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4的勝利,讓休斯頓陷入了狂歡,但也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沐陽的右手無名指,X光檢查結果顯示:骨裂。
不是骨折,是骨裂。不需要手術,但需要休息至少兩周。
拉爾森博士拿著片子,表情嚴肅:“沐,你必須休息。如果繼續打,可能會加重傷勢,甚至影響職業生涯。”
沐陽看著他,平靜地問:“G5什麼時候打?”
“後天。”
“那就打。”
“沐!”
“博士,我知道你為我好。”沐陽說,“但這是總決賽,3:1領先,再贏一場就是總冠軍。我打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手指骨裂,能忍。”
拉爾森博士沉默了。
旁邊的阿泰斯特忍不住了:“頭兒,你別逞強!你手都腫成那樣了,怎麼投籃?”
沐陽笑了:“我用左手。”
眾人一愣。
“你認真的?”巴蒂爾問。
“認真的。”沐陽說,“我左手也能投籃,雖然沒右手準,但應該夠用。而且,我可以多突破,多傳球。防守端,我用左手也一樣。”
諾阿在旁邊啃著雞爪,突然說:“Sunny,你是超人嗎?”
“不是。”沐陽說,“但我是你們的隊長。”
更衣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阿泰斯特站起來:“頭兒,你打,我們就陪你打。你左手投籃,我就左手搶籃板!”
“你左手搶什麼籃板?”洛瑞問。
“我意思是全力以赴!”
巴蒂爾也站起來:“既然你決定了,我們就陪你瘋一把。後天,拿下總冠軍。”
“拿下總冠軍!”眾人齊聲怒吼。
---
G5當天,豐田中心爆滿。
球迷們穿著紅色的衣服,整個球館一片紅色的海洋。他們不知道沐陽手指骨裂的訊息——球隊封鎖了訊息,不想給凱爾特人可乘之機。
球員入場時,沐陽得到的歡呼依舊震耳欲聾。他舉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但仔細看,他的右手無名指裹著一層薄薄的繃帶,幾乎看不出來。
凱爾特人那邊,三巨頭表情決絕。他們知道,3:1落後,G5如果再輸,賽季就結束了。但他們也知道,火箭有沐陽,而沐陽幾乎不可戰勝。
跳球前,加內特走過來,看著沐陽。
“小子,聽說你手傷了?”加內特問。
沐陽心裏一緊,但麵不改色:“誰說的?我好得很。”
加內特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說:“不管傷沒傷,今天我們會贏。”
“場上見。”
裁判吹響哨子,比賽開始。
加內特和斯科拉跳球。加內特撥到球權,凱爾特人第一攻。朗多控球,麵對沐陽的防守,他試探性地突破,沐陽用左手乾擾,朗多分球給皮爾斯。皮爾斯麵對阿泰斯特,後仰跳投——命中!0:2!
火箭進攻,沐陽控球,右手運球時明顯有些不自然,但他咬著牙,示意斯科拉上提掩護。擋拆後,加內特換防,沐陽突破,用左手上籃——球進!2:2!
進球後,沐陽甩了甩右手,表情沒什麼變化。
但凱爾特人那邊,加內特和皮爾斯交換了一個眼神——他手真的傷了。
第一節,凱爾特人開始瘋狂包夾沐陽,每次他拿球,至少兩個人撲上來。沐陽用左手傳球,連續助攻巴蒂爾和洛瑞得分,但火箭的進攻明顯不如前幾場流暢。首節結束,火箭22:26落後4分。
第二節,凱爾特人繼續施壓。朗多不斷衝擊內線,皮爾斯和雷·阿倫外線開火,分差一度擴大到10分。火箭進攻端,沐陽右手幾乎不敢發力,隻能用左手運球、傳球、投籃,命中率下降明顯。半場結束,火箭45:55落後10分。
更衣室裡,氣氛凝重。
阿德爾曼教練看著沐陽:“你手怎麼樣?”
“還行。”沐陽說,“下半場,我需要更多掩護,給我創造空間。另外,羅恩,你要多持球攻,分擔壓力。”
阿泰斯特點頭:“明白!我攻!我讓他們知道,我阿泰斯特也能得分!”
巴蒂爾說:“防守端,我們也要更拚。不能讓他們輕鬆得分。”
下半場,火箭調整策略。阿泰斯特開始更多持球單打,連續命中兩記中投。洛瑞和蒂格也輪番衝擊內線。但凱爾特人的防守實在強悍,每次得分都異常艱難。
三節結束,火箭65:75落後10分。
第四節決戰,沐陽知道,必須拚了。
他找到拉爾森博士:“給我打一針封閉。”
“不行!太危險了!”
