外雲層，一臉嚴肅。諾阿抱著他的雞爪盒子，若有所思。巴蒂爾在翻一本什麼書，封麵寫著《論持久戰》。洛瑞和蒂格戴著耳機聽歌，身體跟著節奏晃動。
沐陽坐在前排，閉目養神。
“頭兒。”阿泰斯特突然開口。
沐陽睜開眼：“嗯？”
“你說熱火那三個，誰最難防？”
沐陽想了想：“都難。”
阿泰斯特撓撓頭：“那咱們怎麼打？”
巴蒂爾頭也不抬，幽幽道：“一個一個防。”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你這叫什麼屁話？”
“真理。”巴蒂爾翻了一頁書。
諾阿啃著雞爪，含糊不清地說：“詹姆斯壯，韋德快，安東尼準。三個人三種打法，確實難搞。”
阿泰斯特急了：“那咱們豈不是要輸？”
沐陽笑了：“輸什麼？他們有三人，我們有五人。”
“五人？”阿泰斯特數了數，“頭兒你、我、諾阿、肖恩、洛瑞——正好五個！”
巴蒂爾補充道：“還有蒂格、斯科拉、安德森、巴丁格……”
阿泰斯特一拍大腿：“對！咱們人多！”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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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穿過雲層，邁阿密的陽光透過舷窗射進來。
洛瑞摘下耳機，看著窗外的海岸線，嘖嘖兩聲：“這地方真漂亮。”
蒂格湊過來：“沒見過海？”
“見過。”洛瑞說，“沒見過這麼多遊艇。”
阿泰斯特也湊過來，盯著下麵的遊艇，眼睛放光：“等贏了總冠軍，我也買一艘！”
巴蒂爾問：“你會開嗎？”
“不會。”
“那買了幹嘛？”
“停那兒看！”阿泰斯特理直氣壯，“看著就爽！”
諾阿舉起雞爪：“對！看著就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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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邁阿密國際機場，剛出通道，一群人圍了上來。
不是記者，是熱火球迷。
為首的光頭大漢穿著詹姆斯球衣，手裏舉著牌子：“熱火橫掃火箭！”
阿泰斯特眼睛一瞪，就要衝上去。
沐陽一把拉住他。
光頭大漢看到他們，咧嘴笑了：“喲，火箭隊？準備好被橫掃了嗎？”
阿泰斯特掙脫沐陽的手，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比他高半頭的光頭：“你誰啊？”
“我是熱火死忠！”光頭拍拍胸脯，“詹姆斯粉絲！”
阿泰斯特點點頭，然後指著他的牌子：“這字寫得真醜。”
光頭愣住。
阿泰斯特繼續說：“橫掃？你們先贏了再說吧。”
說完，轉身就走。
光頭反應過來，衝著他背影喊：“你們等著！第一場就讓你們哭！”
阿泰斯特頭也不回，擺擺手：“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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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辦入住的時候，電視裏正在播放賽前釋出會。
詹姆斯坐在台上，一臉嚴肅。
“火箭是一支很強的球隊，沐陽是MVP級別的球員。”他說，“但我們有信心贏下係列賽。”
記者問：“您覺得火箭最大的威脅是什麼？”
詹姆斯想了想：“沐陽。他能得分，能傳球，能防守。他是我們遇到的最難對付的球員。”
另一個記者問：“韋德先生，您的膝蓋感覺怎麼樣？”
韋德笑了：“感覺很好。準備好戰鬥了。”
安東尼在旁邊插嘴：“還有我。別忘了我。”
記者們笑了。
阿泰斯特盯著電視，嘟囔道：“笑得挺開心啊。”
諾阿啃著雞爪，頭也不抬：“等打完比賽，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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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訓練，美航球館客隊訓練館。
沐陽正在投籃，阿泰斯特湊過來。
“頭兒，詹姆斯說你是最難對付的。”
沐陽投出一個三分，空心入網：“然後呢？”
“然後……咱們是不是得好好準備？”
沐陽看著他，笑了：“當然要準備。但別緊張。”
阿泰斯特撓撓頭：“我不緊張！我就是……興奮！”
巴蒂爾在旁邊幽幽道：“興奮得昨晚沒睡著？”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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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美航球館。
總決賽第一場。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小時，球館外麵已經圍滿了球迷。白色海洋，各種標語：“Heatin4”、“KingJames”、“Flash”、“Melo”。
更衣室裡，氣氛凝重。
阿泰斯特難得安靜，坐在角落裏綁鞋帶。諾阿也沒啃雞爪，一直在看戰術板。巴蒂爾在做拉伸，洛瑞在聽歌，蒂格在發獃。
沐陽換好衣服，站起來，拍拍手。
“都聽我說。”
眾人抬起頭。
“熱火很強，三巨頭很強。”沐陽說，“但他們有一個弱點。”
“什麼弱點？”阿泰斯特問。
“他們三個都需要球。”沐陽說，“球隻有一個。”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搶球。”
眾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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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開始。
熱火首發：查爾默斯、韋德、詹姆斯、安東尼、波什。
火箭首發：沐陽、洛瑞、阿泰斯特、巴蒂爾、諾阿。
跳球，波什把球撥給查爾默斯。
查爾默斯控球，麵對洛瑞。他運了兩步，直接傳給詹姆斯。詹姆斯接球，麵對阿泰斯特，坦克式啟動——阿泰斯特被撞開，詹姆斯殺到籃下，暴扣得分！
2-0！
詹姆斯落地，看著阿泰斯特，搖搖頭。
阿泰斯特瞪著他：“再來！”
輪到火箭進攻。沐陽控球，麵對韋德。韋德張開雙臂，眼神專註。
“聽說你是MVP？”韋德問。
沐陽笑了：“聽說你是閃電俠？”
韋德沒說話，防守更緊了。
沐陽招手叫諾阿擋拆，諾阿提上來，韋德被擋住，波什換防。沐陽麵對波什，連續變向，波什腳步跟不上，沐陽加速突破，殺到籃下，跳起——詹姆斯從側麵撲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分給底角的巴蒂爾！
巴蒂爾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3-2！
巴蒂爾落地，衝著詹姆斯笑了：“謝謝。”
詹姆斯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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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打了六分鐘，比分20-15，熱火領先5分。
詹姆斯單節8分，韋德6分，安東尼4分。
三巨頭輪番攻擊，火箭防得很吃力。
暫停的時候，阿德爾曼在戰術板上畫著。
“他們的進攻太強了。”他說，“我們需要加強對內線的保護。諾阿，你多收縮。巴蒂爾，你協防。阿泰斯特，你貼死詹姆斯。”
眾人點頭。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我有個問題。”
“說。”
“詹姆斯太壯了，我頂不住。”
巴蒂爾幽幽道：“頂不住也得頂。”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你怎麼不來頂？”
“我在頂韋德。”
阿泰斯特噎住。
沐陽笑了：“羅恩，別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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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開始，熱火繼續發力。
詹姆斯突破，分球給安東尼，安東尼乾拔跳投——球進！
22-15！
下一個回合，韋德搶斷洛瑞，一條龍快下，暴扣得分！
24-15！
再下一個回合，波什搶到前場籃板，二次進攻打進！
26-15！
分差擴大到11分。
阿德爾曼叫了暫停。
沐陽坐在板凳上，大口喝水。
阿泰斯特湊過來：“頭兒，怎麼辦？”
沐陽放下水瓶，看著場上。
“別急。”他說，“他們現在手感好，但總會涼的。”
暫停回來，火箭調整了防守。
沐陽開始接管進攻。
他麵對韋德，連續變向，急停跳投——球進！
26-17！
下一個回合，他突破分球給空切的洛瑞，洛瑞上籃得分！
26-19！
再下一個回合，他搶斷詹姆斯的傳球，一條龍快下，暴扣得分！
26-21！
一波6-0，分差縮小到5分！
熱火叫了暫停。
詹姆斯下場的時候，看了沐陽一眼。
沐陽沒看他，徑直走向替補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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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結束，比分50-45，熱火領先5分。
沐陽半場20分，4助攻。
更衣室裡，阿德爾曼在戰術板上畫著。
“上半場我們追回來了，但還不夠。”他說，“下半場，我們要繼續這麼打。沐陽主攻，其他人多跑動。”
眾人點頭。
阿泰斯特舉手：“教練，我有個問題。”
“說。”
“詹姆斯半場15分，我是不是沒防好？”
巴蒂爾幽幽道：“還行。他平時也這個資料。”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
阿泰斯特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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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始。
熱火先攻。查爾默斯控球，傳給詹姆斯。詹姆斯接球，麵對阿泰斯特，坦克式啟動——阿泰斯特被撞開，詹姆斯殺到籃下，跳起——諾阿撲過來，一巴掌把球扇飛！
球出界！
詹姆斯落地，看著諾阿，眼神變了。
邊線球發出來，韋德接球，麵對洛瑞，閃電突破——洛瑞被晃開，韋德殺到籃下，低手上籃——巴蒂爾從側麵撲過來，伸手掏球！
啪！球掉了！
沐陽撿起球，火箭反擊！他一條龍殺到前場，分球給跟進的阿泰斯特——阿泰斯特暴扣得分！
50-47！
阿泰斯特落地，衝著詹姆斯吼：“看到了嗎！”
詹姆斯沒理他，但臉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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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打了六分鐘，比分65-60，熱火領先5分。