“博士,這是總決賽,輸了就沒了。”沐陽看著他,眼神堅定,“打一針,就這一場。打完我就休息。”
拉爾森博士猶豫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拿出針管。
封閉打進去的那一刻,沐陽感覺右手一陣麻木,但痛感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點點頭:“可以了。”
第四節,沐陽重新上場。
凱爾特人依然包夾,但沐陽的右手不再疼痛,他接球、運球、投籃,動作恢復了正常。
連續兩記三分命中!分差縮小到4分!
凱爾特人叫暫停。暫停回來,皮爾斯回應一記三分,分差又到7分。
沐陽再次突破,造成犯規,兩罰全中!
最後三分鐘,火箭落後5分。
沐陽控球,麵對朗多和皮爾斯的包夾,他突然一個背後傳球,球穿過兩人的縫隙,精準地送到空切的洛瑞手裏!洛瑞上籃得手!分差3分!
凱爾特人進攻,皮爾斯投籃不中,諾阿搶下籃板!火箭反擊!沐陽快速推進,吸引防守後分球給底角的巴蒂爾——巴蒂爾三分出手!
命中!98平!時間隻剩58秒!
凱爾特人叫暫停。暫停回來,皮爾斯單打阿泰斯特,後仰跳投——不中!加內特搶下前場籃板,補籃得手!凱爾特人領先2分!時間隻剩28秒!
火箭叫暫停。暫停回來,沐陽接球,麵對朗多的防守,他示意所有人拉開。時間一秒一秒流逝,最後5秒,沐陽啟動,變向,急停,後仰——右手出手!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空心入網!100平!時間隻剩0.8秒!
凱爾特人沒有暫停!朗多長傳前場,皮爾斯接球就投——不中!
比賽進入加時!
豐田中心徹底瘋狂!
加時賽,沐陽體力透支,但咬牙堅持。阿泰斯特站了出來,連續兩次強打得手,諾阿在內線搶下關鍵籃板。最後30秒,火箭領先3分,凱爾特人犯規戰術,沐陽兩罰全中!分差5分!時間隻剩12秒!
凱爾特人最後一攻,皮爾斯三分不中,比賽結束!
火箭108:103加時戰勝凱爾特人!4:1奪得總冠軍!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豐田中心徹底爆炸!綵帶漫天飛舞,球迷們衝進球場,球員們抱在一起,阿泰斯特直接跳到沐陽背上,洛瑞抱著他的腿,巴蒂爾難得地露出了笑容,諾阿激動得跪在地上親吻地板,斯科拉淚流滿麵。
沐陽被隊友們團團圍住,淹沒在紅色的海洋中。
他舉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
總冠軍。
他們做到了。
賽後頒獎儀式上,沐陽榮膺總決賽MVP。他站在領獎台上,右手無名指裹著厚厚的繃帶,但臉上帶著笑容。
“這個總冠軍,屬於休斯頓,屬於火箭隊,屬於每一個支援我們的人。”他對著麥克風說,“我們經歷了太多困難,傷病、質疑、場外的風波,但我們從未放棄。因為我們是火箭,我們是冠軍!”
全場歡呼。
頒獎結束後,沐陽回到更衣室。香檳噴灑,啤酒亂飛,阿泰斯特抱著垃圾桶跳起了“痛風戰神加強版”的舞蹈,諾阿拿著紅燒雞爪到處找人碰杯,巴蒂爾難得地喝了一杯香檳,臉都紅了。
沐陽坐在角落,看著這幫瘋子,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手機響了。是林薇薇的視訊通話。
“老公,你太棒了!”林薇薇眼眶紅紅的,抱著沐辰,“辰辰,看,爸爸是冠軍!”
沐辰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手,不知道在說什麼。
沐陽笑了:“等我回來,帶你們去度假。”
“好,我們等你。”
結束通話視訊,沐陽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總冠軍。
手指的疼痛,此刻也變得微不足道。
門外,莎拉探進頭來,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沐陽點點頭。
他知道,戰鬥還沒有結束。
CFIUS的裁決,聯盟的規則修改,蕭華殘餘勢力的反撲,都還在等著他。
但今晚,先享受勝利。
明天,再戰。