詹姆斯累了，韋德累了，安東尼也累了。
但沐陽還能跑。
他控著球，麵對韋德的防守，連續變向，急停跳投——球進！
65-62！
下一個回合，他突破分球給底角的巴蒂爾，巴蒂爾三分出手——球進！
65-65！
扳平！
熱火叫了暫停。
**維奇——不對，是斯波爾斯特拉——拿著戰術板，臉色凝重。
“他們追上來了。”他說，“我們需要有人站出來。”
詹姆斯站起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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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開始，詹姆斯發力了。
他連續三次突破得分，還造成阿泰斯特兩次犯規。
75-70，熱火重新領先5分。
阿泰斯特四犯，被迫下場休息。
沐陽拍拍他的肩膀：“休息一下，等會兒再上。”
阿泰斯特點點頭，坐在板凳上，一臉懊惱。
諾阿湊過來：“羅恩，別急。啃個雞爪？”
阿泰斯特瞪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啃雞爪？”
諾阿認真地說：“雞爪能讓人冷靜。”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然後接過雞爪，啃了一口。
“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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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分鐘，比分90-88，熱火領先2分。
沐陽控球，麵對韋德。他運了兩步，突然加速突破，殺到籃下，跳起——詹姆斯撲過來，伸手封蓋！
沐陽在空中等著他，等他下落的那一刻，才把球分給弧頂的洛瑞！
洛瑞接球，三分出手——砰！打鐵！
波什搶到籃板，熱火反擊！查爾默斯接球快下，洛瑞追得很緊。查爾默斯衝到籃下，跳起——洛瑞跟著跳起來，一巴掌把球扇飛！
球出界！
時間還剩30秒。
熱火邊線球。詹姆斯接球，麵對阿泰斯特——阿泰斯特已經回到場上。詹姆斯運了兩步，突然加速突破，阿泰斯特被撞開，詹姆斯殺到籃下，跳起——諾阿撲過來，伸手封蓋！
詹姆斯在空中把球分給底角的安東尼！
安東尼接球，三分出手——球進！
93-88！
時間還剩10秒。
火箭叫了暫停。
阿德爾曼拿著戰術板，臉色凝重。
“最後一攻，三分球。”他說，“沐陽主投。”
暫停回來，火箭進攻。邊線球發出來，沐陽接球，韋德撲過來——沐陽沒運球，直接轉身，後仰，三分出手！
球劃出一道弧線——
時間歸零！
砰！打鐵！
比賽結束！
93-88，熱火主場取勝，1-0領先！
沐陽站在原地，看著大螢幕，一動不動。
詹姆斯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打得好。”詹姆斯說。
沐陽點點頭：“下次我會進。”
詹姆斯笑了：“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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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釋出會。
記者問詹姆斯：“贏下第一場，您有什麼感想？”
詹姆斯說：“還有三場。”
記者又問沐陽：“最後那個球沒進，您遺憾嗎？”
沐陽沉默了兩秒，說：“遺憾。但係列賽還沒結束。”
與此同時，火箭隊更衣室裡。
氣氛有些沉悶。
阿泰斯特坐在角落，低著頭。
諾阿也不啃雞爪了，看著天花板發獃。
巴蒂爾在做拉伸，洛瑞在聽歌，蒂格在玩手機。
沐陽推門進來，看著他們，笑了。
“怎麼了？輸一場就蔫了？”
阿泰斯特抬起頭：“頭兒，是我沒防好詹姆斯。”
沐陽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你防得很好。詹姆斯今天30分，但他出手了25次。效率不高。”
阿泰斯特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沐陽說，“而且我們隻輸了5分。下一場，我們會贏回來的。”
諾阿舉起雞爪：“對！下一場贏回來！”
阿泰斯特也站起來：“贏回來！”
巴蒂爾幽幽道：“我也贏回來。”
眾人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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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沐陽回到酒店。
手機響了，是林薇薇發來的視訊。
接通後，螢幕上出現沐辰的臉。
“爸爸！”小傢夥揮舞著小手。
沐陽心裏一暖：“辰辰，想爸爸了嗎？”
“想！”沐辰說，“爸爸贏了嗎？”
沐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爸爸輸了。”
沐辰歪著頭：“輸了？那下次贏回來！”
沐陽點點頭：“好，下次贏回來。”
林薇薇在旁邊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沐陽說：“沒事。1-0而已。”
結束通話視訊，他站在窗前，看著邁阿密的夜色。
1-0落後，但係列賽還長。
下一場，他會贏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